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叫苏正清。”
“祁乘风。”
两人双手交握,互相认识后,一起走进学院。
原主自知家世比不过那群天之骄子,所以唯一的愿望是顺利从长青学院顺利毕业,找一份好工作,好好孝顺爸妈。
祁乘风也表现的非常安静,每天学习、食堂、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,偶尔应苏正清邀约,去附近逛一逛。
“乘风,你听说了吗?新生里有一个叫陆梨的女生,开学就和霍大少杠上了,啧,你说她是怎么敢的啊?”
苏正清和祁乘风端着盘子坐在食堂的一角,忍不住八卦感慨。
祁乘风低着头吃饭,随口答道:“别人的事与我们无关。”
“是是是,你心里只有学习。”
苏正清见他不感兴趣,又换了个话题,“你们班下午有课没?要不陪我去马场逛逛?”
“马场?”
“是啊,我前几天报了个马术课,只是学校提供的马是公有的,我骑着不舒服,想去马场挑一匹专属于自己的。”
祁乘风想了想,答应下来,“我没问题。”
“你能答应真是太好了,我也算是有伴了,咱们吃完饭就去怎样?”
“可以。”
苏正清快速扒拉两口饭,等祁乘风吃完,立刻带着他出了校园。
两人坐上车,目的地直奔马场。
“苏少,您来了。”
苏正清一大早的预约过,因此马场的经理一见人,立刻扬着笑脸迎上来。
“嗯,带路吧。”
苏正清冷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二位请跟我来”,经理立刻在前方带路。
到了地方,苏正清看马看的眼花缭乱,忍不住扯了扯好友的衣袖,“来都来了,你要不也挑一匹?”
祁乘风白了他一眼,“我穷。”
“嘿,这有啥,一匹马也不过百万,我替你付了就是。”
“谢谢,我年纪轻轻的,还不想背负一笔巨额欠款。”
“不用你还。”
“人情比欠钱更重。”
苏正清呵呵两声,“你还真是算的分明。”
“纠正一下,我这叫先见之明。”
“服了你了。”
苏正清自知说不过他,干脆闭了嘴。
他快走两步,来到经理身边,“你帮我介绍几匹比较温顺的马。”
祁乘风脚步轻缓,悠闲自在的在一匹匹马前走过。
“乘风,你看我选中的这匹咋样?”
苏正清选好后,骑着马围着他转了两圈。
祁乘风摸了摸马头,“看起来挺温顺的。”
“那是,马海茫茫中,只有小枣拿着鼻子拱我,它肯定是一眼认准了我是它的主人。”
苏正清十分自豪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小枣?”
“你给我的红枣,我见它喜欢,就给它吃了,顺便起了小枣这个名字,怎么样,好听吧?”
祁乘风看了看马,又抬头瞅了瞅他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苏正清不解地问。
“你...算了,没事。”
祁乘风原本是想说小枣一眼看中他,有没有可能是看中了他手里的枣,但转念一想,他都掏过钱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默默闭紧了嘴巴。
苏正清见他不想说也不追问,看了眼时间道:“现在时间还早,咱们回学校也没事,一起去旁边跑两圈?”
“你骑就好,我就算了。”
祁乘风摇摇头,拒绝了。
经理默默地站在一边,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忽地上前,微笑着道:“少爷,我们这里的马都可供试骑,你可以挑一匹试试看,万一遇见了喜欢的呢。”
祁乘风转头,看向马场经理。
“喜欢也没用,你们这里的马可不是我能买得起的。”
“少爷说笑了,你手里只是暂时没有足够的资金,以后可说不定,再说我也是存着点小心思,想提前拉个好感,待你以后想买马了,能首先想到我。”
长青高校出来的没有普通人。
更何况这小少年能和苏少搭上关系,未来成就一定不会低到哪里去。
经理别的不说,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。
祁乘风忍不住看了眼经理胸前的牌子,“李经理,你未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差。”
“少爷都这么说,看来我也是个有福的。”
李经理一脸笑呵呵。
“喂,你们俩别互吹了,还能不能好好骑马了。”
苏正清听他们商业胡吹,差点干呕出来。
祁乘风一笑,朝李经理道:“麻烦你帮我选一匹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两人在马场混了一下午,晚上苏正清请客,在路边大排档吃饱喝足才打道回府。
“嗝,真撑啊。”
两人并不住在同一栋楼里,苏正清家里私下里出钱,在学校包了豪华单间。
因此到了岔路口,苏正清便朝他道:“明天见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“路上看着点,可别掉进了河里。”
祁乘风闻着他满身的酒气,皱着眉提醒了一句。
苏正清比了个安心的手势,迈着脚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夜色下,通往宿舍的林间小道没了路灯照耀,略显黑沉阴暗。
祁乘风慢悠悠地走着消食,突然一道黑影从树林中闪现。
他右脚快速向后一撤,躲开重物砸在身上的危机。
“同学,救、救我。”
披头散发,满脸狼狈的女孩趴在地上,像个鬼一样伸出右手,欲要抓住他的脚腕。
黑夜笼罩下,显得微弱的月光不甚清晰。
祁乘风看不清对方的脸,但不用多想也能猜到,眼前的人大概率就是原主曾经帮过的女同学——陆梨。
真倒霉。
祁乘风一脸厌烦的退后,躲过她的手,接着横着挪了两步,抬脚向前。
“站住!”
脚踩树叶的咔嚓窸窣声传来,眨眼间,又是几道身影张开双臂,拦了他的去路。
祁乘风不等对方开口,率先道:“路过,麻烦让让。”
几位女孩神情一怔,似是没想到他撞见欺负人的场景竟能如此冷淡,甚至可以说的上见死不救。
“你是特招生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不能走!”
其中一女孩冷着脸开口:“特招生都是一群只会抱团的废物,谁知道你走了后是不是去搬救兵的。”
祁乘风神色一冷,“那你想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