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饭TXT > 浪漫言情 > 《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》作者:清沐无言【完结】 > 《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》作者:清沐无言.txt

第170章 承认

作者:清沐无言 当前章节:5756 字 更新时间:2026-5-22 09:27

堂屋内辛忆榆的声音响起,一旁辛雁听此,不禁扭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辛康安,劝道:“阿父,你不能准许...万一...忆榆出了什么意外...”

对于辛忆榆她就算再怎么想放手,奈何作为亲姐姐,她不能眼睁睁放任他踏入危机。

听着辛雁劝阻的话语,辛忆榆看向她,忽道:“可阿姊,除了我外,咱们家还有何人最合适?”

“......”

耳畔听着辛忆榆的话,辛雁低沉着脑袋,未语。

辛忆榆见她未答,语调不觉拔高,一时情绪难掩,道:“阿姊,我长大了。忆榆已经不是只会成日躲在你身后的胆小哭包了!”

听见这声话,辛雁捏拳,怒然回首,对上了阿弟,声音同样也不觉拔高:“辛忆榆!你当我们在谈论什么,过家家玩乐吗?孙太医下落不明,你若去了,并不是简单的确认他是否身在故乡,而是要寻见这个人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,若被他人发现你此行目的。你会被追杀,会被逼上绝境。”

“你以为,你将会面临的是谁?你以为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寻人任务吗?那人手段狠辣歹毒,连血亲兄弟都不曾放过,连你姐夫都未必是他的对手,你打算拿什么面对他的追捕?拿什么面对他追杀?一旦你露出马脚,落入他手,不但寻人任务未成,连你的命,也会不保!你会死,你清楚吗!?”辛雁胸口上下起伏,脑中想到的是沐阳的经历,乃至喻栩洲曾与她坦白过的一切。她脑海中浮现出太子宴旭泞狡诈的面孔,一口气说了许多话,这番激动模样,愣是将辛忆榆给吓懵了。

说至最后,她紧咬下唇,眸中燃起恐惧,同辛忆榆发懵的眼对视,声音仿若一下泄了气,道:“若换作常人,我不会过多插手你的选择。可...那个人不一样。你斗不过他,也未必躲得了他,听阿姊的话,莫要逞一时之威风。忆榆,你真的不能死...”

“......”

听完阿姊这一长段话,他看清了她眼底的恐慌,他不知她口中之人是何人,但他真的渴求...

渴求一次机会,一次能够增涨能力,一次能够完全走出阿姊与喻栩洲阴影之下的机会...

阿姊说她想做自己,他又何尝不想呢...

自幼到大,这几年来他一直被藏在阿姊身后,喻栩洲明明比他大不了几岁,却总在以一副长辈的姿态对待他,同阿姊一样将他视作小孩。他永远,无法与他们平坐。再不做出行动,他便得永远活在他们阴影之下。

他受够了...

“不就是死吗?若不成,便是我无用,死了不也最好...”辛忆榆低垂着脑袋,没有看辛雁,直至此刻他仍在死犟,丝毫不听劝。

“呵...”

辛雁听完辛忆榆此话,气得脸红之际。一声讥笑,自身旁响起。她眨眼,看向身旁之人。只见他撑桌而起,双手环胸,眼底嘲弄意味尤浓,“死了最好?辛忆榆,你还真是一股清流啊。别人拼了命都在挣扎着想活,而你却觉得无用之人,便该死?”

喻栩洲这一声讥笑,响彻堂屋,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辛康安斜眼瞥向他,将他那副讽刺,似受了何种刺激的神情收入眼底,未加多言。

看来,喻敛待儿子的严苛性,比他预想的还要极端。喻栩洲竟完全扭曲了辛忆榆话中含义。

也是,毕竟他们喻家历代继承人,本就没几个正常的。

“?”辛忆榆听此皱眉,抬眸看向喻栩洲,反驳道:“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,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惹人厌?我告诉你,你可莫要曲解、冤枉我。我不过也是想帮父亲尽一份力!”

“呵呵...”喻栩洲不语,只冷笑了两声,眨眼看向身侧已然无语的辛雁,耸了耸肩,好似在说‘看吧,根本劝不住’。

“......”

辛雁视线在二人之间打转,头疼扶额。

好幼稚,人怎么可以这么幼稚...

辛忆榆睁大眼,将喻栩洲耸肩摸样收入眼,错以为是轻蔑质疑他一定会失败,一定寻不见孙知行一样。他紧握拳,心中那股不甘再度被点燃,一时误以为喻栩洲口中那句‘无用之人’就是在骂自己,于是小少年皱起鼻子,一副凶恶摸样,指着喻栩洲怒道:“还无用之人,骂谁无用呢?你那么有用,也不见你自荐,到底是在瞧不起谁呢?”

喻栩洲表情错愕:“...辛忆榆,你乱臆想什么?谁骂你、谁瞧不起你了?”

