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此话,只听见一阵杂乱无序的急促马蹄声响起。伴随而来,则是那道熟悉的青色身影。她僵在原地,眸光闪烁。嘴角渐渐洋溢起的弧度,再难以强压下去。
恍惚间,她只见自己仿若回到了十四那年。回到了那个夜晚。回到了,那个他们互相交换小名表字的黑夜。
“这声音...”鼻尖泛起一阵酸涩,心间也在此刻攀升起一股暖意,辛雁紧抿着唇,顺着这道熟悉的声音,回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。
果不其然,她看见了他。每次都是如此...他总能在她陷入绝境之时,仿若一束耀眼的光一般,即使出现。
祈愿二字,又意味希望。
直至此刻她方才心知,他喻祁愿就是曾照亮她的希望之光...
“喻祁愿!!!”这一声,她几乎是大声吼出来的。
只见匆匆赶到的少年,顶着额间满头的汗,神色焦急。似乎为了追赶上辛雁一行人,几乎未曾停歇过。在二人远远对上视线那一刻,一众混乱的场景下。他一眼便看到了虚弱倒坐在地的她,他们对上视线。仅这一眼,他当即瞪大眼,满眼地急色,转变为了震惊。随之便由沦为憎恶杀意,扫视那群黑衣人。
喻栩洲拉紧马绳,马儿当即停下。只见少年拿起一把佩剑,运作轻功由马背下跳下,朝那些正欲伤害的她的人袭去,手中不断掏出携带的暗器。
足足五颗钢珠飞射打中了,那正欲其他暗卫交战颤抖之人的脚踝,给了正处于弱势的些许玉牌暗卫反击的绝佳时机。
接着是他别在腰间的那把扇子,拇指按动机关,几道暗藏于锐利刀片登时出现。手下击倒正朝他攻来的两名黑衣人后。见他正被不断被人阻拦。辛雁咬唇,撑着沉重的身体,艰难起身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,什么都不做。
她只因知心,他们目标是她...
不达目的,这群人绝不会罢休。
她得利用好手中的剑,乃至...
视线瞥向脚下的尸体,辛雁眼中闪过一抹光。若方才,还只是绝望认为自己没有活路。那此,她便不会再害怕。只因她清楚,喻祁愿会保护好她,绝不会让她被人杀害。这一点,她相信他。
思及此,她朝着就近不远处一名正被阻拦的黑衣人,在他即将对跟前拦住他的玉牌暗卫痛下杀手之刻。辛雁捏紧手中的剑,朝那人大喊道:“你们想要的东西,就在我身上。有能耐,就来杀了我,抢走它!”
正在此刻,位于她就近方位的一众黑衣人。听见此番挑衅意味浓厚的话语,深吸一口气,被激怒了。其中,有两名身手较敏捷之人。盛怒之下,一脚踹开了拦住自己跟前的玉牌暗卫,将其狠狠踹趴在地上。
握着手中武器,怒目朝辛雁看去,当即朝她的位置疾步奔去。
辛雁故作恐惧,当即转身,准备逃离。在那两人,近身的瞬间。谁想下一瞬,她还未跑两步,刚迈开脚,便似被一只手绊倒。当即倒地,慌乱间,趁二人未曾注意之刻。踹了那只绊倒的她的手。在那其中一人提剑砍地的瞬间,身子早一侧滚了三圈。
在这一脚之下,那只手中的抓着的东西,呈现而出。两人中,其中一人动作一滞,屏住了呼吸。
危机之刻,另外未发觉此点的那人。在一剑扑空后,又再准备朝辛雁补剑。奈何还不待他站直半身。一把飞扇,城螺旋状由他身后飞舞而来。划破了他的脆弱的颈部。不一会,一道身影,出现至他身后。轻松接住了飞舞回手中的扇子。
鲜血飞溅出来,那举剑之人当场倒地。辛雁爬起半身,便见一道青色的身影。踱步冲至她跟前护住了她。收起了扇子,手握着一把剑,作出了攻击的姿态。准备朝那剩下一人刺去。
那人相比较同伴,机灵许多。躬身躲喻栩洲的袭来的剑攻,手速如影,低身躲避的瞬间,神不知鬼不觉地捡起了一物,快速揣进怀兜。再疾步朝后退去,拉开了与喻栩洲之间的距离。朝自己那些仍正激烈缠斗同伴们,大喊道:“撤退复命!”
