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,外面天色刚亮,妖怪们听到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鞭炮声。
兜明翻了身,继续睡觉。可那声音一阵接一阵,像是没完没了,吵得他根本睡不着。
西觉下了床,打开门出去。
小丛坐起来说,“西觉放鞭炮了。”
兜明也跟着坐起来。西觉要是在院子里放鞭炮,这觉更没法睡了。
果然就听见院子里响起炸鞭炮声,震得兜明耳膜都疼。他站在炕边捂住耳朵,看到窗外闪着亮光。
花旗干脆也起床了。
云善皱着眉头往坨坨身边拱了拱。
坨坨迷迷糊糊地问,“什么动静?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鞭炮的动静实在大,他们家买的又是1万响的大鞭炮。
“噼里啪啦”“噼里啪啦”“噼里啪啦”炸了好一会儿才停。
坨坨坐起来就见外面时不时地闪着光亮,这才想起来应该是初一放鞭了。
云善也被吵醒了,睁着眼睛躺在被窝里不动弹,眼睛明显还迷蒙着。
“我们接着睡觉。”坨坨躺下捂着耳朵对云善说,“把耳朵捂着声音就小了。”
其他妖怪们都起床了,床上只剩下坨坨和云善。
鞭炮停下来,外面又安静了,两人捂着耳朵继续呼呼大睡。
今天早上不用做饭,吃昨天的剩饭。
小丛跟着兜明出去转圈了。西觉也出去了。
花旗早上起来继续勾风铃花,听着外面时不时地响起炸鞭炮的动静。
天彻底亮了后,外面不再响起鞭炮声。倒是能听到坨坨和云善两人在卧室里嘿嘿嘿笑。
花旗也没听到他们说什么话,只听到两人在笑。
他走过去推开门,就见坨坨手里抓着红包纸,云善手里抓着钱在数。
云善咧着小嘴巴,笑得一脸灿烂,“花花,新年快乐!”这是坨坨昨天晚上教他说的。
“新年快乐,云善。”花旗找出红色毛线帽、红棉袄和一条蓝色棉裤放在炕上。这是云善今年的新衣服。
“我今天也要穿红棉袄。”坨坨高兴地下了炕,翻找出自己的红棉袄往身上套。
云善把钱给花旗,“55块钱。”
花旗把钱收在炕柜里,坨坨兴奋地对云善说,“早上我们家炸鞭炮了,现在院子里肯定都是红鞭炮纸。”
“快点穿衣服,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捡到小炮玩。”
“谁放鞭炮的?”云善脱掉睡衣,露出身上白花花的小肥肉。
“西觉。”花旗递给他一件内衣。
坨坨穿得快,迫不及待跑出屋。
坐在床上忙着套裤子的云善急着喊,“坨坨,坨坨,等等我。”
“你快点。我就在外面等你。”坨坨说完又往外跑。
云善穿得就有点急了。花旗看他也不把内衣掖到裤子里,捡起毛衣就往头上套。
“好好穿衣服。”花旗说,“院子里一地鞭炮,得花时间扒。坨坨扒不完,肯定有你扒的。”
“我想快点出去玩。”云善说。
等云善把毛衣套好,花旗给他掖了内衣,又理了理衣服,干脆也帮他穿上棉袄和袜子。
云善有时候就是这样,看别人出去玩,他就急。
下了炕,云善一溜烟地跑出去。
花旗走到窗户边,看到云善已经和坨坨两人一块在院子里用脚扒拉地上的红鞭炮纸。
坨坨就爱扒拉红鞭炮纸,一瞧见了就要去扒扒看。带得云善也喜欢扒鞭炮纸。
花旗不知道他俩到底是得了什么乐趣。明明家里根本不缺小炮,云善每天都要玩两三盒,但是他俩还十分钟情于从一地鞭炮纸里找小炮。
花旗没管他俩,继续回去干活了。
好一会儿,听到云善在外面喊,“西西,新年快乐!”
“云善,新年快乐。”西觉问,“捡到小炮了?”
