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粟城主?你这是做甚?”
淡金色甲虫的凭空爆开,自然是我们的粟城主,
出了手。
李蔚婕有些惊怒,这些黑色甲虫,倒不是很贵,
十多块上品灵石罢了,
单独拎一只淡金色甲虫出来,就已经远超虫群的价格了。
若是再加以培养,到了结丹后期,甚至圆满的威势,
结丹后期的噬魂虫,就是元婴期的神魂也啃的动,只是慢了些,
但已经足够的恐怖了!
她李蔚婕,就会又多出一大杀招。
而现在,都被毁了,她怎么不恼?
“呵呵,借我好友神魂磨练出的虫子,还想留着?”
粟皓键冷着脸,当真是一点也不客气了,
就连张康,也都没看到过粟皓键如此模样,一时之间,竟然是有些呆了,
额,好友这是为自己嘛?
咳咳,我咋有点不信呢?
莫名的,张康没有感动,而是将信将疑,
这家伙,和我的关系,真没那么好,
值得他得罪两大家族。
“你?!真不顾忌后果了是吧?”
彭述其也不装了,直接跳了出来,与李蔚婕站的是同一战线,
段永瑟瑟缩缩的站在那里,
只觉得是神仙打架,毫无缘由可言。
你们两个,之前不是吵的蛮凶嘛?现在怎么又统一战线了?
不过他脑子也没病,很快就想到了缘由,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
“呵呵,后果?怎么,两个女子,就能代表一个大家族了?闻所未闻。”
粟皓键冷笑一声,他看着两名自以为是的女子,
“彭述其,你不过是下一代家主的继承人选之一罢了,也敢妄言?”
彭述其的面色一暗,却又说不出话来,
确实,她只不过是继承人之一罢了,还有几个,与她一样出色,
毕竟彭家家大业大,多选几个继承人,也不为过。
紧咬着嘴唇,彭述其似乎不服,她扫了一眼李蔚婕,
“蔚婕可是李家家主,虽然李家的势力比我们稍逊,但是也根基庞大……”
“呵呵,家主又如何?今时不同往日,你问问她,现在坐在这家主的位置上,可有半点心安?
粟皓键反唇相讥,
家族,是会发展的,也是必须要发展的,
你想要家族变强,就必须要培养人才,
而一个人才的培养,有着诸多变数,
比如你好心培育他成长,可是在过程中,却遭到了别人的唆使,恩将仇报。
这种情形,就在李蔚婕身上发生了,
后者的资质比她更好,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中期,在族中颇有势力,
特别是当她大力镇压了某些人之后,族人的怨言便是越来越高,只是没有爆发而已,
镇压一事,实际上是她发现了那几名族人的不轨之心,
可是到了后来,竟然被说成是为了段永,
颠倒是非,混淆真相,
她却无可奈何,
已经没有几个人支持她了,
她此次出来,是为了做出一番成绩,
顺道之下,才带上了段永,
本意是想将生意扩大,中途遇见了木通这事后,又动了心思,
说实话,她这个家主的位置,坐的还真是不安稳!
“所以,请滚吧,几位?”
粟皓键笑眯眯的,仿佛依旧是在酒桌上笑谈一般,
咄咄逼人。
彭述其再度见识到了,粟皓键的霸道之处,原本只是逢场作戏的内心,
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波动,
这个男人,真的很不错啊。
原本彭述其心中,也对 粟皓键给予肯定,不过那是肯定了后者的利用价值,
此刻,却是她,彭述其,作为一个女人,对粟皓键的肯定。
“好,述其,我们走。”
李蔚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显然是气的不轻,
她看向彭述其,
至于段永,她走到哪里,他自然会跟上,根本无需交代。
彭述其点点头,她看着粟皓键,又看着贼眉鼠眼的张康,
想了想,
她还是没放下狠话来,瞪了张康一眼后,就跟着李蔚婕,离开了包厢,
段永亦步亦趋,跟在后面,倒是真的听话,
宛如一条狗一般。
舔狗?
张康活动了一下筋骨,灵力涌动,只是顷刻间,伤势便是已经恢复了,
皮肉伤势,对于结丹期而言,可能还很麻烦,可是对于结婴了的元婴大佬,
还真不算什么。
元婴期的大佬,肉身早已经被灵气洗涤的毫无杂质,修道事半功倍的同时,
恢复也超乎寻常。
可以说,已经是天地灵体道胎了,是受天地庇佑的。
“哎,老粟,怎么突然这样对我?你是不是对我有企图啊?咳咳, 我可真没灵石了。”
张康鸡贼无比的眨眨眼,看着粟皓键,有些心虚,
这家伙,不会又要提出什么条件吧?
嗯,最多付给他两块上品灵石,可不能再多了昂!
张康是真的栽在古阳城了,
他心里那个苦啊,付出了大把的上品灵石不说,还得给人家当贴身保镖,
这不,就又栽在上面了。
“对啊,我肯定对你有企图啊,不然我肯定会继续看下去。”
粟皓键大大方方的承认了,邪笑着,看着张康,
后者立马不寒而栗了,
这眼神,
莫非,他不是粟皓键?
张康的心中,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来,
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否决了,
开玩笑,元婴中期,是那么
好夺舍的嘛?
“怎么,怀疑我不是本人了不成?”
粟皓键仿佛猜出了张康的心思,微微一笑,盯着张康,
此话一出,多年老友的张康,身体一震,
那个怀疑,仿佛已经得到了印证。
没想到,粟皓键幽幽一叹,看着张康,
自言自语道,
“我常年处于梦中,梦里几千回人生,恍恍惚惚,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了……”
“有时候,我是一个樵夫,在山上砍柴,妖兽横行于山中,我侥幸跑回家中,
村子中人,竟然已经尽数遇害,我的妻儿,也未能幸免,我站在废墟之中,他们分明是我最亲的人,我却没有感到悲伤,因为我清楚的知道,
我是粟皓键,元婴修士,这只是我的一场梦罢了。”
“这样修行很快,但我也遇上了瓶颈,无论我轮回几百世,都始终感受不到真谛,
直到那一世,
我只记得我叫叶繁,是一个贵公子,父母健在,还有个小弟,
我们生活在大城邦之中,修士飞天遁地,为所欲为,
仿佛没有律令,似乎是修真界的上古时代。”
“后来,我跟随一名叫做龙南子的修士,上山修行,修行十多年后,
我重回城邦,
小弟成了奴隶,每天挨打挨饿,给人家挑粪倒泔水,做着最累的活,拿着最少的钱,
而他的父母,早就惨死了,家族衰落,分崩离析,
这一切,都是因为一个家伙兴起罢了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“停停!你别说了,我不想听,所以说,你现在,到底是谁?”
张康见粟皓键还准备继续讲故事,连忙打断了他,
知道的是粟皓键在介绍自己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作者在水字数呢。
“我是粟皓键啊,张康,你不认识我了?”
粟皓键笑眯眯的,上前一步,
张康立马警惕的后退一步,
你绝不是粟皓键!
粟皓键摊开双手,似乎是在流露自己的善意,
他看了一眼窗外,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,
同样是夜晚,那座城邦,下了一场血雨,
他屠了城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吧,我现在叫叶繁,叶子的叶,繁忙的繁。”
粟皓键展颜一笑,
张康大惧,他惊声道,
“什么时候的事?粟皓键呢?你把他杀死了?”
他无法想象,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,居然就这般轻易的,
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鸠占鹊巢?
“呵呵,你猜啊?”
粟皓键妖媚的笑着,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