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饭TXT > 浪漫言情 > 《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》作者:清沐无言【完结】 > 《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》作者:清沐无言.txt

第165章 道谢

作者:清沐无言 当前章节:4520 字 更新时间:2026-5-22 09:27

在摔剑离开后,辛雁便带着碧儿去后花园透气了。她坐在假山旁的那座亭子中,呆坐了好一会儿。

风渐渐大了起来,碧儿双手被吹得发冷。小心瞥向辛雁,她表面虽面色如常,可眉间那抹褶皱却一直未消失过,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双手,也被冻得发红。似乎也是觉得冷了,辛雁双手合十搓了搓手保暖,但即使如此,她也仍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。

可余光瞥见碧儿被冻的发抖的摸样,她抿了抿唇,叹了口气,站起身道:“罢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
听见此话,碧儿先是一愣,随即两眼放光,‘是!’

然而正当二人准备回去之刻,才刚走至假山旁。视野之内,便出现了一个令人不快的身影,只见喻栩洲带着都迟,x竟是来寻自己了。

辛雁顿住脚,见着来人,脸上不由染上愠怒,“你怎寻来了?”

喻栩洲手中拿着一件御寒披风,听见此话,无言低垂下眸,片刻再抬头时,看向她的眼中已洋起一抹淡淡笑意,因这一抹笑,两颊酒窝若隐若现,仿若方才二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。

他来到她跟前,亲手为她披上披风,道:“此前你每每同我吵架,心情不快之时,最是爱跑来这处亭子透气。我甚至都不用特意想,也知你会来此处。”

“......”辛雁未言,只是扭身打断了他欲替自己系带的动作,侧身自己系好了披风的带子。

喻栩洲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,眸间闪过一抹晦暗,最终收回手。嘴边维持那抹温和笑,再度厚脸皮的凑近。然而辛雁似乎仍在气头上,依旧未理会他。

见状,不禁有些失落地垂眸,嘴边那抹笑转变未自嘲,张了张口,道:“对不起。”

“?”

听见这三字,辛雁回眸看向他,却见他竟耷拉着脑袋,道:“这些天来,我的言辞行径太过偏执,没有顾忌你的感受,害得你难过、害怕。对不起,安安。我错了。”

当他脱口‘我错了’三字,从他的脸上,她再度看见此前的不安之色。

回顾那夜他求着自己不要改嫁的记忆,她大致也能看出他在不安什么。

“你只会说对不起吗?”辛雁正对着他,眉间染上困惑不解,“喻祁愿,直至如今我仍看不懂你。一直以来,你到底在不安害怕什么?”

“......”

他低垂着眼睑,没有答话。

令他不安不定因素,可太多了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他主动牵起她的手,一双大人覆在她冰凉的手上,轻揉取暖,使得辛雁的原本快要被冻僵的手,重新变得温热,“这些天来是我未顾忌的感受,总做些令你不适之举,害你难受。若实在不悦打也好、骂也罢,但只求不要不理我了。”

“......”

不得不说,喻栩洲确实很会拿捏她的心。

他握着她的一双手,顶着那张天生童颜,再度换上了一副委屈面庞。明明如今他的性子那么阴挚老成,可偏偏这张脸,从未变过。

幼时他的相貌便极为讨喜,加之一笑,总会令人记许久。侯夫人曾亲口与她说过,喻栩洲天生一张稚嫩童颜,两颊带有一对酒窝。他的笑容,总能蛊惑人心。

然而这份看似纯良耀眼的笑颜之下,藏着几分真意,却又不得而知。

更别说,他再度顶着这样的脸,与她扮可怜委屈。

每次都如此,有时他想要得寸进尺时,就会扮委屈。然而相熟多年,她怎会不知,喻栩洲从不会真正感到委屈。

他只会恨或怒,毕竟在他的字典里,可没这二字。

辛雁皱眉面色虽有动容,却没有多言,她知他又在习惯性装,但还是无奈叹了口气,任由他拉着,道:“好了,咱们回去,我不气了。”

见她态度松动,喻栩洲双眼一亮,连忙应声。方才委屈面容一转即逝,眉间舒展,似送了口气般,眉间再度浮现些许笑意,接着便拉着辛雁回返。

“......”

