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贺离开后,郑自在把两人商议好的事情,让陈风到他们公司来的消息说给他听。
打通电话。
陈风直到最后一秒才接起来,虽然跟两人有着兄弟情谊,可到底是因为他们,自己的工作才没得。
要说没有一点怨言,那不可能。
只是到底理智还在。
“老陈,遇到事怎么不跟我和老许说,我俩还是从别人处知道你的事情。”
温氏集团不仅仅有陈风一个同学在,还有学校里面的其他人在的。
虽然他们几个上学的时候是风云人物,但依旧有看他们不顺眼的人,这不,陈风离开的时候,他们发的。
朋友圈里还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。
陈风走到窗台,脸色郁郁说着场面话:“你俩已经够忙的,我还是不要给你们添乱好。”
“怎么样?老许去找温小姐了吗?”
郑自在有些失落的道:“去了,希望他能成功吧。”
“对了,我和老许商量好了,你的工作是因为我们没的,你直接来我们公司怎么样?咱们一起把公司做大做强。”
当初毕业的时候邀请过陈风的,只是当时他被温氏集团入用,没舍得离开。
可现下,陈风觉得有些尴尬:“我,去的话,会给你们添麻烦吗?”
他还是要脸面的,不想成为别人的鸡肋。
郑自在大方的笑道:“胡说啥呢,你的能力只会给公司添彩,哪里来的麻烦,哎,你要是不来,可不够兄弟义气。”
陈风笑了,真诚的道了一句:“老郑,谢了。”
他需要钱的。
郑自在:“兄弟之间不说这些,我们等老许那边的信,也要忙起来,你明天直接来吧,我带你先转一下公司。”
陈风皱着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:“好,我一定到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之后,窗户外面灯火通明中刮起一阵疾风,呼呼的声音,传入人的耳朵中。
他目光眺望下面。
心中升起野心,一定要在此处买一个属于他的房子。
他的身后站着一名女子,手里拿着外卖袋子。
只是恰巧听到他电话。
停顿一下,默默的退后几步,走到一旁的桌子边上,对着他喊:“陈风,吃饭。”
陈风听到声音,转身过去,看着眼前的女子,他耳朵红着低下头:“谢谢虞教授。”
虞离摇摇头:“不客气,一顿饭而已,之前你要帮过我。”
外卖的袋子打开,是三盒米饭,一个水煮肉片,一个黄焖鸡,一个麻婆豆腐,一个锅包肉和炒青菜。
全部打开之后,她把盒饭递给陈风。
陈风接过来的时候,抿着嘴唇道:“谢谢。”
虞离笑着道:“不必客气,吃吧,对了,一会儿我送你回去,天色都黑了,你把你住的地方发我一下。”
以为会被留宿的陈风,脸上不免带上少许尴尬。
他摇摇头拒绝:“不用了,虞教授,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“您要是再送我,回来的时候,怕是晚了,不安全的。”
虞离听着点点头:“好。”
“有什么要帮忙的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陈风点头,说一声好。
晚饭过后。
看着陈风离去的背影,虞离躺到沙发上,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额头,发昏了。
居然随意的把人带到家里来。
要不是听到人家朋友打电话,她怕是以为陈风无家可归,可怜巴巴。
真是昏头了!
.......
姒徽音六点钟下班,她也没有加班的习惯。
下午的时候,温父告诉她,陈风被抓正着,泄露公司的事情给许贺他们,现在已经和公司办了离职,他暂且没发现他们对温氏集团不利。
但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,温父让他小心许贺。
最好两人立马分手,日后离的远远的,就算想要算计也要找的到人的。
找不到人是空算计。
姒徽音答应他好好考虑。
没过一个小时,纪母也打来电话,她已经从温父口中知道了公司的事情,也劝女儿离许贺远一些。
最好立马分手。
要是想要找男朋友,她手里也有不少好孩子的。
姒徽音表示会考虑清楚的。
纪母不放心,愣是要给她增加两个保镖,每日跟着她。
其实,现在她的司机是相当于保镖的。
但他们不放心。
姒徽音只能答应。
临近下班的时候,许贺再次发来消息,说是来接她,顺带着有事情要跟她说。
姒徽音答应了,她也有事情要顺便跟许贺说一下。
正好,一起吧。
许贺订的是一家火锅店。
姒徽音没让他来接,约定火锅店见面。
她进去包厢的时候,保镖在门外等着她,姒徽音让他们去隔壁和司机一块吃饭。
两人决定一人去吃,一人守着。
姒徽音没再管,直接进去,许贺已经到了。
他黑色的头发,肤色如雪,一双眸子带着少许冷漠,眉眼处带着一丝忧郁,恍若人间的精灵。
看到人来,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走过来,手中拿着桌子上的一束玫瑰花。
他走到姒徽音跟前,眉眼低垂,眼中带着少许温和:“送给你。”
姒徽音接过来,找到地方坐下来。
两人坐到一块。
许贺把菜单递给姒徽音,让她点。
姒徽音也没客气,找自己喜欢吃的,全都点上来,刚下班,她确实饿了。
吃着喝着才好说话。
许贺看着眼前人一如既往的具有生命力,他试图开口:“温希,你知道陈风的事情吗?”
他一双眼睛盯着姒徽音的脸。
姒徽音把嘴里东西咽下去:“知道,下午的时候,爸爸告诉我了,说是他泄露公司的机密给你们公司。”
“怎么回事,你知道吗?”
许贺眸光一闪,解释道:“不是机密,是告诉我们一个结果。”
他喝了一杯酒,情绪低落:“你父亲公司拿到了一个对我们公司来说很重要的项目,陈风好心告诉我们一声,让我们心中有数。”
姒徽音:“哦。”
许贺又喝了一杯,脸颊微红,像是抹上了一层胭脂。
“我能请你帮一个忙吗?”他低着头,极其为难的开口。
姒徽音并没有理他莫名其妙的情绪:“什么忙?”
她一个给人帮忙的情绪都没变化,他求人帮忙的情绪变得失落,公理何在?
许贺又又喝下一杯酒:“问问你父亲,能不能在这个项目上,把我们公司加上?”
“我们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,公司里老郑,我,还有不少人都为此付出了不少心力的,我们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。”
温氏集团吃肉,他们蹭着喝汤。
姒徽音看他一眼,摇摇头:“公司里面的事情,现在我是不管的。”
“你可以带着你们的计划书去找负责项目的人去争取。”
她不管许贺的诧异,放下筷子,理直气壮道:“我也有事要跟你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