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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5章 逗弄

作者:清沐无言 当前章节:7959 字 更新时间:2026-5-22 09:27

侯府大婚那日,因着宴旭泞的无礼要求,作为太子妃她晚到了。最终当她顶着苍白的面色,匆匆赶去参与阿弟的婚礼。彼时的他,对于她这个阿姊,也仅有对太子妃的恭敬与疏离...

刚到侯府不久,宴旭泞便同来参宴的其余官员、世家公子们寒暄去了。

她第一时间去寻到了,一袭喜袍的喻栩洲。刚欲解释,却忽见他轻笑着,带着话语疏离道:“我还以为,太子妃不会来了。“

“......”

刚到口的解释,被咽了回去。起初面色慌张,也渐渐淡去,转换成了太子妃该有威严,她当场黑了脸,道:“喻栩洲。这是你该与本宫说话的态度吗?”

“呵...”喻栩洲眼底浮现一抹讥笑自嘲,拱手歉声道:“对不起,阿姊。”

一句‘阿姊’,再度唤回了她的理智。然而他们姐弟之间叙旧小聚,也仅此而已,很快便不了了之。

当晚返回东宫后,她坐在梳妆台前,盯着镜中任由宫女为自己卸下首饰妆容的自己。沉默了许久。恍惚间她想到了,不久前东宫中,自己手下抓出了的两个奸细。镜中原本平静的面庞,也不禁变得狰狞扭曲。

她不知她怎么了,她只知她好气好气。心口有团熊熊燃烧的大火,怎么也无法灭掉,无法平息。好似要发狂了。

后来一日里,她带着那两名被揪出的细作,去了侯府。怒极扇了阿弟一巴掌。她的贸然闯入,突如其来的一巴掌,将一旁弟媳都吓傻了。她以为阿弟会与她认错、道歉。但凡他说一句‘阿姊我错了’,她都不会再追究。可是,他没有。

那时,她余光瞥见始终被他护在身后的辛雁。看着阿弟,只觉得陌生。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开始学会了忤逆。明明从前,是那么一个乖顺的孩子,为何如今会变成这般?

她不解,也不懂究竟是何人教会了他叛逆。但看见那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子,隐约间似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
本来作为阿姊,她应会为阿弟的改变高兴。毕竟往日的他,太过听话乖顺了。可作为太子妃,便不一样了。作为太子妃,对于一切失控、脱控等不稳定因素,她都无法接受。

正如,她一直与太子互相折磨。一直期盼的孩子,始终没有到来一般。那日喻歆然灰溜溜的离开了侯府。而自侯府大婚那次后,宴旭泞也再没来过了。她知道,她彻底辜负了顺柊为了她争来的机会。

那独属于太子妃的宫殿,又再度恢复回去了往日的冷清、孤寂。

自此她也正如阿弟刻意传到她耳边的流言一样,果真失宠了。一次次的追问太子动向、一次次的询问宫人他是否会来,一次次等待落空的失望。

令她在心中一直积压的愤慨、以及所受的折磨中,迷失了。正巧那段时日,顺柊在她耳边,提起了辛府一个唤何嬷嬷的人。

柊雹试探般问:“太子妃,您还在因小侯爷的事生气?”

“...很明显吗?”喻歆然垂眸,无奈重重叹了口气,道:“肩有些酸,帮本宫按按。”

“是。”柊雹听令照做,随即继续用着那带有蛊惑引导的语调,道:“太子妃还是得注重身子,可莫要气坏了。”

“......”喻歆然沉默片刻,皱眉不禁道:“本宫不过是想让他与我认个错,有那么难吗?他费尽心思安插人进来,小聪明玩到本宫头上来了,换谁能平得住气。我倒是想磨磨他的锐气,治一治他那一身坏毛病。可到底也想不出个法子。”

“若是如此,奴才倒想到一人。”

“何人?”

“不知,太子妃可还记得辛府主母叶高霏?”

“辛氏的母亲?”