“坨坨捡到1个。”云善说。
没说自己,就是他还没捡到。
兜明和小丛也回来了,小丛忙活起热饭菜。
云善也捡到了1个小炮,高兴的攥在手里,拿给西觉看。
他和坨坨把地上的鞭炮纸扒了一遍,一人只捡到1个小炮。
坨坨看着地上的红鞭炮纸,情绪复杂,“这鞭炮质量还挺好。”他当然想家里买的鞭炮质量好,但是他也想捡小鞭炮呀。
云善跑去厨房问小丛要了火柴,擦着了一根就要点小炮。
捡来的小炮引线很短,都没超过鞭炮纸的边缘。坨坨可不敢让云善点这个,赶紧抓住云善的手说,“让兜明点。”
刚从屋里拿了二胡,准备拉一曲《今天是个好日子》的兜明抬头,“什么?”
“这个引线太短了。”坨坨说,“你来点。”
兜明,“你怎么不点?”
坨坨还是那句话,“引线太短了。”
引线太短的,他也不敢点。
“你快呀。”坨坨说,“火柴要烧光了。”
云善也急着喊,“嘟嘟快,烧手了。”
兜明放下二胡过来,云善已经丢掉了火柴。火都烧到底部了。
兜明拿过小炮看了一眼,引线是真的短。怪不得坨坨都不点。
“这个一点就炸。”
“那就不玩了吧。”坨坨觉得还是安全比较重要。
“扔灶台里。”兜明说。
坨坨,“扔灶台里不安全。”
兜明,“就一个小炮怕什么?”一个小炮的威力可蹦不动他们家的大铁锅。
坨坨一想也是。这个鞭炮是小炮仗,蹦不动大东西。“那就扔灶台里吧。”
他们三个去了厨房。
小丛正在厨房里热饭。
兜明让小x丛从灶台边走开,云善站在门口就没进来。
小丛站在边上有些惊讶地问,“你要把小炮丢进灶台里?”这事能干?
“没事。”兜明说着就弯下腰,坨坨立马跑到门边,和云善站在一块。
“嘭——”地一声,小炮在灶膛里炸开了,蹦了些火星出来,落在厨房地上。
坨坨转头对云善说,“你看,不能把小炮丢在灶台里。”
“火星要是蹦到后面柴火上,柴火就烧着了。”
“蹦到衣服上,衣服就着了。”
“幸好火星没蹦到柴火上,也没蹦到衣服上。”
“嗯。”云善刚刚确实看到火星有溅出来的,“不能丢到灶台里。”
兜明拍拍手,出去继续拉二胡。
坨坨那还有一个小炮,那个小炮引线长点,他敢点。
他捏着小炮,喊云善来点。
引线一着,坨坨立马把小炮撇出去,和云善一起往后跑。
花旗在屋里听到动静,往外看的时候,云善和坨坨两人又在那笑。
二胡拉出欢快的曲调,兜明跟着唱出喜庆的歌曲。
“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。”
......
坨坨搬了个凳子,跑去把厨房墙外挂着的干辣椒串拿下来提在手上。
听到“哎.......”那里,云善也会唱了,摇头晃脑地和坨坨一起唱歌,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心想的事儿都能成。”
......
小丛做好饭,听着他们唱完歌,才喊,“吃饭了。”
云善跑去厨房端菜,坨坨又提着干辣椒哼了几句,才把干辣椒挂到墙上。
上桌后,云善突然放了个干辣椒在花旗面前,“花花,给。”
花旗不明所以,“给我干辣椒干什么?”
云善喜道,“我揪的。红的好看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揪的?”坨坨凑过来问。
云善,“唱歌的时候。”
“快去洗洗手。”西觉担心云善一会儿摸脸。他们家的红辣椒很辣,要是云善摸过破皮的红辣椒再去摸脸,脸上一准得被辣疼。
“洗过了。”云善说。
“你摸干辣椒了,还是再洗一遍吧。”坨坨催他,“你快去。”
云善不情不愿,坨坨拽着他一起去洗手,“你就拽了一个干辣椒?”
“好几个。”云善说。
坨坨翻他的口袋,看到云善口袋里还装了4个干辣椒。“你往口袋里装干辣椒干什么?”
“好看呀。”云善擦完手从平台上跳下来。
坨坨把花旗跟前的那个干辣椒也收拾起来,这才坐到饭桌上一起吃饭。“一会儿我们去哪玩?”
