苏文轩在城外连续搜寻了三天,冻得手脚冰凉,却依旧没有找到苏玉瑶的下落。沈微婉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脸颊和布满血丝的眼睛,心里十分过意不去,忍不住劝道:“文轩哥,你先回去休息吧,找苏玉瑶的事,我们可以慢慢查。”
“不行!”苏文轩立刻摇头,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,“我不累,只要能尽快找到苏玉瑶,帮你查清真相,我一点都不累。婉婉,你别担心我,我身体好得很。”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,却因为动作太大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沈微婉连忙拿出自己的披风,披在他身上:“天气这么冷,你要是冻坏了,怎么帮我查案呀?听话,先回去休息,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热汤。”
苏文轩看着身上的披风,上面还带着沈微婉身上淡淡的清香,心里一阵温暖,乖乖地点了点头:“那我先回去休息,明天一早再来找你。婉婉,你也别太累了,记得按时吃饭。”
看着苏文轩离去的背影,萧玦走到沈微婉身边,轻声道:“苏公子对你,倒是真的用心。”
沈微婉叹了口气:“文轩哥一直这样,从小到大,无论我想要什么,他都会想尽办法帮我弄到。只是我……”
“我明白你的心意。”萧玦打断她,眼神温柔,“感情之事,强求不得。你不必为此感到愧疚。”
沈微婉抬头看了他一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微婉重新梳理了案情,她总觉得苏玉瑶的遗书有问题,便拿着遗书仔细研究。萧玦则派人继续追查苏玉瑶的下落,同时调查柳如月和苏玉瑶之间的恩怨情仇。
苏文轩休息了一天后,又精神抖擞地投入到查案中。他不仅自己四处打听,还发动了所有朋友和下人,甚至在城门口贴了悬赏告示,悬赏寻找苏玉瑶的线索。
这天,沈微婉在柳如月的衣物上发现了一个细微的印记,像是一个特殊的徽记。她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了萧玦。
萧玦看着徽记,脸色一变:“这是户部侍郎赵谦府中的徽记!赵谦是柳如月未婚夫的舅舅,他怎么会与此事有关?”
“难道是赵谦为了帮自己的外甥,故意陷害柳如月?”沈微婉猜测道。
就在这时,苏文轩兴冲冲地跑了进来:“婉婉,我查到了!我查到苏玉瑶的下落了!她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,我还查到,她的父亲欠了赵谦一大笔钱,赵谦以此要挟苏玉瑶,让她陷害柳如月!”
“赵谦?”沈微婉和萧玦对视一眼,更加确定赵谦就是幕后真凶。
“我们立刻去破庙找苏玉瑶!”萧玦下令。
三人赶到城外的破庙时,苏玉瑶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看到他们进来,苏玉瑶吓得脸色苍白,连忙起身想要逃跑,却被侍卫拦住。
“别杀我!我不是故意的!是赵谦逼我的!”苏玉瑶哭喊着,“他说如果我不帮他陷害柳如月,就杀了我全家!我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沈微婉看着她,语气平静:“你别害怕,只要你说出真相,我们会帮你。”
苏玉瑶抽泣着,说出了事情的真相。原来,赵谦一直想让自己的外甥娶柳如月,但柳如月对这门婚事并不满意,还私下与他人有染。赵谦担心事情败露,影响外甥的前程,便想除掉柳如月,嫁祸给与柳如月有矛盾的苏玉瑶。
他先是抓住苏玉瑶父亲欠债的把柄,逼迫苏玉瑶答应帮忙。然后设计将柳如月约到寒潭边,趁其不备将其迷晕,勒住她的手腕将其推入寒潭。之后又伪造了苏玉瑶的遗书,想让苏玉瑶背锅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逃跑?”萧玦问道。
“我害怕!”苏玉瑶哭着说,“赵谦杀了柳如月后,还想杀我灭口,我趁他不注意才逃了出来,一直躲在这个破庙里不敢出去。”
就在这时,苏文轩突然想起什么,一拍大腿:“对了婉婉,我还查到,赵谦最近和一个神秘人来往密切,那个人好像是靖王的旧部!”
沈微婉和萧玦脸色一变,没想到这起案子还牵扯到了靖王的旧部,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我们立刻回去,派人逮捕赵谦!”萧玦下令。
然而,当他们回到京城,赶到赵谦府中时,却发现赵谦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了一间空荡荡的书房。
“又让他跑了!”苏文轩气得直跺脚,“这赵谦也太狡猾了!”
沈微婉走进书房,仔细搜查起来。她在书桌的抽屉里,发现了一块锦帕,锦帕上绣着与柳如月衣物上相同的徽记,还沾着一点细微的泥土,泥土的成分与寒潭边的泥土并不相同。
“这锦帕有问题。”沈微婉将锦帕递给萧玦,“上面的泥土成分很特殊,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找到赵谦的下落。”
萧玦接过锦帕,眼神锐利:“立刻将泥土样本送去检验,另外,加强城门守卫,严禁任何人私自出城!”
“是,殿下!”
苏文轩看着沈微婉认真工作的模样,心里既骄傲又心疼:“婉婉,你放心,这次我一定不会让赵谦跑掉!我已经让人盯着所有出城的路口了,他只要敢出现,我就立刻把他抓回来!”
沈微婉看着他,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:“谢谢你,文轩哥。有你们在,我很安心。”
萧玦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,心里虽然有些醋意,但也明白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他走到沈微婉身边,轻声道:“别担心,我们一定会找到赵谦,查清所有真相。”
月光洒进书房,照亮了三人坚定的身影。一场新的追查,即将开始。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赵谦的背后,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,正等着他们去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