柊雹含笑点头,眼底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精明,道:“奴才派人帮您打探过了,小侯爷与辛氏至今仍未进行回门礼。虽说不知是何原因拖延了,但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?您也知道,小侯爷早年因着辛氏的缘故,与叶高霏结下了不小的梁子。”

喻歆然挑眉,忽得来了兴趣,“继续说。”

“叶高霏身侧,有一个何嬷嬷,最受她重视。若是叶高霏在辛氏的回门礼闹事。以小侯爷的性子,即便不能动叶高霏,只怕——”

说至此,他刻意没有继续。喻歆然思索半刻,道:“无论过程结果如何,叶高霏作为辛府主母,即便你要求她去坏事、针对甚至声张阿弟的什么丑闻。她也没那个胆量,敢去背着辛将军无端与侯府作对,因而只得忍气吞声。而本宫也能借叶高霏之手,来磋磨阿弟的锐气,给他个教训。”

柊雹未再言,只因喻歆然已自己悟出了。

果然一个被子睡不出两类人,宴旭泞与喻歆然这二人,倒真是般配啊。在这死寂压抑的东宫内,这二人将精力全耗在对互相的算计与折磨之中,将脑子都磨混沌了。

噗...若让他那位号称有着倾国之貌的大姐,得知自己舍命救下的儿子。落得如今这副惨相,也不知九泉之下,能否安息呢?

时光如梭,仿若流水,昼夜更替。直至数月后,乐安侯被夺情。太子宴旭泞疾步冲到太子妃宫中时。

当太子问出那句,‘喻歆然,你没喝药’时,彼时心虚的太子妃。可谓极其复杂、懊恼。

“对,我没喝。”她直视他投来的质问目光,不禁红了眼,闪烁着泪光:“从前,我有多期待这个孩子。如今,就有多悔。我宁愿随阿母一并去了。也恶心,孕育你的孩子。”

面对宴旭泞的质问,她承认了自己所做过的事。

一句没喝传入宴旭泞的耳中时,他怔愣了一会儿,随即视线下移,看向喻歆然隆起的腹部。

没喝避子汤,那算着时间,也就代表这孩子,确定就是他的。

“......”一阵悲喜交加之情绪,涌上心头。宴旭泞不知是该哭、还是该笑。喻歆然腹中怀着他的孩子,同时这个孩子,也是可以刺向他的刀。

他浑身似泄了力般,再没有方才戾气,竟抬手捂脸,不知是哭是笑。

东宫内时刻庇护着皇孙安全的势力,那些无时不在监视防备他的眼睛。以及莫名疏远他的白太傅、逐渐表露出失望之情的父皇,冥冥之中无不在告诉他一点,他已孤立无援。

若没有这个孩子,兴许他的计划会照旧进行。喻歆然这个太子妃,会被他联合外公,以害母之罪,毒妇之名废除。然而偏偏这种关键时刻,这孩子来了。上天x并没有站在他这边。

“连天,都在逼我啊。”

嘴中不觉叹着此话,便越过一脸警备的喻歆然,黑沉着脸走了。

如今喻敛重回朝堂,他不会放过他,以喻敛的本事,估摸应已顺藤摸瓜查到孙知行之事了。这最后的期望,他必须抓住。决不能让孙知行,被喻敛寻到。

只要他能抹除一切的证据痕迹,乐安侯便不能拿他如何。

当宴旭泞走出太子妃殿中走出,同一时刻,屋外的情景,令他瞳孔一怔,脚下不觉一顿。

此刻宴旭泞正对面的不远处,太子妃宫门前,以一名老太监为首的宫人们,被方才他赶出去其中一名宫女,带着赶到了东宫。当瞧见宴旭泞正巧出来之际,苏德文抬手示意众人停下。

纷纷朝太子行礼,“参见,太子殿下。”

“!”

苏德文...

那个宫女,去唤来了苏德文...

宴旭泞瞳孔紧缩,不可置信的盯着颔首朝他行礼的苏德文。从那鹤发的老太监身上,他隐约看见了,另一道身影。

“呵...哈哈哈...原来如此、原来如此...”他似懂了些什么般,瞪着对面的苏德文,不觉仰天笑出了声。

就这样,在一众宫人的参拜下,他最终越过苏德文,踏着越发沉重的步伐,离开了。

“恭送,太子殿下。”

一声‘恭送’,传入宴旭泞耳中,只觉可笑刺耳,“荒唐!”

