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安安...”
喻栩洲顶着一双黑沉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轻笑,脑袋不由靠近了辛雁几分。这般距离,近到她能够感受到他所呼出的鼻息,令她不由抓紧了被子。心间泛起一阵莫名的紧张感。
他未多言,只是就这般低眸瞧着她那因心间紧张而轻抿着的朱唇。手缓缓伸向她,触碰到了她的手臂。令她一愣,两颊泛起羞涩红晕,仿佛是在紧张期待着什么。
察觉到这点的喻栩洲,轻佻眉梢。原本那被气得铁青的面色,顿时好了许多。眉眼弯弯,呈现月牙状。再度挨近了她的脸,在二人的唇即将贴上之刻,她胸口的一颗心,似被人揪着般,那股紧张悸动迫使她下意识闭上了眼。
奈何...
过了良久,期待的吻并没有落下。
反倒是脸颊边,感受到了一个温热的触感。
“行了,别刺激我。激将法待我没用,安心睡吧。”
直待那个轻柔的吻离开,辛雁睁开眼,抬手傻傻捂着脸颊边被吻的那处。默默瞧着某人略显疲惫地打了个哈欠。竟又盖好被子,躺下去了。
“...?”
辛雁低眸,僵着一张脸,面色逐渐黑沉...
她呆滞眨眼,平静地瞧着他那副宛若玉一般的相貌。终于开口,问出了成婚来最为好奇的问题:“喻祁愿。赐婚前,你到底有没有跟嬷嬷或是侍女学过房术?”
“......”
喻栩洲紧闭双眸,没有接话。
“”
辛雁歪头盯着他愈发显得尴尬的面庞,眼中不免染上狐疑好奇。
二人就这般僵持着,喻栩洲掀开被子。只好睁眼坐起半身,面色平静道:“没有。家中不会刻意逼着请人来教习。况且自幼到大,我也没有精力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腌臜之事上。平日父亲管教严格,每日日程通常安排的较满,嫌少得空。一得空闲,我便会跑出府寻你。不过倒也不是一无所知,至少书面知识,还是知晓一二的。”
很好,辛雁这下懂了为何越发长大,便越不容易在外面撞见他了。
原来真的没有刻意躲过她。
辛雁似想到了什么般,忽然问:“上次你将我抱入房中,替我解衣解半天,也没有下一步。也是因不懂?”
喻栩洲听此,只觉自己被质疑了,心间有些不适,不免皱眉道:“...那怎么能跟这归为一谈?”
辛雁瞧着他蹙眉的表情,一时倒也不知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怎地,她抬手扶额,道:“我是不是该夸你洁身自好?”
“......”
喻栩洲没有接话了,只是不知为何,作为男子的那股自尊莫名受到了重创。
果然他小时候没错,辛安安就是专克他的。
辛雁放下扶额的手,灵机一动。脑中顿时又有了歪脑筋。她别过身,背对着喻栩洲,拉开了领口,刻意露出里面的诃子内衣。
之后清嗓,单手捂着略显松垮的领口。试探回眸,朝满脸不解的喻栩洲勾了勾手指。示意他探头过来。
“?”
喻栩洲挑眉,瞧她那满脸奸猾的模样,总觉没什么好事。但还是狐疑地将脑袋伸了过去。直至...下一刻...