奇了,他也没说那句无用之人是在指他啊。硬是被扣词冤枉成是在骂他了,这小子未免太敏感了。真没想到,辛忆榆已经对他厌恶到这种程度了。这完全就是将他当成了话本中抢人姐姐的恶霸。

“行了,别吵了!”辛康安蹙眉,令声呵斥了几人,视线扫过一众人,最终停在仍有些炸毛的辛忆榆身上。而当辛忆榆收到他这记眼神时,显然明显愣了一下。最终下意识梗着脖子,收起手,原地站立好。

辛康安负手俯视着那因为他一声呵斥,而显得有些拘谨紧张的小少年,问:“辛忆榆,为父最后问你。你当真执意要去?”

辛忆榆郑重点头。

“你阿姊方才所言,你可全听懂了?”

“是,我明白。”

“......”辛康安:“若真被发现,遭遇劫难。你可清楚,你将会面临些什么?不用逞强,若顾怕死,想要退缩也不用觉得丢人。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

辛康安一问出来,辛雁愕然地看向他,只因她太了解阿父了。此番态度,便是他真可能有意让忆榆去冒险。

紧接着所发生的画面,却果真证实了她的想法。

“不后悔。”

“那倘若,你真死了呢?”

“那只能证明,我不配继承您的衣钵,不配成为辛府的继承人。”

“......”

将这一系列对话听入耳中的辛雁,没有再言。她只默默将阿弟脸上的坚定收入眼底,脚下退一步,无力坐了下来。

罢了,她不想插手劝阻了,随他去吧。既然她心意已决,她也只能尊重。

喻栩洲余光瞥见辛雁坐了回去,并未再劝阻。心下明了,辛雁对于辛忆榆,已是彻底放手了。这些年,生母临终嘱托将她压得喘不过气。而今她也算决定彻底放下了。

既放过了自己,也放过了辛忆榆。

随后喻栩洲负手看向辛康安,心底多少也有些明白他的态度了。

辛家终于要放弃中立,站队了。

自辛康安接下他父亲的这个委托,便代表了辛家态度。

因侯府主母之死,侯府已然退出太子阵营。孙知行的行踪,不仅仅是关乎侯府个家私事。而是确凿证实,当今太子德行有亏,奸诈恶毒的实证。

此一事,若能加以利用沐阳真凶的证据...

宴旭泞将要面临的,只怕就不仅仅只是罢免储君之位了。

若孙知行未被灭口,而作为辛家继承人的辛忆榆,要是真能找到他...

喻栩洲没有再继续往下推测了。

辛康安贵为武将,果然与常人不同。换作他人,拼了命也要护住x辛忆榆这唯一的儿子,而他的态度,却反倒是证实了辛忆榆此前的话。

思及此,喻栩洲顿觉有趣。

谁能想到,辛家这一转变,皆出自他父亲之手。一来,侯府被各方紧盯,本就不便主动去寻孙知行。二来,将此事托付于昔日故交,也是在借此事。试探辛康安的态度。

试探他,是否愿站在太子的对立面。

而今除太子之外,便唯有一人可继承储君之位。选择与太子作对,无异于支持——

五皇子,宴筝。

父亲,这便是您的选择吗?

喻栩洲收回视线,脑海中浮现出一位身着龙袍的君主相貌,眉间不觉紧皱,心底再道:然而若想废储,这一切的前提条件,均要基于当今圣上的态度。

此刻,喻栩洲似乎明白了茶室那次谈话,喻敛话中含义了。

虽不能恨,但并不代表,仇无人报。因为自有人,会替你出手。

宴旭泞啊宴旭泞,仇人积攒过多,可是会遭报应的。这个道理,真不知他是否明白,只怕是不知的吧。

毕竟宴旭泞此人,向来自傲,从不低头。

这样的人,又怎可能会通晓这等道理呢?

在辛雁夫妇的注视下,辛康安听完辛忆榆的话。尤其是那句‘衣钵’后,不知为何,竟是豁然大笑了出来。

一声笑,打破了周遭死一般的氛围,随之辛忆榆便见那原本从未对他笑过的父亲。第一次,对他开怀笑了。

只见辛康安挪动着步子,朝他走来,单手轻拍着他肩膀,爽朗笑道:“我就说,我不可能比不上喻敛那闷子狐狸。既如你所言,我准许你去。”

辛忆榆被辛康安突然起来态度转变,吓得呆在原地,随即只听辛康安话语一顿,又再道:“然而忆榆,此行危险,万不能掉以轻心。不管孙知行是否能被带回,只要你平安归来。从今往后,我会将毕身能耐,悉数教予你,带你去军营。”

此去军营,不同上次。辛忆榆明白,这话中含义,他若能平安归来,无论任务成与否,都能有资格去接触...

那给辛家带来无数战功的,辛家军。

这不是父子和解,而是他终于...有可能...被承认了...

“......”

