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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6章 怪力

作者:清沐无言 当前章节:7287 字 更新时间:2026-5-22 09:27

在马车朝辛府方位驱驶的沿途中,辛雁听着马车外街市百姓的喧嚣声。随手撩起了车帘。

不曾想,这一举动。竟令她无意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。那人一身紫色衣袍。跟随在父亲身后,神色凝重。这对二人,辛雁均认识,是墨言与他的父亲墨卿。

本来撞见他们并不应该意外,但随他们一起的有一名光头和尚。辛雁瞧着,不禁蹙眉。这样组合,好生是奇怪。

虽说墨言没少拜佛,可不是说,他最来已大好了吗?若说从前是因病,如今病好了,还有再如从前一般拜佛的必要的吗?况且,在她印象中,墨言虽是信佛的。但他的父亲墨卿,却与之截然相反。若单是墨言一人便罢了,可偏偏墨卿大人也在。实在很难不让她多想。

更何况,喻栩洲曾与她谈论过有关普音寺的事。

墨言几人,似乎并未留意到了辛雁。他们一行人与辛雁的马车快速掠过,很难令注意到。马车之上,恰巧有一双眼睛,看着他们。

“都迟,停车。”

正在驾马的都迟,听见此话。顿觉诧异,但虽有不解,也未多问什么。便很快靠边,停了马车。

一旁的碧儿瞧着辛雁,问:“少夫人,将军府还未到,怎忽然要求半道停下了?”

“碧儿,你守着马车。”辛雁朝碧儿笑了笑,并没有解释,只是快速动作,朝外面的都迟命令道:“都迟,你随我一道。”

“是!”都迟听令应声。

辛雁也很快走了出去,下了马车。脚刚落到地面,她的视线便朝着马车来时的方位探去了,在这人山人海的百姓中,开始寻找方才见到的几道身影。

“少夫人,究竟是怎么了?”

都迟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然而辛雁却分不出精力理会,下一刻在她瞧见了那道熟悉的紫袍背影。

“先不要多问,随我一道跟上去。”说罢,辛雁疾步也朝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,都迟则紧随其后。

她刻意保持着距离,直至随着他们,进入了一个人少的巷道之中。她这才隐隐发觉不对。

“墨大人与墨公子?”

“嘘!”

身侧响起都迟声音,辛雁听后,忙扭头朝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。都迟见此,似看懂了辛雁做何。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,郑重点头,连忙捂住嘴。

“墨大人,那份东西。你可交予他了?”在无人的巷道上,他们几人走进了一个偏僻之地,正在这时,那个和尚问话了。

“目前还未。”墨卿摇头,道:“没有吩咐命令,我墨某哪敢轻易交付出去。”

和尚忽笑道:“你没有写过什么多余的东西吧?”

“?”墨卿听此一愣,似反应到了什么般慌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。东西我也带来了,不然我现在就交予您看看,绝没有任何多笔。”

说罢,墨卿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墨言,道:“言儿,赶紧将东西拿出来给大人查阅。”

墨言点头,刚有动作。准备将手中长木匣装着的物件递出,便被和尚一个动作制止:“等到了寺中,再拿出来吧。”

“......”听此墨言蹙眉,又收了回去。他低眉瞥了一眼手中被长木匣装着的重要之物,似联想到了此物所记载之事,竟是壮着胆子,忽问道:“大人,我有一x事不解。二十多年前,贵妃真的是自缢而亡吗?”

墨卿一惊,本是想阻拦儿子,奈何已然来不及了,墨言已问出口了。

“......”

带路的和尚的脚下停顿,斜身森森看向墨言,那目光好似能杀人。墨卿瞧见这番表情,心知不妙,满脸后怕。可不等他欲拉着儿子,解释道歉。

对面和尚,却看向他,忽地一笑,道:“墨大人。你家这儿子,倒让我,想到了京中一位趣人。”

“......”墨卿未语,只是面色愈发惨白难看。

接着和尚再看向了墨言,继续道:“昔日孙太医膝下那位号称‘神通’不通情理、乏味的书呆子,不就是如此吗?什么话该问、什么话不该问。墨公子,似乎一点不通。这人若连说话,都不辨形势场合,那何尝不是一种大胆呢?”

“......”