一只手忽抓住他的衣服,将他轻轻一拉,贴近了几分。瞧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庞,下意识回躲视线,连忙低眸。谁想低眉一瞧,只见女子原本交叉的领口,早被人刻意拉开。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诃子内衣。女子胸前那抹酥软春光,呈现在眼前。
瞧着他一时傻眼,竟是连眨眼都忘了。脸上攀升起热意,眼中也登时染上了慌乱不知所措。耳根也红透了。两颊也仿若那熟透的苹果。
意识到自己竟看傻后,他晃了晃脑袋,连忙收起视线。抬眸却又对上了一张带着狡猾的坏笑。
“...辛安安你——”
他气了,可不待他发怒,嘴便很快被人堵住了。唇上当即贴上来一片湿润柔软。随即只觉一个柔软娇小触感,扑进了他怀中。
他原本蹙着眉,渐渐舒展,愣了片刻。时间仿若禁止。长久以来,那些令他将自己埋头关在书斋,压得他快喘不过气的巨石。在此刻,渐渐松缓了许多。就连心间聚集在一起的无数阴云,也在此刻渐渐散开。
恍惚间,他再次联想到了,那个曾经他做过的梦。
在那一片无尽的黑暗中,有一人的出现,给他带来了微弱光亮,照亮了他。
直至现今,他仍记得,梦中女子待他说过的话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不知为何,鼻尖顿感酸涩。回过神,唇齿纠缠之间。他反身将她压到在床上,撑着脑袋,结束这一吻。
盯着身下,两颊桃粉,嘴边维持着从容淡笑的她,不禁问道:“即便知道了那些,你也不后悔?”
“不后悔。”
她嘴边说着,脑海中浮现过往来的许多经历,乃至是许多人。
侯府内似藏着秘密的侯爷。
东宫内逐渐显怀,总盯着自己肚子发呆的太子妃。
还有曾经沐阳一行中,执着于寻兄,却可能已得知翼王死讯的宴筝。
阿父与弟弟,包括是太子那张令人生惧的面容。
还有生前的侯夫人,以及如今眼前总是愁苦着脸,相较于曾经的明媚,变得阴郁许多的相公。
她想过许多,考虑过许多。
嫁入侯府,嫁予他,她从来都不会后悔。
即便这期间,她曾因他的欺瞒伪装,纠结心寒过。
可这一切,直至他选择亲口告知她真相后,都仿若云雾一般,早便任其消散了。
她伸出双臂,环住住了他的脖子。沉吟半响,眸中由原本的复杂酸涩,再到现下的坚定。心间似早已下定了决心。
脑中闪过这些年来共同经历过的苦楚,朝他莞尔一笑,继续道:“还记得,刚成婚那段时日。我待你说过什么吗?”
“......”
听着她轻柔的话语,喻栩洲心间泛起一阵涟漪,他眸光闪烁,低低回道:“记得...”
“我喜欢你,一直都喜欢。”
说至此,她话语中不禁带上了几分酸楚,似想到了他试图通过伪装放她离去的经历,以及那年马车上二人待‘负心’一词的交谈。
她忽地笑了起来,故作轻松道:“况且我辛雁看上的郎君,怎会是负心郎呢?”
她围着他的脖子,将人往怀中带。轻轻抱着他,又道:“虽然你这人,白长一张嘴,还是个死闷子。但我很高兴,那日你能选择告诉我一切。”
“......”
“今后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直至耳畔响起此话,喻栩洲一怔,瞳孔紧缩,似想到了什么。
而此话,也像是触发了某项开关一般。令他一时失去了理智。
蜡火早已燃灭,昏暗的室内。她瞧不清他的神色,只是见他缓缓抬头,微张着的唇,最终贴上来。
外层的白色里衣,被他扯下,丢至地上。直至x二人的衣服,包括诃子。纷纷散乱丢弃在地上。唇齿交缠间,她不禁蹙眉,能感受到他在不断汲取,仿佛是想将她吞掉一般。
本能想要将人推开,但犹豫片刻,却又没选择这般做。
他的吻移开了她的唇,渐渐下移,直至少年被下那只手,感受到一片湿润。他方才顿住,抬眸再度看向面色桃粉,似有些难耐的妻子,压制着心间那股冲动难受,低压着嗓音,道:“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...”
“...你认为,我方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”她眸光盈盈,同他对上视线,忽地问道:“你刚才,还未回答我。你呢,又是如何想我的?”
“少时,我待你是喜欢。可现在不一样...”喻栩洲咽了咽喉,瞧着她眼,低下头,轻吻她的眼角,忽道:“你是我八抬大轿,迎进府的妻。是我喻栩洲,唯一挚爱...”