“我去李爱波家看电视。今天应该重播春晚。”小丛说。
昨晚上,他们只看到10点多就回来睡觉了。妖怪们平时不熬夜,昨天晚上也熬不住。
“过几天还重播吧?”坨坨说,“今天村里应该热闹,我想去村里玩。”
兜明、西觉都偏向于去看电视,云善想和坨坨出去玩。
花旗不想出门。
今天过年,特殊一点。小丛说云善可以不用做功课。
不过吃完饭歇了一会儿,云善十分自觉地自己在院子里打了两趟拳。然后跟着妖怪们去李爱波家。
“今天真喜庆。”李爱波家还在吃早饭,瞧见坨坨和云善两人都穿着红棉袄。尤其是云善还带着个红帽子,他再笑一笑,真跟年画娃娃似的。
“今天过年呀。”坨坨说,“新年快乐。”
云善也跟着说,“新年快乐!”
“快乐,快乐。”李久福笑着应着,越看云善越喜欢。
李爱波手欠,把云善的帽子拎起来看看,里面果然用红线绑着个小啾啾。“我一猜你肯定就得扎小红辫。”
云善说,“坨坨给我扎的。”
“今天重播春晚吗?”坨坨问。
“这个点应该还没开始。”李爱诚说,“要看就晚点看。”
赵秀英给云善、坨坨和小丛一人发了8毛,喜爱地摸了摸云善的脑袋,夸道,“云善长得多喜人。”
“今天拍没拍照片?”
“还没呢。”坨坨说,“回去就拍。”今天过年,他们可以拍一张全家福。
坨坨喜滋滋地说了一堆好话,把赵秀英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李爱诚和李爱波也给他们发了8毛,坨坨更高兴了。
兜明虽然看着小,但是大家都知道他85岁了。压岁钱就没他的份。
听李爱波说一会儿要打牌,坨坨积极报名,“我也打。”
“来来来。”李爱波一脸贼笑,转头问云善,“你来不来?”
云善不会打牌,但是坨坨玩,李爱波也玩,他也想玩“来。”
“你俩可别跑。我现在就收拾桌子。”李爱波站起来捡碗。
李爱诚回屋拿了两幅新的扑克牌,问云善和坨坨,“你俩会不会打牌。”
坨坨,“我会。”
云善仰着脸不说话。
李爱诚温和地又问了一遍,“云善,你会打牌?”
西觉笑着说,“他不会。我和他一块打。”
“那不就是你打了。”李爱波对李爱诚挤眉弄眼,“我们逮坨坨。”
桌子收拾好,洗了牌,轮到分对家的时候,坨坨要求和云善一家。
李爱波依旧不怀好意地笑,“你俩一家就一家吧。”
“这可是来钱的。1分钱1张牌。”
“来就来。”坨坨一点不怕他。他自己打牌技术是不怎么样,但是,西觉厉害呀!
他志得意满地说,“我们要赢钱了。”
“就你俩?”李爱波丝毫没把坨坨他们放在眼里。就算西觉厉害,那不是还有坨坨这个拖后腿的吗?
通过平时,李爱波也能看出来,坨坨不是个太动脑的小孩。
李爱诚的手不方便,就坐在李久福后面,看着他们打。
西觉坐在云善后面,小丛和兜明坐在坨坨后面。
洗完牌、切牌,四家轮着摸牌。
云善是一点都不会,一开始摸牌都跟着抢。他摸完牌,也不管别人,小手一伸又去摸牌。
坨坨按住云善的手说,“是我的,不是你的。你等李爱波摸完再摸。”
牌摸回来,云善也不会排,就是叠在一起抓在手里。
等别人都抓完牌了,西觉才开始一点一点教云善排牌。
兜明抓了花生,一直在吃花生。他也不爱动脑,看打牌就是图热闹。
云善手小,抓不住多少牌。西觉拿了大部分牌,给云善留了个两个炸。
西觉小声告诉他这个厉害,云善兴冲冲地问,“能赢啊?”
西觉笑着小声说,“差不多。”
李久福先撂了对3,坨坨打了对4,李爱波下的对5,云善捏着两张8,正准备说话。
西觉按住他的手,拿了对9给他,“打这个。”
“对9。”
云善倾身把牌放到桌上,学着西觉说了一声“对9。”
李久福出了对J,坨坨不要,李爱波不要。云善问,“两个小人是什么?”
