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室之内,柊雹从袖中,缓缓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。打开瓶盖,倒出了一粒药丸。一把捏住了翼王的下颚,竟强行将药塞到了翼王嘴中。
“王爷,想活命吗?”青年嘴角含笑,眉眼之中充斥着戏谑:“我给您活命的机会,如何?”
翼王瞪圆眼,嘴中被强行塞下了一粒药丸。不知不觉间,细小的药丸滑入了喉咙。噎得他面色发紫,难受无比。想吐出药丸,奈何根本无法。为防止不被噎死,只得拼命往下咽。只待确定他终于咽下后,柊雹这才松开了手。不一会翼王竟当场昏迷了过去。
随之目光不禁移向了一旁的牢笼内,一位正处于昏迷状态的少年。扭身走近牢笼,只见那昏迷的少年,手中竟牢牢攥着一枚玉牌。
少年暗卫。
来暗室的路上,宴旭泞也告诉了他。这暗室内,不仅关着翼王,同时还有一位此前手下在梧州抢夺西鸾肉芝时,活捉到的一名少年暗卫。他是喻栩洲的属下。低眸瞥了眼手中的药,再度看向那名少年时。
柊雹心中,已然有了主意。
当救了人,从翼王口中得知家族命运后,你会怎么做呢?
喻栩洲。
他实在好奇,这位小侯爷,会如何挣扎?
脑海中,浮现出自幼到大一切仇怨记忆。他捏着药瓶的手,也不由一紧。
幼年时,寂静的小院里。母亲坐在摇椅之上,亲口告诉他,自身名讳的含义:“你是怀带着母亲毕生期望,所诞生的孩子。故而,才取此名。”
时光转换,回忆回到二十年前。噩耗传至家中,母亲将他托付到贴身侍女手中,背身离去:“答应阿母。今后不要...回来。不要回京...”
那一日,侍女带着年幼的他。一路逃离京城,送至一处渔村。交托给养父母。
渔村大火、养父母亡故时在熊熊烈火中的哀嚎。以及,重返回京城时。夜幕野林之间,他徒手刨坟的情形...
这些过往的绝望痛苦,成就了今日的柊雹。
柊雹柊雹,终有一日,他会大仇得报。故而,即便不择手段,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。哪怕利用一切,牺牲一切。他也会,完成这项目标。
“喻栩洲。我会让明日的你,成为今日的我。我倒想看看,得知家族命运的你,会如何在绝望中,痛苦挣扎下去。”
如今,喻敛应也察觉到什么了吧。
那么,他会如何阻止太子呢?
不,喻敛不敢有动作。无论是内卫阁的存在,还是他乐安侯如今的影响,都无不在威胁着他。倘若他敢表现出哪怕一丁点异心。即便不用太子出手,他们喻家恐怕也没多少日子可活。
就如同...
当年的徐家一样。
半个时辰后,暗室之内。牢房被人打开。随即一盆冷水,顿时泼到了早陷入昏迷的暗卫少年身上。冰凉的水,刺激着昏沉少年的大脑。躺在地上之人,逐渐转醒。耳边也同时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啧,懒鬼。你睡到什么时候?”只见一名山庄内的小厮,出现在眼前。他甩手将木盆丢至一旁,躬下身端起被他放置在地下,将新鲜饭菜。放置在了牢房中的木桌之上。
暗卫少年捂着发疼的脑袋,清醒的瞬间。便是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后脑。犹记得昏迷前,他是被宴旭泞的一众手下殴打晕的。记忆的最后一刻,似乎是有人不慎踢到了他的后脑,故而他便沉沉昏厥了过去。只是,不知自己究竟昏了多久...
当手触碰到自己的后脑时,他一顿。这才发觉,原本捆住自己手脚的绳子,竟是早已被解开。
内心惊喜之刻,这时身旁也再度响起了,那名小厮尖锐的声音:“妈的。为给你们送饭,竟害老子大半夜跑一趟。啧啧,你这废物小子。倒也算是沾了人家翼王的光,否则哪有你吃的份。”
“?”
顺着这句话,少年暗卫脑袋往右偏。这才注意到,竟有一个浑身血痕,被刑具折磨到昏厥的狼狈青年,同他关在一块。
翼王...
