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妈,你们一定要帮帮我,无论是检讨批评还是赔偿我都接受,但我不能在档案里留下一辈子的污点。”
眼看惩罚即将落实,蒋宇轩心急如焚,焦急难耐。
他紧紧抓着父母的手,一脸恐慌。
蒋父眉头紧锁,“学校摆明了要严惩宇轩,要想彻底解决此事,只能白家出手。”
“白家?你没听到上次那老东西说的话有难听,总之我才不去受那鸟气。”
蒋母在外演出受无数人吹捧,何曾被人当做路边的乞丐,嫌弃奚落成那样?
无论如何,她绝不低头服软。
蒋父瞥了她一眼,“谁说要去白家了,白乘风不是在学校,咱们去找他不就行了。”
三人立刻前往学校,欲要围堵白乘风,让他没法反抗,必须帮忙。
而事件的主人公,早已坐车去了医院。
“少爷,十九年前夏荷就是在这家医院生的孩子。”
王明先一步开车门,向他介绍。
白乘风淡淡地扫了一眼,“相关的医生护士可找到了?”
“一个不落,全在里面等你。”
仁和医院的院长,楚克祥得知白少要来视察工作,早早站在门口来回徘徊。
远远瞧见一少年带着保镖走来,马上笑着迎上来,“白少,是白少吗?我是仁和医院的院长楚克祥,白少大驾光临...”
“废话少说,带我去见人。”
白乘风不耐听他废话,直接摆手打断。
楚克祥连忙闭嘴,伸出右手示意,“白少,请跟我来。”
院长办公室,提前到的两人站立难安。
尤其看到院长跟在点名道姓要见他们的小少年身后,心中敲起边鼓,越发惴惴不安。
白乘风坐在主位,四位保镖笔挺地站在身后,强硬的气势逼的人喘不过气。
“宋伟,钱月,两位可知今日我为何找你们?”
白乘风双手交叉撑着下巴,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浅笑。
两人心里一咯噔,连连摇头。
“夏荷,你们还记得吗?”
宋伟和钱月脸色陡然一变,这种细微的表情,自是没能逃过白乘风的法眼。
楚克祥见二人变了脸,也察觉其中的异样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白...”
他正欲开口,猛然撞见白乘风投来的冰冷目光,心中一紧,默默退回原位。
白乘风把玩着一支圆珠笔,浅笑着开口:“看来你们记性不错,不需要我动用特殊手段帮你们回忆了。”
声音温和,宛若春风拂面,却让两人如坠冰窖。
钱月见院长都不敢多嘴,明白此人是自己无法抗衡的存在,率先承受不住地认错,“白、白少,你想问什么尽管问,我定知无不言。”
“我也是,我、我也言无不尽。”
宋伟急忙表态,生怕晚了一步遭罪。
白乘风用笔尖点了点宋伟,“你先说。”
“是,是。”
宋伟做了个深呼吸,冷静下来后开口:“十九年前,有一男人找到我,请我伪造证明,把夏荷生产记录换成阑尾手术。”
楚克祥刹那间脸黑如墨,两只大眼燃烧着熊熊火焰,死死瞪着他。
宋伟瑟缩了下肩膀,低头不敢看。
“那个男人叫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我没问。”
白乘风低头打开手机,找出蒋永春的照片,“可是这个人?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,他戴着无框眼镜,看起来像电视剧里演的斯文败类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宋伟指着他,一脸激动。
白乘风收回手机,转头看向安静的仿若不存在的另一人,“该你了。”
“好好想想那个孩子,想好了再说,要是有所隐瞒,代价可是你付不起的。”
“不敢,我一定如实说,绝不敢隐瞒一星半点。”
钱月咽了口口水,回忆了下当年的场景后开口:“夏荷生了孩子,我查房时看到有一个男人抱走和另一个女人进行了交换。”
白乘风手里的圆珠笔掉落在桌上。
他抬了抬眼皮,缓缓吐出一个字,“继续。”
“夏荷十分厌恶抱过来的孩子,经常又打又骂,我、我就是个护士,不好管,就没在意,只知道她出院时,身边已经没了孩子。”
从院长办公室出来,王明忍不住问了句,“少爷,蒋永春和夏荷居然那么对你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报警。”
白乘风淡淡地道:“你让人跑一趟,把那两人送去警局。”
【白少,蒋家人来学校堵你来了。】
一上车,宋祁正好发过来一条消息。
白乘风冷笑,“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【导员,你们办事效率何时那么低了?一起打架事件这么久都没能落实到位。】
【马上,现在就能落实。】
得到回复,白乘风把手机丢到一边。
“少爷,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
“回家。”
白乘风一到家,见他爸在家,诧异地扭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。
下午三点多,回来这么早?
“爸,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“解决了一件大事,我给自己放了个假。”
白乘风坐在他身侧,“什么大事?”
“公司的叛徒找到了,证据确凿,几十年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。”
白父高兴地哈哈大笑。
笑完,他绷着脸看向白乘风,“现在才三点,你逃课了?”
“......我就不能是没课。”
“没课啊,没课好,趁你妈还没回来,咱爷俩一起钓鱼去?”
“......”
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,我知道一个地点非常隐蔽,保准能钓上大鱼,王管家,快给乘风也准备一副。”
白父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就往外走。
白乘风一边顺着他的力道前行,一边无奈地道:“不用攥这么紧,我不跑。”
一行人开了一个多小时的时的车,终于到达目的地。
白父站在半米高的草丛中,昂首挺胸,自豪地道:“怎么样?我选的位置不错吧。”
“杀人抛尸的绝佳地点。”
“呸,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白父坚决不信,拿起鱼竿就向前走,“带上鱼箱跟我走。”
白乘风无奈地叹了口气,一手鱼竿一手鱼箱,乖乖跟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