“对J,比皮蛋和老K小。”西觉说完不要,轻声带着云善认J、Q、K。
云善眼睛亮晶晶,他手里拿了4张老K!这是大牌!
又是一轮,坨坨打了三带二,李爱波压了一下,西觉对云善说,“打4个8。”
“4张牌是炸。”
云善果断地把4张牌丢到桌上。
李爱波立马发现,云善手里只剩下4张了。他诈道,“云善,你手里是不是还有炸?”
云善低头看看手里的老K们,刚要说话,坨坨立马说,“云善别告诉他。”
李爱波又转头看坨坨,“你是不是有1个炸?又摆摊了?”
坨坨,“我不告诉你!”
一桌子人笑起来。
坨坨手也小,抓不住牌。他收拾好牌后都是把炸叠起来放在桌上的。
“肯定是。”李爱波说,“我刚刚看到你出的炸就是从桌上拿的。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坨坨摇着头。
说不是,但坨坨后面打出来的1个炸就是摆在他自己跟前的那个。
头一把,西觉带着云善先跑了。
知道自己赢了,云善很高兴,“我们赢啦。”
“我们把李爱波的钱都赢过来。”坨坨也高兴。
最后,坨坨没跑,不过西觉赢得钱多。按照1分钱1张来算,西觉赢了15张牌,坨坨输了5张。”
云善面前放了1毛5,都是1分钱2分钱的票子。他很高兴,把钱整齐地叠在一块数了一遍,“1毛5。”
说完他就把钱装口袋里了。
“哎。”李爱波拍拍桌子,“还没打完,这就往口袋里装了?钱还不是你的。”
“掏出来放桌上。”
“我赢的。”云善大声说,“是我的。”
“就是你的。”赵秀英说,“你别听爱波的。”
他们打了三轮,都是西觉和云善赢。倒是坨坨一直都是垫底。不过他输的没西觉赢的多。
李久勇和李爱聪也过来玩了。
看到云善和坨坨在桌上,李爱聪好奇地跑过来,“你俩还会打牌?”
“嗯。”坨坨说,“我们一直在赢。”
李爱波说,“是西哥和云善一直x在赢。你一直在输。”
“我和云善、西觉是一家的。他们赢得多,我输得少,我们就是赢的。这是战术!”坨坨振振有词。
李爱诚笑道,“坨坨这账算得对。”
李爱波切了一声,“你还懂战术?”
没一会儿,李大志一家也过来了。
明东霞一进屋就问,“门上的春联是云善写的?”这比她想象得写得好很多,一笔一划板板正正。
“这屋门上的对联是云善写的。”赵秀英说,“爱诚那屋的门上是小丛写的。”
“我觉得都好看。也不比张队长写得差多少。”
小丛写得字确实不错,不过云善的字怎么也不能和张队长比。
云善打了几把牌觉得没意思,和李爱聪跑出去玩了。
云善一走,西觉让出位置给李久勇,坨坨也说不打了。
李爱波这时候才知道坨坨为什么说要和云善一头。西觉打牌是真厉害!
屋里放了电视,小孩们都进屋看电视去了。
明东霞跟进屋,给云善、坨坨和小丛一人5毛压岁钱。
坨坨很高兴,刚刚输了4毛钱,现在又得了5毛钱。
电视上在重播春节联欢晚会。刚开头的地方他们昨天晚上都看过,但是小孩们还是看得很认真。
云善剥开了糖塞进嘴里,小丛偏头看了一眼,问,“你哪来的糖?”这糖纸看着不是他们家的糖。
“爱诚大哥给的。”云善说。
小丛拉了下云善棉袄的口袋,里面装了好几块糖。
云善也跟着他一起低头看口袋,然后两人对视一眼,小丛扭过头继续看电视。云善也转头去看电视。
看完春节联欢晚会,小孩们跑去村子里玩。
李爱蓝问小丛,“我听二哥说,你们过年就要做衣服?年后就得卖了?”
“你们还绣品牌标吗?”