等等他是...翼王?!
他是在离开梧州后,追寻那群抢药之人的路上。被发现活捉的。
那翼王,又是怎么出现在此的?
不管了...
既然手脚能够活动了,那为今之计。是赶紧逃出去,返回京中去与小侯爷禀明药被宴旭泞盗走的情况。
小厮嘴边念叨着,转身欲药离开牢房之际。却不知,身后的暗卫少年,已悄然站起。随即,下一刻。不待他走出牢笼,嘴被迅速被人捂住。接着,只听一声脖子被人扭断的闷声。这名送饭小厮,当场倒地。
待确认人死后,少年暗卫扭头。看向瘫倒在地上的翼王,走了过去。将人背起。
他不想浪费宝贵时间,故而也就没有尝试唤醒翼王。毕竟从翼王身上被人折磨的伤势来看,这人应当也走不动几步路。
暗室之内,最为奇怪的是。除去这名送饭的小厮,几乎没有旁人把手。顺利背着翼王逃出暗室后。来到外面。他悄然走至一处围墙之前。视线左右环顾,竟未瞧见任何巡视之人。
顾不得奇怪,少年心生狐疑之际,也只得蹙眉继续背着翼王。运作轻功,加紧翻出墙外。
当x他困惑这次逃得太过顺利之刻,殊不知。柊雹正位于隐蔽的暗处,带着些许黑衣人,暗中盯着他。他们这些人,有人背着弓箭,自然也有人怀揣着飞镖暗器。
“跟上去。”嘴边小声命令着,在少年暗卫翻出围墙之后。柊雹他们便动手,悄然跟了上去。
与此同时,已然赶至山庄附近,潜伏小山坡之上,观摩山下清宛山庄情况的喻栩洲。视线静盯着,远方逐渐几匹马儿。陷入了沉思。
从那几匹马儿被牵出山庄,瞧见一位身形略有些眼熟的人。在一众提灯下人中,见一人背着包袱,同侍卫骑马加急离去的身形时,他内心终于确认了答案。
宴筝...没有说谎...
虽然隔着远,可那道熟悉的身影。即便是死,他也不可能忘记。
他是宴旭泞,是他的姐夫...
“沐阳这一切,果然...是他做的...”
少年手握成拳,内心虽仍是不敢去相信,可亲眼所见却使他不得不信...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内心一番复杂的情绪之后。他又再松开了捏成拳的手,将注意力转移至山下的清宛山庄。朝身边玉牌暗卫道,“不久前,山庄内部。才分出人马,去追血书。现下山庄的主人,也已开庄。眼下最好潜入山庄,救出翼王的时刻。”
他手指着朝山庄背面的一个方位,又再道:“那里应就是偏院的位置。咱们下山,就从那偏院隐蔽之处,翻进围墙。”
说着,听此命令的一众玉牌暗卫们纷纷点头。随即大家也很快行动了起来。纷纷站起身,朝山下走去。
冥冥之中,喻栩洲或许从未曾想过。自己此番要去的方位,正是那名少年暗卫所在方位。也不知,从自己行动营救翼王开始。就早已掉入了柊雹的陷阱之中。
或许在将来,在他再也无法压印内心仇怨痛苦,彻底沦为疯子。真正了解到柊雹之时,才会意识到,自身所有的绝望乃至悲剧。均来自于清宛山庄外的今夜。
杀亲之痛,失爱之苦。无论太子最终成败与否,他会让他坠入深渊,永远待在这无边的黑暗中,在无尽绝望中痛不欲生。就像他一样,再也无法走出。
至于壹洲皇室,位坐于权利顶峰的那一位。自有人,会替他去报复。
“少爷,那前方有人。”
走至山下,在喻栩洲等人逐步靠近清完山庄之刻。黑夜之中,前方两道身影。出现在一众玉牌暗卫的视野之内。
伴随着此话,喻栩洲一个手势。指挥大家迅速隐蔽自身。只待那名暗卫少年,顶着逐渐发紫的面色,愈发无力艰难的身子。靠近喻栩洲他们之刻。他顿住脚,背上背着的青年,由他身上滑落。
只听嘭地一声,翼王整个身子,重重摔到地上。而那名暗卫少年,睁着满布血丝的双眼,竟是猛地吐出了一口血。在那地上的翼王,也在强烈的剧痛下睁开了眼。体内仿若有着千万只蚂蚁在不断啃食着他的内脏。同一时他嘴角也不禁吐出了一口血。
而喻栩洲,也终于认清了那被摔在地上之人。当猛然站起身,朝那二人冲去时。早已毒发,撑着最后一口气的少年暗卫。在看见周遭忽然出现地一众兄弟时。惊喜瞪大眼。即便五脏六腑已然被毒完全侵蚀,他也依旧无法抑制住满腔地惊喜与兴奋。
视线落到在前方的正朝他们冲来的喻栩洲身上,在生命消逝的最后一刻。意识弥留之际,他费力列起嘴角,冲着一众跑来的玉牌暗卫们笑了。
“终于...见到你们了...”
