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!兄弟你发达了啊!”
苏正清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祁乘风侧眸睨他一眼,“好好的你发什么疯?”
“不是我,是你,霍大少发话说你是他朋友,欺负你就是和他过不去!”
苏正清激动的把手机塞给他,“不信你自己看!”
祁乘风快速扫过,面无表情地吐槽:“无聊。”
“霍大少的朋友哎,这代表你未来前途一片光明,怎么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?”
“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高中,不想引人注意。”
祁乘风心情说不上高兴,但也没有抱怨不满的理由。
毕竟霍锦川亲口盖章的朋友,确实能为他带来不少利益,让他行事更方便。
校园论坛热闹非凡,比之前霍大少恋爱的话题亦是不弱分毫。
同学披着马甲畅所欲言,甚至有人阴谋论的猜测霍大少接二连三的和特招生接触,是不是上头有什么深意?
一时间,特招生的待遇竟好了不少,被欺负的频率大大减小。
特招生明白,这一切都是祁乘风带来的。
无知无觉间,祁乘风颇受特招生欢迎和感激,只是往他身前凑的人太多,他并未注意到这一改变。
一号餐厅。
苏正清买下最后一份糖醋排骨,高兴的端着盘子在祁乘风面前炫耀了一番。
“我叫你跑快点你不跑,现在只能眼馋了吧,哈哈哈。”
“排队哪有顺手快。”
祁乘风唇角一勾,眼疾手快的把他盘子里最大的一块夹到自己碗里。
苏正清看着空了一半的盘子,拳头迎了。
“祁乘风,你个不要脸的,还我排骨!”
“哗啦——”
“卧槽!”
苏正清以为自己动作幅度过大,不小心把别人的餐盘蹭到地上,心里咯噔一下,禁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他转头,还未看见人先一步道歉:“对不住兄弟,我...”
“啪!”
“你眼瞎了,不知道旁边有人,还有我这衣服,是我最喜欢的,现在毁了,你让我怎么穿?”
背对着苏正清的女子抬手就是一巴掌,对着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同学怒气冲冲的一顿炮轰。
苏正清睁着两只大眼,一脸懵逼。
“你在对面看得清楚,能告诉我这是咋回事吗?”
“坐下吃饭,与你无关。”
祁乘风看得分明,此事是另一桌的私人恩怨,餐盘掉地上是一方故意找茬,为难另一人的手段。
苏正清端着盘子快速来到他身边,用脚踢了踢他的腿,“你往里挪挪,给我让个座。”
他那位置太危险,而且也耽误看热闹。
“白色徽章,被欺负的是特招生?”
苏正清瞥见女人胸前的徽章,仰头感慨了句,“哎,惨呐,日子不好过了哦。”
捂着红肿脸颊的女生抬起头,一脸愤怒的大声控诉:“我走的好好的,是你故意撞上来的,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错!”
“咳...水、水...”
苏正清往嘴里塞了一块肉,抬头瞧见女生的脸后似是受到不小的惊吓,一个不小心肉卡在了喉咙。
他脸部逐渐涨红,不断拍打一旁的好兄弟,提醒自己出了状况。
祁乘风叹了口气,默默放下筷子,右手来到他后背,用力一拍。
“噗咳咳咳......”
肉块吐出来,苏正清得以喘息,弓着腰连续不断地咳嗽。
“喝点汤缓缓”,祁乘风把自己的汤递给他。
苏正清一口闷,随后擦了擦嘴角,长长的舒了口气,“谢了。”
对面的矛盾再次升级,已经商量到天价赔偿的事了。
苏正清一脸惊讶的拿胳膊肘捅了捅他,“那群人疯了吗?陆梨可是霍大少的女朋友,她们不怕被报复?”
“哎哎哎,她好像在看你,眼神好吓人啊!”
祁乘风抬头瞥了一眼,注意到陆梨愤恨的视线,冷漠地挪开。
看他干什么?她受欺负又不是他干的。
“今天下午的体育课我们两个班一起上,你想打乒乓球还是网球?”
“嗯...乒乓球吧,这个砸脸上不疼。”
祁乘风三言两语转移了话题,苏正清不再把心思放在隔壁桌,而是冥思苦想要怎么在体育课扳回一城的事。
两人吃完饭,对面的人还没个结尾。
在走之前,祁乘风隐约听到陆梨可能要面临天价赔偿。
“你知道陆梨和霍锦川之间是怎么回事吗?”祁乘风问。
“你问我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不是号称包打听吗?”
“是包打听,又没说一定会打听到。”
“......”
祁乘风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快走两步,和他拉开距离。
体育课上,祁乘风毫不留情,完虐对手。
苏正清气的高举球拍发誓,再和他打球就是狗!
......
长青高校是个极其重视成绩的地方。
一学期结束,祁乘风认真学习得到了回报。
他的各科成绩,霸榜全校第一。
学校不止免了他高昂的学费,还奖励他百万奖学金。
祁乘风风光无量,成了全体特招生羡慕敬佩的对象。
有人因成绩拔尖受尽嘉奖,亦会有人因落后而遭受批评和指责。
其中最严重的,是那群垫底的学生。
他们如果连续三次处在最低位,将会被勒令退学,没了长青高校学生的身份,从而在步入社会后,永远失去和同学交流合作的机会。
一学期过后,是人人期待的寒假。
祁乘风和父母度过春节时,苏正清这个包打听给他带来一个消息。
陆梨退学了。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退学吗?”祁乘风问。
“我早说过了,特招生没有学校发放的资金支持,很难在学校生存下去,陆梨就是这种情况。”
苏正清颇为惋惜地解释:“她此次成绩是中等偏下,最好的一门也不过是良好,完全没有得奖金的渠道,只能缴纳全额学费,她交不起,家里又没能力支持,最后只剩下退学一种可能了。”
“那确实是挺可惜的。”
祁乘风心绪毫无波澜,冷淡的随口附和了句。
苏正清说完,又兴奋地八卦,“不过有一件事我真的好好奇,那就是霍大少和陆梨是什么时候分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