辛忆榆眼底逐渐浮现出欣喜,辛雁则站起身,并未同阿弟与父亲一般。流露出笑意,而是忧心地看向身侧的丈夫。

屋外原本将太阳遮挡住的阴云,不知何时已然散开。阳光穿透云层,从屋外投射到了眼前父子的身上,使得他们周身好似渡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。辛雁二人站在日光无法照进的阴处,无言瞧见他们。

二人的笑,不知为何,变得刺眼。

喻栩洲眼瞳闪过一瞬的波光,右手鬼使神差的朝他们伸手。然而手刚抬起一点,他便迅速收了回来。那一瞬的失神慌张,瞬间不见。再度恢复回了往日的沉稳平静。

辛雁暗自揪紧袖子,瞧见他此番模样,只觉像极了一人。

在二人间沉默的氛围下,她咬牙,伸出手,暗自握住了他刚才抬起又收回的右手。

“?!”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,喻栩洲身躯一震,虽未看她,但眸光显然相对方才,柔和了些许。

下一瞬,辛雁便感到他们相握的手。被喻栩洲反握,十指相扣。

“……”

二人都未言,却均已了然彼此的未出口的话。

不一会儿,当辛康安的视线快要探过来时。辛雁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,迅速收回手。

接着便见,喻栩洲拱手作揖,朝辛康安敬礼,头低垂着,道:“岳父既已决定,那小婿在此。代父亲与整个乐安侯府,谢过岳父。”

“也谢过,小舅子。”喻栩洲话一顿,瞥向在对上他视线后,自然扬起下颚,眼底掩不住得意、双手环胸的辛忆榆,继续道:“侯府不会让辛忆榆平白冒险,或许父亲那边被盯得紧,难以调出人手。但小婿会去精心挑选手下精锐,尽全力护辛忆榆周全。待您安定好时间,随时派人去只会小婿。”

最后的话,是因辛康安需要给儿子准备时间。短时间内,只怕需得教辛忆榆许多能派上用场的实战本领了。

不过此番喻敛手下的人调不得,若调了,陛下那边难免不知。再者没有陛下的意,只怕他很难调出过多人手出来。因而,这也是为何喻敛会想到请求辛康安的原因。但辛家也不是吃素的。这点事,可能无须他过多操心。

内卫阁唯一不受陛下控制的,只有他的玉牌内卫,是可以自由派遣的。他记得,当初父亲也是有分过些许精锐暗卫给他的。

正在这时辛雁站了出来,似准备告别道:“阿父,时候也不早了。我们夫妻只怕也该回侯府了。”

辛康安余光故作无意的瞥向了喻栩洲,余光早便瞥见了喻栩洲方才那一瞬失神了,自然也不会勉强,强行留他们,于是开口:“是不早了,既如此你们便回去吧。”

最终女儿与女婿纷纷给辛康安拜别。直至他们并起离开后,目送他们的身影。辛忆榆皱眉,始终觉得怪怪的。

但哪怪又说不上来。

反正就是喻栩洲身上,有股令人莫名压抑的感觉。正当他困惑之际,却听身侧的父亲辛康安,无奈叹了一口气,随即又似想到了何人,唏嘘道:“喻栩洲的栩,可是栩栩如生的栩。如今却是与他那闷子爹一个德行。”

“呵。喻敛果然是延续了他老爹那一套。自己年少时,本就被老侯爷的阴影笼罩。如今又将年少的阴影延续到了孩子身上。到底也比我辛康安好不到哪去。”这般说着,便见辛康安摇着头,走出了堂屋。临行前,不忘叫上辛忆榆,“忆榆,走。为父带你去府内练武场。”

“是!”

来不及思考辛康安的那些话,辛忆榆便着急忙慌的跟了上去。

见辛忆榆在身后追赶,辛康安停下脚步,斜身等待。视线对准辛忆榆身后,莫管家身边两位侍卫中,最左侧的的一位。

看似在看儿子,实则目光却是有那位侍卫,对上了视线。不久后,辛氏父子走了。

莫管家自然也离开了。而辛康安方才对视的侍卫,却悄然消失在了阴影之中,朝着辛府后门方位走去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作者有话说:天呐,写到170了…

要命啊…

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啊(但不得不说,自己产的原创cp,还真是好磕哈,嘿嘿嘿嘿~)

暂时先更这十章吧,我放弃赶稿了。打算正常速度写,也不逼自己了。反正我是知道卷三的是很难日更的[化了]

不过…我才意识到唉,虽然我自己写爽了。但貌似把全员都写得有点惨了[托腮]

算了不管了。埋头就是干,管他呢。这本主打一个怎么舒服,怎么写。

不过…害还是之前的话,别抱期待哈…

不过老实说,这本更新速度还真是快不了一点啊,这种感觉还真是强烈啊。真的不是我慢、懒。确实是卷三快不了,但完结是必定会的。下本不想再用这本的写法了,实在慢。连载期我读者都跑光了,目前期待看看完结后会不会有几个新读者来看。到时候希望大家看完后,能留个评论,嘿嘿嘿[加油]

不过没关系,我现在也不会数据焦虑。毕竟我又不是只有这一本书,其他书我知道一直有读者在看就行。写完这篇还得继续去赶另一篇连载文。把这两篇写完后,才能去计划下本原创。

加油吧,干了。

目录
设置
设置
阅读主题
字体风格
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
字体大小
适中 偏大 超大
保存设置
恢复默认
手机
手机阅读
扫码获取链接,使用浏览器打开
书架同步,随时随地,手机阅读
首 页 <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> 尾 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