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你说的没错。”
李蔚婕突然展颜一笑,看着张康,
后者都快流口水了,乖乖,可真是好看啊,
不过他也有些疑惑,我说啥了?啥没错啊?
“你确实脑子有病。”
李蔚婕看着张康,一本正经的说道,
后者差点就吐了一口血来,吗的,我就是开个玩笑,
你这么认真的对我说,你才有毛病吧?你全家都有毛病。
张康脸上的神情,很怪异,他看着李蔚婕,很想把她身上的衣服,
都撕下来,再……
拿皮鞭狠狠的抽这个婆娘!
李蔚婕似乎和张康想到一块儿去了,她伸出手来,
竟然给张康解开了上衣,
张康呼吸急促起了,他惊呆了,
后方的段永,也惊呆了。
他不断的告诉自己,他不会绿的,他不会绿的。
李蔚婕一边解开张康的上衣,一边看着他的脸,
心中想道,
落入敌人手里,还这么嚣张,去激怒对方,不是脑子有病,是什么?
就不知道服软吗?认错道歉都不会?真以为你的元婴初期,天下无敌了不成。
“怎么?你在想些什么?”
李蔚婕突然发现, 张康的眼神,很不对劲,直直的看着她,
仿佛要吃了她一般,
这么一问,手中的动作也就停下了,
哪里晓得,张康身体主动向前一挺,有些埋怨的说道,
“干嘛啊,别停啊,继续,继续。”
脸上露出十分享受的神情,似乎已经幻想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了……
“你不会以为你的城主身份,加上元婴修为,我就不敢弄死你了是吧?”
李蔚婕皱了皱眉头,若真是不惜一切代价,弄死你,又何妨?
大不了带着夫君,浪迹天涯,躲躲藏藏,就此终老。
“哎哟,小娘子,这里虽然不是我的城市,但也是熟悉的地界哦。”
张康笑嘻嘻的道了一句,突然神色一正,
“你们也是为木通而来的吧?他是我的了,别想跟我抢。”
心中却是叫苦,老牛啊老牛,你真是害我不浅,
护道是真的难啊,这家伙,惹的麻烦事,真是难办极了!
瞧瞧,第一波就翻车了,还有几波啊?
“呵呵,我们确实为他而来,但也没什么,只是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李蔚婕笑了笑,似乎十分诚挚,
却引来了张康的嗤笑声,
“哟,会情郎啊?你是不在乎,但是你夫君呢?得了这份功德,你就可以把他推上郡守之位了吧?嗯?”
张康冷笑一声,接着说道,
“我坦白,我就是木通,你们要见的人,见到了,就把我放了吧。”
李蔚婕是真的被这混蛋给气着了,
吗的,把我当傻子吧?明明白白的黑,人家最多只是换个脸罢了,
一天就晒黑了不成?
“三,二,一,老粟啊,再不出来,你家的张大爷,可就要挂了!”
张康嚷嚷一声,仿佛受尽了十足的委屈,
配合上那张肿胀的脸,倒是真有一种惨的感觉,
不过别人的惨,都会让人心生同情,
而这家伙,这么惨,
看了只会觉得痛快!
这种感受,着实有些奇怪。
李蔚婕的脸色一变,粟,她倒是听过,此处的城主,便是姓粟,
再联想到之前张康的话语行为,
她也是明白过来了,怪不得敢这么嚣张,原来是有个城主撑腰啊?
地头蛇么。
“咳咳,诸位,别停啊,继续,继续。”
包厢门被推开了,一名十分英俊的男子,走了进来,
一身白衣,不然尘垢,双眼更是格外的有神,
先是对着李蔚婕拱了拱手,这才取笑起张康来,
“小崽种,舒服吗?刺激吗?”
自始至终,都忽略了一个人,段永。
段永有些气,更是如临大敌,
吗的,这个家伙,有点帅啊?好像比自己,都要强上那么一丢丢!
不行,万一娘子,看上他了怎么办?