此话一出,墨言的面色变得发青、嘴上几乎被此话吓得没了血色,眼底登时染上惧色。墨卿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他一眼,忙按着他的背,给眼前和尚的赔不是。

不远处躲在隐蔽在暗处的辛雁,眨眼心知自己该走了。再多逗留半刻,只怕很快便会被那和尚发觉。从那人身上,她能察觉出,此人绝非等闲之辈、普通和尚那么简单。

辛雁未语,抬手做了一个回去的手势。而都迟虽听见了声音交谈,因实际上,为了隐蔽不被发觉。辛雁根本没敢带他露头。方才一路跟踪,他也不敢只瞧见了那和尚的背影。从未曾瞧见过脸。

很快,辛雁便带着都迟撤走了。

不久会,当他们原路返回到马车前时。辛雁紧锁眉间,想着方才听到的那些话。只觉诡异。

贵妃...

墨言的话,是在怀疑贵妃,可能并非常人所熟知的那般,自缢而亡。

还有,他们所带之物,究竟是何东西?这样物件,究竟要交给何人?更最要的一点,墨卿大人为何要惧怕一个和尚?

这诸多疑点,令辛雁苦恼。她紧锁眉间,再提裙重新上了马车,道:“咱们去辛府。”

都迟点头应声,在辛雁入了马车后,开始驾马。沿路上,辛雁均都思考方才所偷听来的那些话。

贵妃...墨言口中之人,应就是徐贵妃了。

那个拥有倾国之貌,京城第一美人,但最终却红颜殒命徐贵妃,徐心柔。她阿父提警过,平日里少与人谈起贵妃。

她的死,曾在京中引起不小轰动。有人惋惜、有人不解、有人感叹命运弄人。举家亡死,一夜灭门。这场由敌国挑起的血案,被称为西鸾下的战书。

陛下本欲是要战的,然而当时以太傅为首的老臣,合力阻止。因而徐府一门,便白白枉死了。真正与西鸾挑起战事时,便是五年前了。

至于贵妃...则在徐府灭门一事过后,自缢而亡,随亲人一道去了。

这是目前,辛雁所知的。然而方才墨言所言,显然代表他知道些什么。而方才他们口中所谈之物,兴许就与当年的徐府有关联。变相说,可能是与贵妃有关?

也就是说贵妃之死,有蹊跷?

辛雁瞳孔紧缩,想到方才那和尚话语中的森寒威压,仅是听声,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更别谈,墨言是与之面对面。

这件事,待会儿她到底该不该去跟与阿父说?

“......”沉默良久,马车不由停下了下来。外边也响起了都迟呼唤。

“少夫人,将军府到了。”

闻声她抬头,扭头瞧着马车门前遮挡的帘子,下了决定。

她不能说。即便她说了方才所闻,也是无用。若阿父真知道些什么,根本不会告诉她有关当年徐府与贵妃的事。毕竟这些,她可都是从阿父那听得的。故而她阿父,应当什么都不知道。所以不说,反而是最好的选择。

若当年贵妃之死,果真有蹊跷。那她要真与阿父说了,反而可能会变相害了辛府。在未明确通晓其中渊源危险、乃至是全貌时,她不能乱与长辈说这等事。

但或许,从套套话...

此番,由于此前并未提前说过,今儿她会来。因而不同以往,将军府门前,并未有人迎接。府门前的护卫,见着是她来了。先是一惊,随即很快派人入府前往通报。

辛雁入了府,不一会儿的功夫,莫管家便来了。

“莫管家,阿父他们在哪?”

“回小姐,老爷与少爷还在练武场。”

听此,辛雁一惊,“这么早?”

莫管家点头,道:“老爷说,这些时日都要亲自督促少爷练功。”

“原来如此...“

听见辛康安在练武场,辛雁自然也得寻过去了。毕竟,有关侯爷突然被夺情的事。她还不清楚呢。因此便打算从阿父口中探探话,兴许他会知道些什么。

她打算带着碧儿等人,自行去练武场,因而朝莫管家笑了笑,道:“那我自行去练武场寻他们。莫管家你若忙,便先回去。我也不多耽搁你了。”

“小姐哪里的话,这都是老奴该做的。况且你回来,老奴高兴还来不及,何谈耽搁?”