一声令下,一众黑衣人纷纷会意。面露得逞的惊喜,他们纷纷甩掉了那些纠x缠他们的玉牌暗卫们。听此命令,纷纷往喻栩洲来时的方向撤离。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至于喻栩洲他眯着眼,隐约看见了那人捡了一抹满是血红之物。匆匆逃离。
“糟了...那不会是...”明白他们可能抢走了什么后,喻栩洲急了,本欲命令追上去的他,忽地被人扯住了衣角。诧异回眸,这才看见半坐在地的辛雁。正望着那群黑衣人消失方向坏笑。
直至瞧清她这抹略显狡猾的得意笑颜,他咽下准备要命人追上去命令。看懂了她的神情。
果然...
安安又在使坏脑筋了。
“我还以为,我快死了。”辛雁低垂眸,脸上原本的坏笑狡猾悉数散去。额间刘海碎发遮住了她眼,抿了抿唇。抬眸时,则对上了他投来的目光,道:“不过还好,你来了。”
“......”
喻栩洲缓缓蹲下身,抬手轻柔地为她擦拭眼边晶莹泪光,满含歉意的自责道:“对不起。都怪我,将你牵扯进来。害你承受了这么多本不该由你来承受的危险。下次...”
话语一顿,他忍着心间苦涩,列起一抹难看的笑,道:“不...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“...”
不知他后来在沐阳究竟经历了何事的辛雁,歪头不解。不待她开口问,跟前少年竟是上前一把抱住了她。脑中不断回放着翼王临死前的记忆画面,声腔中带着隐忍与酸涩,道:“我...我...”
他有许多话想对她说,可迟疑犹豫半天,千言万语竟只化作了一句...
“对不起,安安。”
五年间,二人间所有的相识相知,乃至是那晚确认心意的吻。一幕幕美好画面,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。或许他永远也无法忘怀,二人在姻缘树下的嬉闹追逐,包括...那个小心翼翼的吻。
他曾说过他想娶她,也为此许诺过...
可今后...怕是要食言了...
他不能娶她,也不能让她与自己惹上关系。更不能,让位于京城东宫的阿姊,计谋得逞。她的将来,或许没有他才会更美好。
无论嫁谁,都比嫁他这个晦气鬼好。
那夜过后,喻栩洲变了。不...也不能这般说。他没有变,只是恢复回了从前那股子没心没肺的性情。沐阳一切,他从未再提起过。即便辛雁后来问起,他也会装傻避开有关沐阳的一切话题。直至他们抵达京城,他也没再提起沐阳的任何事。仿佛有关沐阳的一切经历,都未发生过。
他们二人,是共同回归的。当两家失踪的子女,一并出现在京城时。如她当初所想,坊间那他们回归以后,四处传遍了她与喻栩洲的事迹。她本以为,自己名声将会毁掉。不曾想,流言蜚语才刚谣传起来。便很快被压制住了,反正流传出了许多,待她有益的流言。坊间更莫名在传,辛家小姐其实不是失踪。只是忍耐不得后母,跑去了生母的母家暂时居住。
至于喻栩洲,不过就是被侯爷送去了老家,待了一段时间。他们二人,也只是凑巧在回来的路上巧遇,干脆同行回来罢了。
得知这一切虚假传言的辛雁,虽不知是谁有在意维护她的名声。但冥冥之中,她还是猜到了的。不过,这次经历。外界也更加认定辛家小姐与侯府小侯爷,互相倾心,乃是极好的一对。不知不觉间,他们二人,莫名被绑在了一起。许多人都在推测,喻栩洲会何时去辛府提亲。
由此,辛雁此行的目的,也算达到了。
只是回府以后,叶高霏发了很大一通火,一气之下更是关了辛雁许久的禁闭。就连辛忆榆也不理解,她为何要与喻栩洲纠缠不清。