与略过苏德文时,他撂下这二字,便垂眸铁青着一张脸,甩袖离去了。

乐安侯府。

因为父亲喻敛被夺情,重归朝廷一遭,喻栩洲也因此,可以重回国子学。

今儿,喻栩洲今儿起得倒比往日早得多。许是因着辛雁有些赖床的习惯,因而他平日里也会陪她多睡一会。即便早早醒了,也会拿着书,守在辛雁床边翻阅。

但这几日,他一反常态的亢奋。

“安安?”

清晨,天蒙蒙亮时。早已梳洗着装的喻栩洲。坐在辛雁床侧,轻唤着她。听见他的呼唤,辛雁并未睁眼,她睫毛微颤了一下,似有些不耐,于是翻了个身,裹紧被子,竟背对着喻栩洲,毫无苏醒之意。

“?”喻栩洲挑眉,眼尾上挑,浮现一抹恶趣,“不醒就莫怪我用些小手段了。”

“......”依旧没醒。

见状,喻栩洲俯下身。不一会儿,辛雁便感到一阵温暖的触感,贴上了她有些冰脸庞。感受着传递而来那阵体温,她不禁下意识抓住了那只手。竟是自然躺平,在睡梦中傻傻的蹭了蹭。

只听一道‘噗呲’笑声,莫名响起。这声音听着倒是很好听,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。正当她贪恋那阵温暖时,唇上猝不及防地贴了一股湿热触感。

“?”

仍在睡梦中的她,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青色的身影,那人在她愣神之际,扣住她手,与之十指相扣。随即便吻了上来,唇齿纠缠之间,不待她多贪吮一会儿,那道吻便在她意犹未尽之刻离开了。

随即耳畔便有人,忽道:“快醒了,小懒虫。”

那人鼻息打在她耳尖,说话的声音自带一种蛊惑。弄得人心里一阵发痒。于是就这样,她醒了...

睁眼的刹那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。

辛雁皱眉,咬唇想到方才还在做的香梦,瞧着眼前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自然知道他做了什么。

“......”喻栩洲拉开了距离,辛雁也自然半坐起身,她颇有些无语地瞧着他,脑海尽是方才挥之不去的心痒感,“无赖,有你这么叫的吗?”

喻歆然刻意装傻,“我又没做何。”

“你...你...”辛雁脸颊泛红,似想到了什么,烫得不行,连说话都结巴了。

喻栩洲将脸凑近,学着她的结巴,逗弄道:“我...我怎么了?”

“......”

‘勾引’二字她怎么说的出口...

“好了,好些起身。今早我去国子学,顺道让都迟捎你去辛府。在辛将军定下时间之前,作为阿姊,你还有督促辛忆榆练功责任呢。况且我想,岳父与忆榆,应当会很期望你能多回去看看。”

“嗯。”辛雁欣然点头。这点是他们自从辛府回来后,就商议好的。督促辛忆榆是一点,更最要的是,她得多了解一下阿父的想法。

以及...

如今朝堂上的局势,毕竟那日从辛府一回来,苏公公便送来了夺情的旨意。侯爷那是很难套到话的了,毕竟如今的他,平日里跟谁都不亲近,话更是少得可怜。连亲儿子都不怎么理会,自然很难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。

因而,只能从她阿父那下手了。

那天雨停了以后,喻栩洲派人请侯爷,期望全家能一并在饭厅用膳。奈何侯爷拒了,他说自己喜清净独处。更不想打扰到他们小夫妻。

就用着这样的理由,拒了。喻栩洲得到回复后,确实失落了一会儿。不过很快又好了,大概是习以为常了吧。但辛雁却看出,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。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刺激到他了,在夺情圣旨下来以后,他虽豁然开朗了许多。但对于修复与侯爷的父子关系这块,莫名有了执念。

联想到那日,忆榆与阿父辛康安在阳光之下的场景。辛雁想,大概是因为辛忆榆得到了父亲久违的肯定,唤起了喻栩洲幼时的憧憬之心。

曾经,同样也是在忆榆如今同样的年岁,有一个少年郎,一心想要得到家人认可。奈何时至今日,均未得到过一次肯定。少时的执念,在夺情圣旨下来以后,重现了。

这是他自侯夫人过世后,第一次想要去奋力抓住光。正因有了这一抹执念希望,从前她所熟悉的喻栩洲,短暂的回来了。但本质上,他如今还是那个阴鸷疯子。

只因她清楚,伤痕旧怨无法揭过,侯府也仍在不稳定因素之中。

出神之际,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将她的思绪拉回,随即抬眸对上了床边诧异不解的郎君,“安安,我发现你真的好爱发呆。想什么呢,那么入神?”

