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少身份何等尊贵,岂是你们这些低贱的普通人想见就见的。”
拦路人上下打量二人一眼,满脸的讥笑和不屑。
苏正清还要再说什么,却被祁乘风一把抓住,“和野狗废什么话,直接打进去就是。”
“啊?”
疑惑间,祁乘风一拳砸在人脑门上。
拦路人只觉眼前繁星闪过,咣当晕了过去。
苏正清:“!!!”
他双眼一瞪,圆溜溜的眼睛里尽显错愕和震惊。
不等他回神阻拦,门前的四人已被解决。
祁乘风抬脚跨了两个台阶,想了想后转头道:“你在外面等我。”
这件事还是不要让苏正清参与了。
万一他和霍锦川交恶,在里面打起来他可顾不上他。
苏正清瞅着地上的人,纠结了一番后,咬牙道:“死就死了!”
他闭眼冲了进去。
室内并不如他所想水火不相容,霍锦川递给祁乘风一瓶矿泉水,两人相对而坐,安静的好似老朋友聚会,无一丝争斗的硝烟。
苏正清站在门口,一脸的懵逼。
咋回事啊?有没有人能说明一下?
他俩怎么就坐一块儿了?
“这里只有矿泉水,你将就下。”
霍锦川才得知手下做的好事,下一秒就见到苦主出现在自己眼前,神情那叫一个不自然。
祁乘风把矿泉水放在一边,看着他神情闪烁,平静地道:“看来你也知道最近有不少人找我麻烦。”
“抱歉,学生会的事是我没说清楚,我的人误会了,背着我做了些不好的事。”
霍锦川顿了顿,又道:“涉事之人我已勒令退学,至于对你造成的伤害...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。”
“弥补?你想怎么弥补?”
“听说你父母是做早餐生意的,如果可以的话,我送你一家餐厅做赔偿?”
季如深查的资料显示,祁乘风是一个非常听话孝顺的人。
他想着,从他父母下手,减轻他们身上的重担,应该比补偿他本人更有效果。
祁乘风深深看他一眼,“你开了一个我舍不得拒绝的补偿,此事我可以就此揭过。”
“什么叫可以?”
霍锦川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,心中闪过一丝不喜。
“意思是之前的事一笔勾销,若是之后再有类似的事发生,你的人,包括你...”
祁乘风朝他微微一笑,“我想你不会想知道后果。”
我的活爹啊!
你怎么敢当着霍大少的面威胁他?
苏正清站在祁乘风身后,捂着脸的神情那叫一个痛苦和扭曲。
“你放心,此事仅此一次,绝不会有下次。”
霍锦川轻笑,态度更温和了几分,丝毫不见被威胁的恼怒。
祁乘风见事情办完,起身道:“餐厅的事你找个合适的借口,别让我爸妈怀疑。”
“等等。”
祁乘风侧眸,“有问题?”
“没。”
霍锦川摇摇头,邀请道:“来都来了,一起过两招?”
苏正清神色陡然一变。
他小心踱步,凑到祁乘风耳边,“霍少功夫是出了名的厉害,你可别犯傻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?!”
祁乘风见苏正清一副‘我要裂了’的崩溃样,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,“别担心,我有分寸。”
你有个毛的分寸!
苏正清在心里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,给校医室的人发了条消息。
片刻后...
霍锦川仰躺着四肢大开,望着天花板直喘粗气。
而祁乘风,呼吸略微急促,额头却无一滴汗水。
【苏少爷,伤员在哪儿?】
【严不严重?需要担架或者呼吸机吗?】
【苏少?】
【?】
“谁给你发消息?铃声听起来挺急的,你不看看吗?”
祁乘风听着叮铃不断的消息音,扭头问怔愣着的人。
苏正清眨了眨眼,恍然回神,“嗐,不是啥要紧事,不用管。”
他低头,重新打了几个字。
【你不用来了。】
“跟上,我们回去。”
祁乘风领路,大摇大摆的走出武术馆。
苏正清跟着走时,忍不住回头一看,瞧见馆内一多半的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们,心里一个哆嗦,脚步加快,恨不得黏在兄弟身上。
“咱们就这样走好吗?霍少真的不会派人找我们麻烦吗?”
“不会,他还算是一个讲道理的人。”
苏正清:“......”
讲道理?
恕他无能,实在没看出来。
霍锦川无声地盯着天花板,把耳边关切担忧的问候全抛之脑后。
他和祁乘风的比试,第一次还能以自负到没有把人放在眼里做借口,可这次,他用了一百二十分的精力,拼尽全力,依旧不敌。
他切切实实的输了。
霍锦川在地上躺了许久,待不甘的心情平复,再次从地板上爬起来后,眼底的战意是绝无仅有的旺盛。
“霍少,可要叫医生过来检查下身体?”
身旁的人小心询问,霍锦川直接拒绝,“不必,我没事。”
“你给下面的人传个消息,祁乘风是我认定的朋友,谁敢为难他,就是和我霍锦川过不去。”
此话一出,场内众人心中皆是一惊。
他们神情各异,心里不知在算计什么。
天鹅湖边的草坪上。
“你是僵尸吗?身体绷那么直生怕敌人找不到破绽?”
祁乘风应苏正清强烈的请求,正在教授他功夫。
他见苏正清劈砍的动作像根笔直的棍子,无语纠正的同时还不忘吐槽。
苏正清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。
祁乘风没好气的白他一眼,“我看你笑声挺惊悚的,也别学什么功夫了,直接扮鬼吓晕对手得了。”
“别啊,我想学。”
苏正清急踩刹车,绷着脸不笑了。
几秒后,他望着再次‘不经意’路过,朝他们好奇看来的陌生同学时,忍不住皱眉:“乘风,你有没有觉得咱俩好像有点太惹人注意了?”
祁乘风抬头一望,恰好与同学目光相撞。
那人眼神闪躲,飞速挪开了视线,小跑着消失在他眼前。
祁乘风不解。
他回头看了看苏正清,纳闷道:“不应该啊。”
他教人武术的态度挺温柔的,不至于吓到其他路过的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