见着自家拉着少夫人回返,嘴角笑意难压。都迟不禁有些无语。

“姑爷那么阴沉的一个人,居然也能靠扮委屈可怜这套,成功哄好正在生气中的少夫人。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外貌优势?”

这一刻,有人道出了他的心声,闻言都迟朝身侧碧儿看去,默默竖起了大拇指,表示赞同。

隔日清晨,朝阳未升,天仍蒙蒙亮。

今儿天气如常,依旧寒冷。床榻之上,辛雁裹着被子,几乎算是被冷醒的。朦胧的睁开眼,不禁往火盆方位瞥去,却只见原本燃烧着的木炭早不知何时,便熄了。

不知是不是昨夜窗未关紧,丝丝冷气在屋内蔓延。这股寒意,使得她不禁皱着脸,竟是动也不想动了。可今儿又得早起,回一趟娘家见阿父。

一想到这么冷的天,居然还得早起梳妆。她不禁有些烦闷的翻身,一眼便瞧见了身侧一张绝好的睡颜。顾忌着女子体寒,昨夜他们一直是盖着两层被袄的。

但喻栩洲不像她,被子下的一双腿缩着,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一副不得死被子里摸样。所以她此刻睡姿别提多难看了。倒是喻栩洲侧躺着,睡相比她可好看太多了。

“...我都快冻成冰雕了,他竟一点不觉得冷吗?”瞧着他平静的睡颜,辛雁不禁想到了自己那双冻得冰凉的双脚。鼓着腮帮子,不禁恨得磨牙。

忽然间她脑中灵光一闪,不知是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。嘴角挂起一抹狡黠的笑,挪动着已蜷成一团的身子,往喻栩洲怀里靠。

不一会儿,喻栩洲睁开了眼,莫名感到腹部一阵刺骨的冰凉触感。就好像是冰块贴了上来。

在他睁眼的瞬间耳畔响起一道咯咯咯的憋笑声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努力压着嘴角得逞笑意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脸。

他伸出手,主动将人揽入怀,同她对视道:“昨夜不是还跟我生闷气,说不许我抱,怎么一早就主动贴上来了?”

“......”

听见此话,辛雁原本快列起嘴角垮了下来,有些尴尬心虚闪的躲着他的目光,方才捉弄人的心思也收了起来,干脆翻身背对某人,“谁...谁主动贴你了?”

“实在冷的话,今儿我命人来再添一床被子,如何?”后背贴上来一片温暖,少年也勾头在她耳边低语。

辛雁眨眼,两颊莫名烫了起来,她重新翻了回去,对上了那双桃花眼,点了点头,心间泛起一阵悸动。

虽说这人平日里,挺讨人厌。但一早睁眼就能看见他这样一张脸,倒也养眼。想至此她将手伸出了被子,未忍住捏了喻栩洲的脸,不禁笑道:“你怎么长得跟个白瓷娃娃似的?”

喻栩洲挑眉,问:“夫人不喜欢?”

听他这么一问,辛雁的脸更红了,就连声音也不由有些结巴,“喜...喜欢...”

虽说...

喻栩洲长这样一张讨喜的脸,可偏偏身上皆是陈年旧伤。

想至此,辛雁的似乎又联想到了不久前做的那个梦。

她脸色莫名染上一股难以化解哀愁神伤,半坐起身,唤他道:“祁愿。”

见她变了脸色,喻栩洲也坐起了半身,不解诧异地应声道:“嗯?”

“对不起...”

“为何突然道歉?”

“这些年来,你我相熟许久,经历过这么多。总是你在不停的救我帮我,可我...却从未救过你也为帮过你什么...甚至卑鄙的还利用过你...所以对不起...”

喻栩洲眨眼听着,主动在她额间印下一吻,令她不禁一怔,随即她抬眸对上他,便听他反问道:“你为何会这么想?”