对上他的脸,她眨了眨眼,默默摇头,听了他的话,鼓着腮帮子,气道:“没什么啊。而且我发呆怎了,你不还不许人发呆了?”

“......”喻栩洲沉默了,片刻后只见他无奈叹气,抬手宠溺般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,“真是说不过你。”

话落,他便打算起身。然而刚站起,袖子便被一只纤细的手扯住了,回眸看向拉他袖子之人,却只见她低垂着脑袋,红着脸,不敢看他,结巴道:“刚...刚才的吻...还想要...”

如今情景,实在难见。喻栩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仿佛一只狐狸一般。

抬眸悄然看他,正巧对上那副仿若狐狸的坏笑。只见跟前人俯身,挑起她的下颚,一道吻自然落了下来。

随之他重新在她身侧坐下,捧着她的头脑勺,撬开了她牙关,加深着这道吻。这道清晨的吻,很是急躁。

辛雁能感觉到,他甚至恼了,“你真是...惯会勾人的,昨儿晚上怎么就安安分分的...”

“明明是你有问题...怎怪起我来了...“听此话,辛雁气不过,反咬了他的一口,只听一声吃痛的闷声响起。但他稍离一会儿,手指碰了碰唇,发现被某人咬破了,见血了。

喻栩洲皱眉,瞥了她一眼又似有些不服般,直接将人压倒了。唇又贴了上来。不如方才的温柔,这次强硬极了。但其中气恼赌气的成分更多,不断吸吮索取着她的氧分,使得她快呼吸不上,脑袋一阵发麻,身子发软,几乎快瘫在他怀中。

她推阻着的他,别过头想要停下。奈何很快又会被掰正,继续纠缠。就是连推阻的手,被他握住,十指相扣了。而辛雁也是发觉,这人似乎真的很喜欢十指相扣这个动作。那手就是一刻也松不开了。

“祁愿...够了...再耽搁下去,可就赶不上时间了...”

“哈…谁让你突然咬我…”

好一个牛头不对马嘴,他只在意她咬了他吗?

“你...你无赖!咬一下...何至于这么折腾人的...?!再这么下去,你是不是还打算——”

辛雁没有继续,只因她的未完的话,又被人堵了。

不一会,他结束了这个磨人的吻。与她贴着脸,笑道:“我可没打算、也没想法...”

“单单一个吻罢了,你在期待什么?”他话音一顿,刻意附耳,挑拨道:“没想到,我的x安安竟这么好色?”

话落,他还不忘故意挑拨般,恶趣性轻咬她耳垂。鼻息打在她颈间,使得她身子不禁敏感地一颤。

“......”辛雁几乎贪婪的呼吸着空气,胸口起伏着。被他这么一逗,心里更烦躁了。

而后只见喻栩洲带着一脸得逞满足的笑,负手站起身,道:“碧儿应该快来了,我去屏风外等你。”

少年刚欲转身,一个枕头便朝他的脸猛地砸来,然而却被他轻松接住了,他将枕头顺手放回榻上,笑而不语。

反观辛雁,倒是被红了脸,而这红脸显然与方才明显不同。因为这次,是被气的。不一会儿,见他脸那副笑。辛雁压着心间被人勾起的躁动,头一次有了委屈感,吸了吸鼻子,声音也不由弱了下来,甚至带着丝丝哽咽,“混蛋...惯会欺负我...”

“......”见着她那副抽噎委屈巴巴、红眼惹人怜的摸样。喻栩洲的笑僵住了,也知道自己玩过火了。将她欺负狠了...

他蹙眉方才那副得逞笑意不再,转而换上了愧疚急色。忙坐了回去,揽住她的肩,忙认错安抚:“我错了...莫哭啊,下回不逗你了还不行。”

辛雁别过脑袋,赌气不理他。

“那...那今儿晚些,我去接你时。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,我带你去买?”