在喻栩洲还未冲至他们跟前这一瞬,话音刚落。眼前的少年暗卫,却先他赶到之前,默然倒地。就是连有关肉芝的消息,也未能来得及告诉喻栩洲,便彻底合上了眼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下属,笑着倒在自己跟前。喻栩洲僵在原地,满眼震撼,竟是连眨眼也忘了。大脑瞬间空白,而他却只能像石像一样僵僵站着。
身侧赶来暗卫中,有人与此少年暗卫相熟者。慌忙抱起了他,无声地哭了。
因怕暴露,他们不敢过于大声。以倒在地下的两人为忠心,众人聚拢在一起,围成了一个圈。
来不及悲伤,地上的翼王,则虚弱撑起了半身。察觉动静,喻栩洲低眉。而翼王,也正巧仰头看清了他的面容。
“喻栩洲...”对于喻栩洲的出现,翼王表现出了明显震惊。
喻栩洲听此,连忙蹲下身。扶住了气息虚浮的翼王,尽量维持着声音平稳,道:“殿下。”
不待翼王准备说些什么,只见他一愣。随即整张脸再次皱起,竟是又吐出了一大口血,愣是使扶着他的喻栩洲,染红了大片衣料。
心知自己时间不多的他,猛地抓住了喻栩洲的手。脑海联想到昏迷前宴旭泞的话。撑着最后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千万当心...当心....宴旭泞...”
“?!”
“...他要...要灭了乐安侯府...同时还想...”不待‘造反’字说出口,翼王的双瞳逐渐涣散,嘴中不断吐着血,咽着最后一口气,道:“无论他目的是何,阻...阻止他...”
“殿下?殿下?!”
就此,翼王殒命了。
而那悄然跟随在少年暗卫身后的几名黑衣人,此刻正藏匿于树梢之上。静看着这一切。在黑夜于自然的隐蔽之下,位于枝叶茂密的大树之上的柊雹,眉眼弯弯,笑看着不远处围聚在一众人。视线落到那个青色的影子之上,虽瞧不清其神情。但也能够猜到,青衣少年此刻的精彩表情。
他视线片刻不离地锁定在那抹青色之上,瞧着地上正发生的一系列悲剧,嘴边的笑也愈发地大。仿若是欣赏一般。在那无声的悲伤之中,他缓缓举起手,朝同样位于藏匿于树上的手下们,做出了一个手势。
就近一人看清他的手势,对准地下那群少年,率先拉开了弓。
当箭矢顺着风流,飞射对准那群聚拢在一起的暗卫们时。
只听一声痛苦闷哼,喻栩洲闻声急忙往身后的探去。只见位于自己身后的一位玉牌暗卫。竟是被不知何处射来的箭,给射中了。
又一名暗卫,倒下了。
“这四周有埋伏!众人听命,迅速分散开!不要聚在一起!”
慌忙站起身,喻栩洲迅速环顾四周,可眼下天色过暗,竟是连个人影也未能瞧见。只知晓敌人正位于自己身方。
接着一道又一道箭飞射而来,形成箭雨朝他们袭来。
犹豫看不清敌人正在何处,同一时刻身旁一个又一个玉牌暗卫,纷纷中箭倒下。
唯有几个身形灵敏之人,同喻栩洲一般,及时躲在树后。
正当柊雹准备命人下去,清除喻栩洲所有属下时。只听扑通地一声,他的一名属下,竟是莫名摔了下去。
紧接着,竟又接连倒了三人。
“?!”