“要绣。”小丛点头。
“下午我去你家拿布。”李爱蓝说,“我的作业都写完了。过年在家也没事干。”
“还按照3分钱一个。”小丛说。
李爱蓝摇摇头,“王小军的住院费还没凑够吧?我不要钱,先给小军看病去。”
李爱青在旁边说,“我练练应该也能绣。”
“你们这么无私奉献,我也想给小军出出力。”
“你要上大学了,不攒学费吗?”小丛问。
李爱青笑道,“我可没爱蓝的时间多。我得看书复习,时间少,绣也绣不了几个。”
“小军得赶着做手术,能多给他存1分钱就多存1分钱。”
“等考完试,我再攒学费。”
“到时候你们可得给我留活干。”
小丛点头,“要是夏天生意好,会有很多活干。”
身边突然响起“嘭——”地一声,有小炮炸响。
李爱蓝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句,跑到旁边人家墙头边,跳起来打骑在墙头上的两个小孩大腿。
那两个小孩蹬着脚,“你走开!走开!”
“你俩就故意把小炮丢我身上的吧?”李爱蓝进了这户人家院子里,从厨房里找了烧火棍来。
那俩小孩赶紧下了墙头跑了。
小孩的父母站在院子边骂小孩,“你俩就该的。”
李爱蓝就是吓唬吓唬他们俩,也没真的去追。
小孩父母看到云善他们,招招手,“云善来。”
云善跑过去,小孩妈妈从兜里掏出2毛钱给云善,“婶子给你的压岁钱。”也给了坨坨、小丛一人两毛。
他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圈,家家户户都给了云善他们压岁钱。也不多,差不多都2毛钱,也有给3毛的。
云善装了一兜票子回家。
一到家,他就把钱掏给了花旗。
“哪来的钱?”花旗看他一掏掏了一沓票子。
“村里人给的。”小丛也从兜里掏了钱出来。
花旗数了一下,云善装回来11块2毛钱,小丛是9块7毛钱,坨坨是9块3毛钱。
三人的钱还不一样。坨坨的最少。
花旗有些纳闷,问云善,“你们三个得钱怎么不一样?”他们三个岁数看起来差不多大,村里人应该不会区别对待吧。
云善,“不知道。”
坨坨立马说,“云善你怎么不知道了?我们一起打牌的。”
“我输了4毛。你和西觉赢得多。”
云善哦了一声,高兴地告诉花旗,“我和西西打牌赢钱了。”
正好李爱蓝和李爱青也在,坨坨拿着相机,让她们帮忙照全家福。
云善站在第一排正中间,小丛和坨坨站在他两边,西觉、花旗和兜明站在最后面。几人都笑得很高兴。留下了1985年的全家福。
李爱蓝和李爱青拿走了一沓布和线。
吃过午饭,云善要玩小炮,向花旗申请锄头。他又想去炸土了。
西觉站起来说,“我带你去。”
有西觉在,就不用云善自己挖坑了。西觉给他挖了两个小坑。
云善和坨坨两人点小炮往坑里一丢,西觉站在旁边拿着铁锨往坑里倒些土。
一看土被炸得乱飞,云善觉得很有意思,站在路边哈哈地笑。
坨坨想起之前看电视,武林高手施展武功的时候,水面都要被炸起好几道水柱。
这回丢了小炮,他没有跑开,站在土坑旁边用手往外推,“看我!”
“排山倒海——”
“啊呸!”
炸得乱飞的土飞进他的嘴里了。坨坨连吐了好几口口水,才把土吐干净。他又掸了掸头发,弄掉飞到头上的土。
云善跑过来问,“坨坨你怎么不跑啊?”
坨坨,“我在练武功。”
云善眨巴眨巴眼,不知道坨坨在练什么。武功哪有这样练的呀?
西觉陪着云善玩了好一会儿小炮。
李爱波跑来拉西觉去村里打牌,说是西觉打牌厉害要和他一起。小妖怪们都跟着跑去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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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宝子们晚安!
虽然错别字很多,但是每一篇我都是改过的。5000字的文差不多要改1个小时。
5000字写加改,每天差不多得5个小时。[让我康康]
就和检查考试卷一样。试卷检查一遍,还是会有错。[笑哭]
还一章没补,都22号了。明天开始冲刺了。[摊手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