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天有不测风云,白父年老体衰,得了一场大病。
原主通过血型怀疑自己不是白家的孩子。
他私下里调查,几经辗转的明察暗访,终于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,也就是蒋家人。
蒋家是书香门第之家,父亲是名牌大学的数学系教授,母亲是小有名气的钢琴家。
两人有一个孩子,名叫蒋宇轩,对他十分疼爱。
原主上门认亲,告知当年他是被拐走的。
蒋家父母一开始并不相信,直到亲子鉴定结果出来,才知道儿子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掉了包。
蒋宇轩这个备受疼爱的儿子,鸠占鹊巢享受了原主的人生。
好好的一个幸福和谐的家庭,因为原主的到来变得僵硬。
至于蒋宇轩,蒋父蒋母养了他十八年,对他感情深厚,自是舍不得把人送走,于是原主只能妥协,选择加入他们。
“等等,系统,你告诉我,原主的脑子是不是小时候烧傻了?蒋家摆明了不欢迎他,他怎么还上赶着往前凑呢?”
【宿主,你先别急着吐槽,后面看了你会更心梗。】
“......那可以不看吗?”
【剧情一经传输,无法中途拒绝哦。】
白乘风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下看。
蒋宇轩恨原主毁了他幸福的家,在家中不断使坏,栽赃陷害,让蒋父蒋母对原主生厌。
原主在白家过惯了富贵日子,像蒋家这狭小的空间令他万分不自在。
他给蒋家买各种东西,企图让父母过的舒服些,让他们更喜欢自己。
可他的所作所为,在蒋宇轩的引导下,变成了满身铜臭,只知道花钱不懂礼貌的坏孩子。
和自小养在身边,知书达礼、孝顺听话的蒋宇轩形成鲜明的对比,从而引得蒋父蒋母更加厌恶。
原主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何处,只能加倍对他们好。
母亲缺名贵的钢琴,买,缺充当门面的珠宝首饰,买,缺奢侈的化妆品衣服,买......
父亲缺结识上层人士的机会,牵桥搭线,缺晋升的渠道,用钱砸资源......
蒋家扶摇直上,而原主这个只会出钱的人,与他们格格不入,越发让人排挤反感。
原主付出良多,不仅没有得到父母的爱,在白家人出事后,原主身无分文之下求蒋家帮忙,蒋家不止不帮,反而立刻撇清关系。
白父背负一身骂名,自高楼一跃而下,白母得知丈夫自杀,也在家中吞药而死。
白家公司易主,原主流落街头。
跳河自尽时,他悔恨太过在意亲生父母,而忽视远离真正爱自己的养父母。
临死时唯一的念头便是好好孝顺养父母,再也不要和蒋家扯上关系。
白乘风看完后,不由给自己掐了把人中。
“这任务真是越来越气人了,系统,你给我说句实话,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想换个新宿主。”
系统无声地沉默。
它才不会告诉他,它的确有想过换个听话,不会随时随地想着法的劈它的宿主。
白乘风走出别墅,忽地停下,转身看向身后。
这栋别墅,好像是原主出钱买下的。
当初原主嫌蒋家住的地方小,特意买了有名的绿野别墅供他们居住。
蒋父蒋母又是嫌弃别墅偏,地方大不好打理,又是抱怨原主乱花钱,不知道挣钱困难,一点也不为父母着想。
原主忍着委屈把房产证塞给他们,不止没落得好,还惹得一通埋怨。
“呵,嘴上说的好听,嫌弃这嫌弃那,也没见他们不收啊。”
白乘风气笑了。
他立刻掏出手机,拨通白父的电话,“爸,给我找二十个保镖,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绿野别墅。”
“乘风,你要那么多保镖干什么?可是蒋家人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欺负我,爸,你快点,我有急用。”
白乘风催促了句,等待保镖时向保安借了纸和笔,一边思索,一边写着什么。
半个小时后,五六辆面包车有序地停在别墅门前。
所有车门打开,穿着黑色西装的魁梧保镖双手背在身后,井然有序地排成两队。
站在最前方的人昂首挺胸,气势威严,声音铿锵有力地道:“少爷,我是安保队长王明,请问你有何吩咐?”
“跟我来。”
白乘风带着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。
水池中的人已全部上岸,回到别墅内清理自身,他们见白乘风带着一队人马重新杀过来,心咯噔又跳了下。
“白乘风,你又回来干什么?惹了一堆事就跑,没有一点担当,我蒋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,请你现在立刻滚出去。”
蒋母正和客人赔礼道歉,瞥见他去而复返,眉眼间尽是对他的不喜。
“我滚?蒋女士怕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,这是我家,该滚的是你。”
白乘风嗤笑。
他手一伸,站在身后的王明立刻把打印好的文件放到他手上。
“你们不是嫌弃,不愿住我送你们的别墅?正好,把这份文件签了,以后看见这房子就不用再抱怨地方偏,难打扫了。”
“白乘风,当初是你三邀四请,恳求我们住下,如今出尔反尔,言而无信,你养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蒋母感受着四周投来的视线,压着怒火,阴晴不定地质问。
“这话是你说的,我养父母可从来不会说出这种话,亏你还是学艺术的,怎么嘴脏成这样,一张嘴就是污蔑。”
白乘风坚决不承认,反而一脸嫌弃地看着她,继续道:“我养父母可不像你们,他们从小就教育我,要我孝顺,乖巧听话,不能强人所难,既然你们这么嫌弃绿野别墅,我自是不敢强求,毕竟谁让我是个好孩子呢。”
白乘风摊开文件,把笔放在她面前,“签吧,签了以后就再也不用苦恼住别墅吃苦受罪了。”
“白乘风,你怎么变成了这样?非要逼死我你才满意吗?”
蒋母站着没动,而是恼羞成怒地看向他。
白乘风掏了掏耳朵,不耐烦地道:“你说这么多该不会是不舍得吧?”
“一句话,你签还是不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