糟了,这四周有人埋伏...
不待他准备逃,耳朵察觉风中异动,迅速往另一侧低身闪避,随即他的右肩处,竟是莫名中了一道飞镖。而其余对准他的暗器,侧射中了树干之上。倘若,他未躲。此刻飞镖射中的,便可能就是右边心口位置。
这种准头,估计若想逃,是万万不可能的了。
为今之计,只有恐怕——
下一刻,又一声从树梢上重重摔下的巨响响起。柊雹闭着眼,背部在落地之刻,剧痛袭来。但他还是强忍着痛,悄然点了自己的穴道,刻意虚弱自己的气息,佯装假死。
“不好,这附近有高手埋伏!”见着领头的主子,树上重重摔了下去。其余黑衣人,纷纷乱了阵脚彻底慌了。有甚者更是连忙调头准备逃离。
一众黑衣属下,四处逃窜。而他们叫喊,以及因恐惧混乱逃散,害怕慌乱身影。也成功替柊雹吸引了那暗藏于喻栩洲附近的总阁精锐。
喻栩洲只听这一声恐惧叫喊,便见好几道尸体,从树摔落至地上。数道黑影,在黑夜间穿梭。纷纷追赶着那些四散逃离的敌人而去。
“......”
仅剩下的几名玉牌暗卫,跟随喻栩洲,小心从树后现身。喻栩洲蹙眉,望着那些黑影离去的方向。沉吟片刻,缓步走至翼王尸体旁。躬身将其背起,冲其余活下来的人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保命为主。撤退。”临行前,他目光扫过地上的一众尸体。沉痛眨眼,声音近乎颤抖道:“能带走的...尽量带上...x其余不能的...”
只能弃了....
“是...”
最终,他们趁着天未亮匆匆离开了清宛山庄。
不一会,待所有人都离开后,地上一道身影。缓缓爬起身,他从怀兜中掏出一把匕首。脱下了右肩处的衣物,当已发黑溃烂的肌肤血肉出现在眼前时。
俊秀的青年,顶着满头虚汗。趁着毒未蔓延之刻,用手中匕首剔除了肩处腐烂发黑的肉。在这一过程中,他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。
当肩处剔除染毒的那块肉后,毒镖与匕首被他顺手丢至地上。捂着伤臂,他艰难站起。眯眼盯着喻栩洲一行人离开的方向。最终扭身离开,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待当清除完那些逃窜的黑衣人后。以许德忠为首的总阁暗卫们,返回原地时。这才发现了,地上带血匕首与飞镖。
蹲身盯着地上狼藉,许德忠道:“看来这群人中,混了一个精明的狐狸啊。”
“要追吗?”这时身旁有人问。
听此,许德忠撑着膝盖站起身,摇了摇头:“这么久了,肯定逃远了。能想到假死蒙混这招,便证明此人并非愚笨简单之人。这样的人一旦丢了,就别想再寻见丝毫人影。”
视线再扫过周遭那些未被带走玉牌暗卫尸首,许德忠轻叹一声,道:“寻处清净的地方,将这群少年暗卫们,埋了吧。”
其余人应声道: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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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到这里,第二卷正式完结。[撒花]第二卷的卷纲就是到这个剧情点完结的[撒花][撒花]
从下一章开始,就是正式进入第三卷。待辛雁血书剧情一过,则重归第一卷时间线。
唉,总算把第二卷写完了…不容易啊…
我尽量写完整所有剧情,然后完结。(预计有个十几来万字吧,最多也就近二十万字。可以放心的是,第三卷不会有第二卷这么多。)
另外解释一下柊雹的话。
“杀亲之痛”,是后面剧情的内容。所以我不能说,这个期待第三卷,回归正常时间线后的剧情。
“失爱之苦”,不用怀疑,说的就是柯茗。前面壹帝调查时,他手下说过。柊雹是令人恶寒的人,也就是变态。
他迷恋柯茗,非常迷恋。这种情感,不亚于喻栩洲对辛雁。只不过,柯茗死了,前面剧情就是她因内卫阁而死。起码在柊雹看来,是这样。所以这就是“失爱之苦”,故而他也在盯着与喻栩洲有好感的女主。
这章里,翼王临死前的话。就是喻栩洲第一卷为何想和离的理由。
赐婚,不是他愿意的。
他不是不想与女主在一起,相反他非常想。但现实不允许。这章过后,他才知道乐安侯府的危及有多大,到底有多少人在盯着他们。
离开了乐安侯府,与他和离,才是他认为的,待辛雁最好的结果。所以他连碰都舍不得碰她。也不想让她和自己扯上关系。故而,这本书的文名才会叫做,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。
因何而和离?为何要和离?为何要用逼?