话语刚落,不待她给予回复。便只觉额间落下了一道轻柔的吻,只听少年放柔了声调,声腔中夹杂着丝丝害臊腼腆,“我只曾在书上瞧过,并不是很懂这些房中之事...”
“但若疼,你定要与我说...莫要强忍着...”
两道呼吸交织在一起,床侧两边帐帘缓缓落下。
少女肩处肌肤染上绯红,帐内两道身影重叠在一块,室内弥漫起一股暧昧气息。起初的撕裂痛意渐渐减弱,她抬手捂着脸,只觉眼下的自己一定难看极了。
“你挡什么...”一道略带着蛊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下一刻有人抓住她遮面的手,在她唇边印下一道轻柔的吻。
“很丑...”她眸似秋水,泪意在眼中打转,从未觉得自己竟会如此狼狈。甚至连声音也在发颤,蕴含春意。
意识到自己嗓音中的怪异,她眨眼一怔。又连忙想要挣脱开被他抓着的手,去捂住嘴,逼着自己不要发声。
“别...”察觉她想要作何后,他握住她的一只手,轻吻手背,令她身子不禁一抖,接着又听他道,“一点也不丑...”
“我喜欢看,别挡...”
“......”
辛雁颤着唇,瞧着眼前这个肤白魅惑的少年。吸了吸鼻子,差点没哭出来:“你...你怎比我想的...还无赖...”
她想抽出自己的手,突然就有些后悔今夜勾引的决定。毕竟她从未想过,会这般的疼。
将他推开,向外伸出一只手,想要下床去捡衣裳。
可另一只大手,将她伸出去的手握住,重新贴了上来。见势不妙的辛雁。一时屏住了呼吸,另一只手推阻着,不断摇头,“不...好疼...我不要...”
双臂的力量越发绵软,辛雁发觉自己竟是根本没力气再推开他了。
喻栩洲低吻她那泛红的肩处,抑制体内那股燥热难耐,轻道:“初次尝试难免生涩,是会有些不知轻重。我这不也在学嘛...能不能别推开我...”
他一边轻吻着她,又一边不断认错,“安安,我知错了。这次我知道该如何做了,会尽量小心温柔些的.....”
直至吻落到她的唇边,她死抿着唇,只觉某人似乎又有些不安分了起来,“书上说,女子初次落红是会有些疼。放心,待会就不疼了...”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...?”
“......”
辛雁未语,只是瞧着他那张有些泛着委屈的面庞,轻咬着唇,终还是点了头。
接着下刻,喻栩洲又贴了上来,再次攻破她的防线。
这...这人...
似乎真的很爱道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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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我尽力了,真的不会写。
这短短一章,后面这里的内容我磨了半天,尽力了…
这章我居然从中午2点磨到晚上8点…
绞尽脑汁,删删减减[爆哭]成品也才这么点[爆哭]
最后讲一下下男女主之间的夫妻小习惯[狗头]
通过两章的亲密戏,大家应该看出来的[狗头]
(辛雁)嘴上说着要,表现得特别馋喻栩洲的身子(嘿!女鹅你怎么能这么涩!)但是吧,真到那种时刻她又总想推人,表现出退缩[狗头]
总结:嘴瘾大,人很菜,纯眼馋罢了[摸头]
(喻栩洲)这小子,别看着很纯情少男啊[狗头]其实辛雁把他推开了,他总能又黏上去[狗头]主打一个百择不挠[狗头]跟狗皮膏药一样,甩不掉[狗头]你以为是禁欲少年,其实人家只是没尝过肉[狗头]
(吃肉前)腌臜之事,不值得浪费时间了解,不如看书练功,找安安。
(吃肉后)老婆,求求了,再给一次机会
总结:虽腼腆懵懂,但胜在好学,起码不菜[坏笑]
辛雁冒泡,辛雁无语。
辛雁(非常气急败坏地朝喻栩洲脸上扔书):拿着你的破书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