“舒服,你爷爷,贼舒服,粟城主,也看了一阵了吧?还不给爷爷松绑来。”
张康的话语依旧很是嚣张,他看着李蔚婕,舔了舔嘴唇,
“李家主,我这兄弟,帅吧?要不然,我们做一个多人运动?”
李蔚婕的神色闪动,她确实没想到,这位大名鼎鼎的梦中修行,粟城主,如此俊朗不凡,似乎比自家的夫君,都要更胜一筹。
心中不由得将两人比较了起来,
两人相貌,算是难舍难分,可是这气质嘛,两人都是修士,一个是靠丹药堆积,垂垂老矣的筑基圆满修士,
一个是尚为年轻,蓬勃向上的元婴大修士,
尤其一位,还是个极为擅长吃软饭的,
气质嘛,自然是天壤之别。
段永看到李蔚婕的神色闪动,就心道不好,
这家伙对自己的威胁感,实在是太大了些!
得使绝招了啊!
“娘子~”
段永忽然叫了一声,
张康和粟皓键,同时起了鸡皮疙瘩,身体一震,
就看着段永,扭着腰肢,十分妖娆的走了过去,
脸上还哭哭啼啼的。
“这~……”
粟皓键哑口无言,果然吃软饭,是需要 本事的,他自愧不如,自愧不如啊。
这家伙,真是厉害!
就连张康,也是瞪大了眼睛,
绝活啊!
“好了,夫君,不要哭了啊。”
李蔚婕已经把段永,抱在了怀里,不断的安
抚着他,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又道了一句,
“晚上不要你的就是。”
这么一句大赦的话,本来段永是该欣喜若狂的,可是此刻,却依旧哭丧着脸,
闹着道,
“娘子莫不是找了他人,不要我了。”
说着,还偷偷的瞅了一眼粟皓键,其中意思,不明而喻。
粟皓键是真的服气了,他也听闻过这对夫妻的事情,看来一碗软饭,能吃几年,是运气,吃几十年,是本事,
吃几百年,则是结婚了!
张康也对段永的态度改观了,大为敬仰啊,
前辈就是前辈,自己得跟他学学,以后也是混这碗饭吃的。
不过很可惜的是,张康不自知自己的硬性条件,是达不到条件的。
“怎么会呢?夫君放心,蔚婕定会和你一生相守。”
李蔚婕轻声而柔情,仿佛是哄孩子一样,
段永抽搐几声,恰到好处的止住了,
他看着李蔚婕,泪眼汪汪,不发一言,
看起来倒是含情脉脉。
呕
粟皓键和张康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,
都被恶心到了。
“粟城主,是来救人的?”
李蔚婕放开段永,看着粟皓键,
眼神之中,带有一丝其他的意味,
似乎是审视?
“额,我不是说了嘛,你继续嘛,打他,使劲的打!”
粟皓键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,他看着李蔚婕,
心中想道,虽然是有夫之妇,但是也别有风味啊。
“当真?”
“别打死了就好。”
两人仿佛有着某种默契般,意会的点点头,
张康却是叫了起来,
“啊,粟兄,粟城主,你别看戏了成吗!救我啊?”
粟皓键挑了挑眉,一挥手,布下一道小小的隔音结界,恰好布在了张康与李蔚婕的中间。
这样一来,张康就像一个小丑了,张着嘴,神情变化,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,
一出哑剧。
李蔚婕笑了笑,此刻的张康,已经衣襟大开,坦露出他的漆黑胸膛,
松松垮垮的肥肉,
段永看了,都忍不住嘲笑起来,
就这身材?也不知道练练,
松松垮垮,有什么用?贻笑大方。
李蔚婕一拍储物袋,取出我一只小虫子,放置于掌心上,
这小虫子通体漆黑,只有拇指长,近百足,倒是有着不符身体的巨大口器,看起来,极为怪异。
噬魂虫?
“⊙∀⊙!我是不是来的不对啊?”
一道惊讶的声音
来者粟皓键很熟悉,张康也熟悉,
李蔚婕,则再为熟悉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