其实纵观全文,整个文的剧情都在描述这三个问题。嗯……所以我还是觉得这篇是感情流文[笑哭]毕竟我所有的剧情都是为了感情线乃至主要角色们命运服务[笑哭]
“与我扯上联系,只会害了你”这是他文案中的原话。也就是说,他认为自己才是害她的灾星,乃至是煞星。
啊,他其实自幼就认为自己是煞星。从十一岁那年,四月经历后。在他看来,那些骂辛忆榆的人,根本不了解何为煞星。
毕竟相较于自己,辛忆榆的心灵可太干净了。而他……
双手沾满了血与罪孽。故而,他听到有人说辛忆榆是煞星时,才会表现出可笑的神情。
作者能力有限,若有哪里写得不好,望见谅!
毕竟……说实话我不会写啥剧情……
所以害……和前面作话一样的话,补药对我抱啥期望。我真的不会写啥剧情…就连打戏也是一塌糊涂[托腮]…
感觉好像就是因为上一本奇幻类型,习惯了用法术解决问题。导致我这本打戏就是非常奇怪[托腮]…
第二卷下半整体是有些绕的,但其实只要明白喻栩洲为何想要和离的理由。基本上还是不影响整体阅读的。很多配角间的博弈戏份,主要也是有个视角上较好的体验,我也知道我个人写作水平非常一般。所以对于沐阳副本,不用了解得太清楚。
主要知道有几个势力在参与沐阳即可。
太傅府、壹帝普音寺手下(后续见到宴筝伪装成了高毅手下)、太子宴旭泞、乐安侯府(玉牌暗卫,包括小部分总阁暗卫也就是许德忠他们。)
1.太傅府势力错以为出现在寺院保护宴筝的人是高家势力参与,实则是皇帝的势力。
2.沐阳吴府灭亡可能会直接影响到京城墨家,因为是墨家主母的母家。另外,宴旭泞准备拿肉芝,逼墨言父亲为了儿子与自己交易合作。
3.宴旭泞因为某些不可提的过往(第三卷内容),怀带仇恨想要铲除乐安侯府。喻栩洲也见到翼王后,得知了此事。
4.皇帝不急于揭示沐阳真相,同样也不在意自己的儿子们(135章喻栩洲猜测。)
回顾第一卷结尾:
1、皇帝在一章顺着喻歆然的意,公然答应赐婚。对此,喻栩洲一开始以为这场赐婚,是为防止宴筝与宴旭泞争夺辛康安手上兵权势力。直至第一卷结尾,他发现这个猜测是错误的。
2、秦文珠过世宴旭泞陷害发妻喻歆然。加之第一卷结尾,穆文举家被灭,近乎断绝了喻栩洲替姐申冤的最后期望,同样加之参与林嬷嬷毒害主母一事的几个下人,也齐齐咬定是喻歆然害母(确实就一点人,林嬷嬷安排进入侯府的卧底,大概也就两、三个吧。不可能多的,毕竟喻敛不是傻子。如果不是因为秦氏庇护以及喻家全家对林嬷嬷的高度信任,不然不会造成这种悲剧。所以第一卷主要是由辛雁发觉林嬷嬷问题。)
穆文临死前告诉了喻栩洲宴旭泞想除掉喻家,但喻栩洲知道这点。
3、喻栩洲与辛雁想和离。
总体而言,明白这些就够了。不影响后续阅读的。
最后,替自己庆贺一下,哈哈。我总算熬出头,把第二卷熬过去了。欧耶!![撒花][撒花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