“此前做过一个梦,那梦好真实。是你曾向我口述过,你初次被赶出京城,独自渡过四月的梦境。梦里的你,好小一只。因被乞丐抢夺了钱财,饿得盯着包子铺发呆,我请给你买了包子,那时甚至还未意识到梦里的青衣小孩是你。直至在青楼,亲眼那孩子身着一袭红袍,要被献给一个猪头时。我竟看见,那孩子竟变幻成了你十四岁的摸样,亲口对我说,‘我的过去,很难堪。’‘安安,你不应好奇。’之类的话...”

越说道最后,她的声音也愈发哽咽了起来。只因她无法忘却,在梦境中自己险些触碰到年幼的喻栩洲时,他化作一堆月季花瓣的画面。

明明她就差一道,就差一点就能抓住他了。

喻栩洲瞧着她因那梦境,变得绝望的面庞,将她楼入怀中,轻柔地拍着她的背,面色逐渐变得柔和了许多,只因辛雁此刻表现,无不在变相证明。

安安实际也很在意他,很喜欢他。毕竟若不在意,又怎会梦见幼时的他呢?这么一想,他便更加坚定了,一辈子不放她走的心思。

她都梦见他了,还为此遗憾哭了。肯定也是爱的他啊,既如此安安就是属于他喻栩洲一人妻,万不可能会有他所不安的改嫁可能。

她是他的妻。现在是,将来永远都会是。

一想到她竟梦见了自己,不知为何,喻栩洲心里莫名暗爽,“笨。那只是梦,我若真那么想,就不会与你说那些了。”

“...后来我意识到,一切都是一场梦。梦的最后我亲眼目睹你被一群山围攻,我们一并击溃了土匪。可纵使如此,x我仍清楚那是梦。那孩子说...说我总能出现救他,我回答他说我从未真正救过他。可梦的最后,他还是坚持说...我确确实实救了他。”辛雁回抱住他,仍在道歉,“我清楚那是梦,梦境之外,我一次都没救过你。祁愿...我...我对不起你...”

喻栩洲嘴角挂着淡笑,听完了有关辛雁梦境的描述之后,仿若此前一切对失去的不安、担忧、害怕、悉数化为了泡影,近日所积压的阴霾也渐渐驱散。随伴她的哽咽声,空虚的内心竟也被填满了。

他替她轻顺着背,柔声道:“知道吗安安,你梦境中,幼年的我对你说过的话,亦是我想对你说的。若非有你在,我早烂了。所以你确实救过我,是独属于我的一束光。”

听此言,辛雁微愣片刻,随即便听耳畔再度响起了,丈夫温柔的嗓音,:“并非是你该予我道歉,而是我该予你道谢。”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作者有话说:大夏天我快热成狗了,小说还得写冬天[爆哭]

啊这鬼天气,好闷热[爆哭]啊啊啊[爆哭]

————ooc小剧场————

辛忆榆(裹着大棉袄):这天气怎么这么冷?

辛雁(裹着两层大棉袄):我没染风寒,都是因为我是铁人。

都迟(好奇):难道不是因为作者那边太热,缺乏对寒冬的想象力吗?

辛雁:......

辛雁:都迟啊,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。

辛忆榆:所以作者现实天气是真的很热?我不信。

蠢作者(突然冒泡):25°高温,是不是超级大热天?[化了]我都要热化了![化了]

辛忆榆:?25°你热毛线,一边玩去

蠢作者(麻溜滚了):唉,好嘞!

喻栩洲(发呆中,突然懊恼):可恶,后悔没摸一把玉足[裂开]

辛雁(无语中):......

辛雁(错愕):你个臭变态[裂开]

宴筝(默默冒头):其实我搞不懂,辛小姐为什么要说自己没帮过[白眼]就好比林嬷嬷、沐阳血书护送、包括在沐阳出脑子,哪样不是她啊?所以你们俩夫妻到底在装什么?[白眼]

目录
设置
设置
阅读主题
字体风格
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
字体大小
适中 偏大 超大
保存设置
恢复默认
手机
手机阅读
扫码获取链接,使用浏览器打开
书架同步,随时随地,手机阅读
首 页 <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> 尾 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