不过,同样也有令她费解的事情发生。那便是自共同回京以后,不过多时。喻栩洲便再一次消失了。那一次,他离开了许久。待再次见到他时,她犹记得那时他满脸失望落空的模样,嘴边一直念叨着‘不可能会丢’等字眼。
一切直到两国谈判结束,西鸾作为败国。以大量宝物,并保证将会送一名和亲公主前来壹洲时。战事也才算正式结束。
后来边关大军回归,太子被赐予‘元良’赐号。
直至那场宴会举办前,喻栩洲都一直在想。是不是只要自己故意疏远辛雁,他们二人自此就不会再扯上关系了。
可...事实终究在告诉他,不可能。为了宴会,辛雁开始努力排练舞蹈。期间,她总会邀他陪她练舞。面对她,他总是难以拒绝。于是后来便想着,若是能令她待自己失望便好了。
如此她便不会再对他抱有期待。于是乎,他开始待她对自己那些有意无意表露心意的言行举止进行无视。
包括对于自己曾许诺娶的她的诺言,故作遗忘装傻。甚至在她每每准备提起,打算询问他何去提亲兑现诺言娶自己时。故意撇开话题。
为了令她待自己失望,他甚至还去学宴筝喝酒。在她面前,总是装作一个爱酒的酒鬼。虽然...偶尔几次他酒壶中装得是茶水,但到底还是不影响的。渐渐地在他的努力之下,辛雁不再主动提起嫁娶之事。他们再度回归了从前的好友关系。
原本...一切都将顺着他的意,继续进行...
直到那场宴会,阿姊冒顶太子的意思,请旨赐婚。他此前所做的一切努力,悉数作废了!
当陛下问舞台之上辛雁,是否愿嫁他时,他害怕极了。他怕,她回答不愿。也怕,她回答愿意。
直到她满脸欢喜地,说出那句‘臣女愿意’。他的内心,在一阵悲喜交加之中。迷失了方向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圣旨赐婚,便意味着他们永不可能轻易和离。也意味着,辛安安将永远与他这个晦气鬼绑在一起。作为喻家儿媳,同他一起受罪。
隔日。当那道圣旨婚书,送到侯府后。喻敛亲自接过圣旨叩谢时。他跪在地上,脑子都乱了。直到前来送圣旨的大太监走后。他也仍木讷地呆跪在原地,呆了许久,连阿母被喻敛命人强制搀扶走了都未发觉。
“喻栩洲。”一道熟悉严厉的声音,由头顶落下,他抬起头僵硬站起身,面对的则是父亲喻敛平静到没有丝毫情绪的面容,“明日,带着你阿母此前为你准备的聘礼。去辛府提亲。该有的礼数,一项也不能少。”
“...是。”他拱手作揖,应下了父亲的命令。直至喻敛从他身侧越过之时,他终于忍无可忍,扭身质问道:“是你干的吧?”
“陛下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答应阿姊,将功臣之女嫁与我。太子...更不可能会让阿姊为我去向陛下请旨赐婚!”他捏紧双拳,低沉着脑袋,压制心底长久以来的苦恼积怨,再道:“为什么...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...”
“咱们家的事,明明与她无关。与辛家无关你为什么——”
“你喜欢辛康安的女儿,对吧?既如此,这场赐婚,难道不是正如了你的意?”不等儿子说完,喻敛背对着喻栩洲,打断道:“陛下已赐婚于你们二人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“喻敛!”这一刻,听见这些话,喻栩洲朝着父亲的背影,爆发了。他朝他大声质问道:“沐阳的事,你知道的吧!那夜...清宛山庄外,助我脱险的人,是你派来的吧?都迟一直在说,还有一批人将会到沐阳助我。他所说的那批人,就是那夜助我脱险的那群人?”