莫管家笑着,拱手行礼。听见辛雁的话,自然很快退下了。正如辛雁所言,这一早他兴许还有许多事务要忙。

随即辛雁便独自寻去练武场了。然而在去寻她不禁与一人迎面撞上。瞧着她的模样。应是早起来,在院中透气的。

“......”辛雁蹙眉,瞧着对面女人一反常态,安静的表情,朝她行礼,道:“母亲。”

“嗯。”叶高霏淡淡瞧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只应了一声,便带着身生面孔的伺候嬷嬷,径直略过她,走了。

本以为,她会就这么无视她。不想在与她檫肩而过时,一个平静的女声,传入耳畔。

“雁儿,你一直都很聪慧。有你作女儿,我由衷的感到欣慰。”叶高霏:“一直以来,是母亲错了。对不起...”

清风拂过,这么一句‘母亲’随着风,吹进她的心。她愣了片刻,然而等她反应过来时。她蓦然回首,叶高霏却已与她渐远了,望着她的背影,嘴中不觉喃喃道:“她居然,也会道歉...”

她这辈子都没想过,此生能从叶高霏口中,听见这三字。而今,竟是听到了。

不久后,她来到辛府练武场。彼时的辛忆榆仍在阿父训练下,不断练习枪法。而辛雁来时,他正巧将枪放了回去,准备去练拿弓箭。练习准头。

辛忆榆一开始并未留意到辛雁,而辛雁也未打搅他们。只默默在一边旁观着。至于阿父,好似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她。在她刚进来时,朝她的方向点头笑了笑。便又换了一副严相,顺手将手中弓丢给辛忆榆。

“今日若再射不准靶心,待会罚一个时辰的马步。”

“...好。”辛忆榆接住了那重的跟个铁块的弓,拿着那弓,走至不远处靶子正对面,咬牙拉弓。瞧着他拉弓时,手背与额间凸起的青筋,便能猜到,那把弓只怕真的很重。

辛雁小时只拿过细弓,倒也没用过辛忆榆用的这种。她见状,瞥向身侧的都迟,放低了声调,小声询问道:“都迟,你们男子拉的弓,都很重吗?这种弓,祁愿他拉得开吗?”

“嗯,挺重的吧。幼时训练时,刚碰这东西。根本拿不起,只觉胳膊都快断了。更别谈用它射箭,瞄准靶心。”都迟见辛雁询问自己,一边说着,又想到喻栩洲幼时,为了听侯爷一句赞扬肯定,拼了命的跑去磨炼自己,道:“少爷他自然是拉得开的,拉这弓对他而言,跟喝水似的,没什么难度。不是我都迟吹嘘,这京中同龄公子中,真没几个比得上少爷的。凭少爷的武功,做暗杀、当杀手几乎不在话下。”

都迟此话确实没夸大,毕竟喻栩洲真的擅长暗杀。喻敛教导儿子武功的方式,就是照着内卫阁标准来的。

“......”辛雁瞧着都迟说着说着,竟越发夸张了起来。嘴角不禁抽了抽,尬笑了两下。

不过听着都迟的话,她似想到了那次在城外过夜那晚的记忆,干眨了几下眼,不知是明白了什么,脸唰地一下,变得涨红。听着都迟似还想继续说,她连忙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,道:“行了行了,你莫要说了。我知道...”

“?”都迟不解地瞧着辛雁发红的脸,只觉颇有些莫名其妙,他奇怪的饶了饶头,“哦哦,好的。”

“噗...”一旁的碧儿,瞧着辛雁脸红的场景,岂会不晓得自家主子在想什么。

“......”不远处的辛康安听见都迟这x些,脚下一步步慢慢朝他们靠近。直至辛雁让都迟不要再说了以后,都迟转身之刻,余光很快撞见了一个好奇的身影。

“?!”辛康安忽然出现,吓得辛雁、都迟等人一激灵。

不等他们准备说些什么,便见辛康安负手瞧着都迟,问:“你主子,真有你口中所说那样厉害?”

“...有...有有吧...”辛康安这么一遭,将都迟吓到了,说是也不好、不是也不好。

辛康安沉默片刻,额间瞬间布满黑线,“喻敛这奸猾的老家伙,哪还记得自己是个文臣。想他曾祖父一介大将,戎马一生,战功赫赫,辛苦换来乐安侯这一爵位。后世子孙,竟全是文官。你从文的,好歹有个从文的样子,天天舞刀弄枪是要怎的?”

自己这样就算了,还把儿子也教得能文能武。这狐狸,真是能气死人。

嘴边这般念叨了,辛康安顶着额间黑线,负手朝辛忆榆的方向看去。彼时的辛忆榆自然已注意到了刚到不久的辛雁。

“阿姊!”