辛雁冷哼一声,继续赌气:“没兴趣,不要。”

“......”喻栩洲抿唇,又道:“若实在不行,你扇我一巴掌、或者打我出气也行...”

“?”辛雁听此奇怪对上了他,干脆一把推开他,更气了:“你这么喜欢被我打,莫不是有什么怪癖?我没事打你作甚,我又没病。别弄的好像我真像个母夜叉一样!”

“......”喻栩洲未语,垂头莫名叹气。

忽地,辛雁刻意:“除非...”

喻栩洲:“除非?”

只见跟前的辛雁,嘴角带着坏笑,朝他勾了勾手指,道:“脖子伸过来给我咬几下。”

“......”喻栩洲未言,只是挑眉,若有所思的瞧着她。

辛雁说是咬,其实就是她报复性的故意在颈处留下显眼印记,让他在同僚间丢面。

让她难受,那他也别想好过!

就这样,后来喻栩洲就顶着那些‘丢人’的痕迹,去了国子学。直至目送侯府的马车朝辛府方向远去。他默默将视线,移向几乎跟他同时到,距离最近的同僚,朱公子朱维。

朱维眯起眼,自是看清了小侯爷脖颈上显眼的吻痕。

“朱维,这么早?”喻栩洲自然走了过去,故意与之打招呼。

“......”瞧着小侯爷那一副得意的笑,朱维当场黑了脸,瞧着那副模样,竟隐隐透着羡慕之意,“有娘子又如何,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
朱维略过喻栩洲,临走时都不忘低声破骂:“呸!老子以后定要娶个美娇娘过门,天天在你跟前炫耀!”

就这样,朱维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喻栩洲瞧着他的背影,不禁唏嘘,“安安真是的,竟错当这是惩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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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卷一的伏笔填了,大家也看到了。从始至终都不是宴旭泞的主意,甚至他只是替喻歆然抓到了喻栩洲手下的人,真正实行的是柊雹。

柊雹在捣鬼。

前面卷二最后一章,还是卷三一章来着。喻栩洲说是自己放的流言。

咳咳,他没直接放过传言。但后来发现莫名其妙的墨文芯、何嬷嬷等人就突然听说了,还说什么坊间流言。

然后他竟认为,是不是他手下人误会了什么,真去传小道消息出去了。

最后懒得想了,他觉得可能就是手下人没太懂他的意思。

大概是这种状态想法→喻栩洲:应该是我没说清,他们误解了什么。算了,到底也是我的锅,而且本质都传出去了,也收不回来,反正这种小道流言又没人信,扩散不开,掀不起什么大浪。

就这样渐渐就潜移默化,权当是自己的锅了,毕竟他是个很喜欢揽错到自己身上的人。

殊不知全是柊雹在背后捣鬼。

柊雹本意传给何嬷嬷消息,也是方便她能搞事。不想这老嬷嬷该嘴严的时候嘴不严、不该嘴严的时候偏偏嘴严。不过到底,也算推动了叶高霏搞事。

至于墨文芯,应该是最没想到的。经过吴府的灭亡,他还以为这姑娘会成为恶女,会搞事报复(比如恶毒女配搞事那种),谁知道她就是骂几句就不了了之。

这…真怪不了墨文芯。第一这种坊间小流言没啥真实性,本质很难站住脚。

第二…

柊雹真就是难为人…高估人家了…

墨文芯这种单纯傻傻的可爱小姑娘(最重要的一个特征是,她太容易被黄毛骗了),再怎么样,也没恶毒女配的本事。她这辈子做过最大最坏最恶毒的坏事,应该就是跟辛雁不对付,骂辛忆榆煞星,然后跟辛雁打起来。

只能到这种程度了,再多就没有了。更何况她本质对辛雁也没啥更多的恶意。主要就是心疼哥哥,希望辛雁能当她嫂子啥的。

总而言之,就是柊雹希望她能成为恶毒女配,实际墨文芯没这能耐本事,更别谈搞事,墨文芯要是有恶毒女配的脑子,哪那么容易被黄毛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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