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孙媛媛被怼的哑然无声。
“孙媛媛,我不是你的谁,更不会为你献出我的一生,所以,以后有事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了,能听懂吗?”
话筒安静了片刻,然后传出呜呜的哽咽声。
“有病。”
傅乘风翻了个白眼,麻溜地挂断。
思索了片刻,他在手机上订了一张回家的火车票。
“伯父伯母,我回来了。”
傅乘风拎着营养品和烟酒来到孙家。
“乘风回来了,你看你,回家还带什么东西。”
孙母一见到他,顿时欣喜不已。
她上前往他身后望了望,“媛媛没有和你一起回来?”
“她在上班,怕是不方便,我就没叫她。”
孙母失望了一瞬,想起什么又拉着他的手紧张地问:“你不是说你公司管的严,平时都不允许请假,今天既不是周末又不是假期,你咋回来了?”
“我就是想你们了,回来看看。”
傅乘风面容温和,扭头四处看了看,“伯父呢?他不在家吗?”
“你还不知道他,一天到晚啥事不干,就知道和小区里那群人下棋,现在肯定在哪个角落猫着呢。”
孙母一提起老伴,满嘴的抱怨。
傅乘风唇角勾勒出浅淡的笑意,静静地听着。
“瞧我这脑袋,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,外面太阳大,快进屋歇会儿。”
孙母连忙拉着人往屋里走。
进了屋,倒杯凉茶,孙母犹豫了下,语气委婉地道:“乘风,你要是在外受了委屈,或者工作不开心,你就回来,这里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“伯母,你想哪儿去了,我真没有委屈,更没有不开心。”
傅乘风无奈一笑。
“我这次回来,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入职了一家新公司,现在要去国外出差一年半载的,我想着以后联系不方便,所以在走之前和你们见一面,说清楚,以免你们担心。”
“什么工作要去国外,还要出差这么久?”孙母纳闷地问。
傅乘风随口回答,“网络安全上的,此去也算是进修学习。”
孙母一听进修学习,那自是拍手支持。
闲聊几句后,她立刻打电话把孙父喊回家。
傍晚,三人聚在一起。
傅乘风等他们吃的差不多,放下筷子,严肃地开口:“伯父伯母,我有件事要和你们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两人见他这副表情,心中亦是咯噔了下。
“其实我和媛媛的老公有点矛盾。”
傅乘风从大学开始,将孟鹤辰对他做了什么,全部说了个遍。
孙父孙母听的脸黑,呼吸逐渐粗重。
“我最近实在受不了了,所以找人把妹夫打了一顿,我这个工作,也是妹夫的大哥知道妹夫对我做了什么,特意补偿给我的。”
“啪!”
孙父拍案而起,痛斥道:“不孝女,我找她去,看我不打死她!”
“这件事和媛媛无关,她也一直蒙在鼓里。”
傅乘风一手拦下孙父,把人按回到座位,“伯父伯母,我和你们说这些,不是为了让你们为我出气,只是想告诉你们,之前我喜欢媛媛,妹夫看我不顺眼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现在媛媛和妹夫结婚了,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让他们之间的感情生了嫌隙,所以我想暂时离开,去拼一拼事业。”
“乘风,是我们不对,让你在背后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委屈。”
孙母眼眶红红的,满眼都是对他的心疼。
傅乘风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“感情一事没有对错,我努力了,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我应该承受的。”
说清楚后,傅乘风在家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就离开老家回了居住地。
至于他走后,孙媛媛被爸妈打电话骂了一个多小时的事,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。
约定时间临近结尾。
孟岚川把弟弟押送到飞机上,立刻把消息告知傅乘风。
傅乘风转头给保镖发了过去。
飞机落地后,孟鹤辰出了机场,一群黑衣保镖齐刷刷上前,围着他又是一顿胖揍。
“孟先生,老板让我带句话:欢迎回国,这份贺礼希望你喜欢。”
保镖来了,保镖又走了。
趴在地上的孟鹤辰顿了几秒,猛地发出一声暴躁的长“啊——”
“叫什么叫,还嫌不够丢人?”
孟岚川太阳穴凸凸跳了几下,命人架着他两条胳膊拖上车。
他亲自把人送回家,冷声警告道:“以后老实待在这儿,哪也不准去,直到傅乘风出完气,听懂了吗?”
“哥!你是我哥,咱俩流着一样的血,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,让一个外人欺负你弟弟!”
孟鹤辰心态炸了。
“蠢货!就你这个位数的智商,我倒真想傅乘风才是我亲弟弟!”
孟岚川绷不住仪态骂了两句。
骂完后,他深吸一口气,勉强恢复冷静。
“孟鹤辰,你真的了解傅乘风的背景吗?”
“啥背景?他不就是一个死了爸妈,借住在别人家的没人要的穷鬼。”
孟鹤辰一脸不屑,孟岚川手背青筋又一次鼓起。
“他是没背景,可他本人就是背景。”
孟岚川面无表情地问道:“你可知他是顶级黑客,掌握我们孟氏所有绝密资料,一旦曝光,我们孟氏将会毁于一旦?”
“什、什么?”
孟鹤辰嘴巴微张,一脸震惊,“哥,你没骗我,傅乘风那个废物,真的有那么大本事?”
“我现在都看他眼色行事,你觉得呢?”
我觉得天塌了。
孟鹤辰神情麻木,身心僵硬成石头。
他靠着他哥作威作福惯了,一朝得知他最看不起、经常欺负的人居然能骑在他头上撒尿,这不是天塌是什么?
不止天塌,砸到的第一人还是他。
“哥,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咱家会不会有危险?”
孟鹤辰开始心慌慌,再也不呲牙咧嘴的叫嚣报仇了。
孟岚川淡淡地吐出两个字,“挨打。”
“......啥玩意?”
孟鹤辰掏了掏耳朵,好似没听清。
孟岚川戳破他的幻想,“你没听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你曾经欺负了他两年,如今是你还债的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