“既然...他们是你派去的人,那我不信...我不信有关咱们家的那句遗言。你会不知...”
“......”
“胡言乱语,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沉默片刻,喻敛撂下此话,便背身离去了。
目送父亲背影,喻栩洲仍不清楚,喻敛究竟在想些什么。直至隔日,他前往辛家送聘。在辛家祠堂,见到辛雁时。他不知该如何装了...
一切都是父亲与阿姊的安排。
直至他陪她在祠堂抄书时,她忽然问起他时。他的心,便已经彻底乱了。
“祁愿。”
“嗯?”
祠堂内,少女压低了嗓音,忽地问他道,“前日皇宫庆宴,我在台上远远望见。当太子妃向陛下为你我求取赐婚旨意时。我望见你的x模样,好似全无任何惊喜高兴之情。你是不是不喜——”
耳边听着这些话,当时他眼睑下沉,沉声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:“莫要胡思乱想。”
少年抓住她的手,将其按在自己的心口位置,道:“你不是问我,为何会提前准备聘礼吗?那我现在告诉你。安安,其实就算没有赐婚,我今日也一样会带着聘礼前来辛家提亲。”
他对她说了假,其实如果没有赐婚。他根本不会来提亲。他只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,一个无情的负心人...
“你我相识的这五年来,我的心意...难道你还不明白吗?”
这一刻,他再难装下去了。在此刻,面对她。他终于勇敢了一次,回应了曾经那些他不敢再直面的美好回忆。
只是当瞧见她在听完此话后,两颊浮现淡淡红晕,并害羞的模样。那一刻,他的眼底又再染上了愧疚。
内心仍在继续着那句,对不起。
后来那日离开辛府后,回到家中。去向阿母问好请安,阿母很是关心辛家态度。在得知辛雁表现出欢喜后,她心情大好,于是便命他陪她去侯府后花园散心。
待他们走至一些月季跟前时,喻栩洲好奇低眉。便无意瞥见了诸多月季中,一个长在角落位置的橙黄月季。而那些几朵橙黄月季所在位置,不如其他花儿位置好。日光吸收差,因而也长得又矮又低,也不似其他颜色的月季花好看。喻栩洲好奇停驻在它们跟前,顺手摘了一朵下来,随意打量了一番。
他不喜黄色,只是不知为何,莫名对这些长在角落的月季花产生了好奇。它们的阳光被环边的假山亭子挡住了,因而长得不好。
喻栩洲端详着手中花,抬眸瞥了眼挡住它们日光的假山,竟是离奇的共情起这些花了。他们本该处于暖阳之下,茁壮成长。可却被人种在了此处,只为修饰这假山周边,显得好看。
“黄月季,栩洲待这花感兴趣?”这时,秦氏在旁问道。
喻栩洲沉默半刻,摇了摇头,口中否认道:“只是觉得这颜色不讨喜,不太吉利。”
秦氏听后一愣,随即抬手捂嘴,竟是开怀笑了起来,指着他手中的花,道:“你可知,黄色月季所代表的另一层含义?”
“何意?”喻栩洲顺着秦氏的手,不解看向手中的花。
接着,便听秦氏解释道:“为爱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
当时他端详着手中橙黄花儿,随着阿母这句话。嘴边也不自觉低喃念道:“为爱…道歉?”
之后,他还是决定。应当作出行动改变。为了让多年以来一直想控制自己的阿姊,彻底认清宴旭泞,认清现实。
他不得已,必须得通过多种手段进行暗示。他知道,翼王的那件事。他不能告诉旁人,也不得直接告诉阿姊。因为作为姐弟,他太了解她了。
她很在意丈夫。这点,他非常清楚。并非他也不认为,她能保住秘密。不准确来说,是他在怕。他不知宴旭泞是否知晓他已经得知他想铲除喻家的事,故而他勒令那夜所有知晓此事的下属保守那夜所听到的遗言内容。更不敢将其告诉阿姊与母亲。
母亲病重,他不能说,令她忧心伤身。阿姊,他不认为她能够守住嘴巴。
至于...辛雁...
不,她不该被牵扯进来。所以他会想法同她和离,即便是做自己年少时口中该死的负心人。离了侯府,辛将军定会护住自己女儿...
既然宴会时,陛下顺着阿姊的意。当场赐婚,那便代表。陛下兴许知道,阿姊在假冒太子意思。
陛下在担心什么?他为何要将功臣之女赐婚给大臣之子?
他…是不是在防着谁?比如,如今朝堂之上的两兄弟。宴旭泞会想娶辛雁吗?他猜大概是想的吧。毕竟辛雁的父亲,是辛康安。是此次的功臣,也是陛下心中,除去高老将军外。较为信得过的武将之一。
宴筝,曾与他说过。辛康安准备嫁女给他。
两个都想娶,那陛下会如何做?
不,他不会同意将辛雁嫁给自己的儿子。或许,唯有将辛康安的女儿嫁给大臣之子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至于为何是乐安侯府。恐怕,这就得问喻敛了。
后来,随着时间推移。他开始故意在坊间放出有关阿姊的传言。一方面,是想让阿姊看清宴旭泞。另一方面……可能也是存在报复心理吧。
毕竟五年来,她一直在试图控制他。若说不气,自然是不可能的。若说…他故意放小流言,没有存有报复心理,也是不可能的。但他并未将这种消息扩大,只是故意传到了阿姊耳中。
至于墨文芯与何嬷嬷为何知晓……
鬼知道他们从何处听说的。反正这俩都挺关注他家的事。连乐安侯府芝麻大点的小事,都会很在意。墨文芯更是不知为何,开始莫名恨起他来了。
那些年少时被阿姊控制到癫狂的记忆历历在目,若不是安安在,他被阿姊控制的那几年内便已经疯了。他待她的恨,早在那几年内,她每月逼着自己,跟个无赖流氓般无时无刻死盯着安安的一切时,就埋下了恨意的种子。
他早就被他们逼疯了...
故而,他也怕。怕妻子在得知这些年的相识相知,不过一场蓄谋已久的接近后,待自己彻底心寒,自此恶心疏远他。
可他,在婚后也怕她不厌恶他,不疏远他,不恶心他。
恶心才好,离他离得远远的,自此也再不与他扯上任何联系。
当那日新婚过后,喻歆然冲进他的新房,气急败坏地扇了他一巴掌时。他承认在那一刻,他内心很过瘾。尤其是当看见阿姊吃瘪的模样后,尤为畅快。
只是,当时未能想到的是。连这一点亲姐弟间的争斗摩擦,都能被他那所谓的姐夫利用。
宴旭泞…为了自己的目的……竟是连发妻都可以蛊惑利用。更是…试图将自身所犯罪孽,嫁祸给妻子。
“亲生女儿毒害生母,这种罪名亏他想得出…宴旭泞果真是好狠的心…”
同一众玉牌暗卫们位于一处民宅,亲眼目睹穆文之死的喻栩洲,沉重闭眼,站起了身,只得落寞离去,返回侯府。
有关阿姊被陷害这件事,他必须另想办法,保住她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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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黄月季的坑终于填了,啊啊啊……
我挖的坑好多…后面得慢慢填了[爆哭]
写这本书,我其实用了跟我上本书一模一样的写法。所以……害,比如说以戏剧暗示剧情,以花语表示感情等等。
所以……害……
没错本质上,那本被读者们诟病的奇怪卷二,以及男女怪异突兀的性格转变。就是在练习,我在练笔吧。
第一本长篇其实可以说是一本练笔文[笑哭]
所以就……嗯我那专栏第一本就奇奇怪怪的[捂脸笑哭]在练反转、人物塑造、也在尝试找自己的风格,后来才想通自己想写什么。
没错!我果然还是想写虐!
虐虐有益身体健康![加油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