刚高兴没过一会儿,辛忆榆便感到一股骇人的目光,正盯着他。移动视线,与之对上。他紧张地咽了咽喉咙,只瞧见了满头黑线的父亲。

“看什么?拿着弓举半天,也不见你射出去一只,在这给为父表演耐力举重吗?连射只箭都犹豫不决,到了战场上。你这分神迟疑的一会儿功夫,人敌军早冲过来,取你首级了!”

“是!”辛忆榆没敢再分神,专注在对面靶心上。深呼出一口气,聚集注意力。最终松手,射出一箭。箭矢划破风流,朝对面靶子飞射而去。

正中了...不对,射歪了。

嗯,没中。不过比昨日好一点,差一点就中红心了。可是差一点就又不能免去扎马步的惩罚...

完了,他死了。

“......”辛康安沉默走至那靶子前,细细端详了一番。箭确实未险差一点,便中红心。但那只箭,已半截刺穿靶子了。

“好大的力...”收回视线,辛康安又再看向自己那瘦瘦小小的儿子。只觉离奇。方才他那一骂,作用竟这么大吗?

辛康安收起手,退至一边。脸上再挂上不满严厉之相,重新对上辛忆榆,喝道:“为父缺你饭吃了,射这么偏?再来!别连文官的儿子都比不上!”

“...是!”听见那最后一句,辛忆榆咬牙,自然是联想到了方才都迟的那些话,他们离的本就不远,他怎会听不到。

因着父亲那句比不上‘文官的儿子’的话语,一股不甘之感再度席卷心间。此刻,他脑中只有疯狂有着一个想法。他才不差,旁人能轻松做到的,他自然也能办到。

只听‘咻’地一声,一箭射出。最终,正中红心。

辛康安将此收入眼底,瞧着那只正中的箭矢,眼底闪过一瞬‘原来如此’的狡黠。正如上只箭一样,这一只,竟又小半截射穿了。

谁能想到,一个个头不高、身上几乎没几两肉,且又不壮实的少年,竟会有如此怪力。早前他还不信辛忆榆这副瘦削相,居然能干出与同僚互斗闹事这等事。偏偏还能将人扁得下不来床,实在离奇不合理。

眼下亲眼见到,反倒是信了。

原本他还担忧,主动让辛忆榆去寻人。是不是不合理,该放弃掉。如今,似乎也没那么忧心了。上面旨意,是要求必须得寻见孙知行。能人暗卫精锐手下,倒全然不是问题,那些被分派来的暗卫人手,外加他辛康安手下精心挑选的老兵,自会保证辛忆榆性命。因而在辛忆榆主动拦下这个任务前,他的根本问题,在选何人去做这个可能被盯上的领头出头鸟。

这是一个难得表明态度的机会。若能由他辛府抓到孙知行,必记一功。届时陛下那边,应不会再多疑他辛家军的立场了...

因而反倒由他儿子去,才是最合适的人选。所以其实,无论辛忆榆愿不愿意,他都会选他前去。

“......”

辛雁没有说话,她瞧着几乎抽不出空闲的父子二人。心下无奈叹了口气。今日,怕是探不出什么了。

不,准确来说。应当可能连探的机会都没有。罢了,明日再来。总归能寻见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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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我发现,我的记忆力真的好差。可以称之为鱼的七秒记忆。

因为貌似除了主线剧情外,前面写过的一些内容,老容易忘[化了]

其实,隐隐能够看出辛康安在惋惜喻栩洲无法跟他从武。

咳咳…但是吧,喻栩洲他就是武功暗杀功夫厉害了点。他并不适合做武将,是非常不适合[无奈]

喻家历代大多都是文官,只出过一个能令世人记住,且骁勇善战的武将(曾祖父)

然后…就没有然后了…

后辈顶多有点武功在身上,没一个愿意从武的,喻栩洲其实也是,无时无刻不捧着他的书,就很显然知道他更向往哪条道了[无奈]

喻栩洲其实有时只是敏捷了些,他功夫是有点强,但只是在同龄人中,更何况他还不擅长正面杀敌迎击,不然哪有贴身备暗器的习惯?

至于简蓉的功夫。嗯…

这个是真的强,别看她出场大多用鞭子,其实只是鞭子更方便训人罢了。她是样样精通的,适应能力也比较强,还会训兽,暗杀自然也一样。

所以通常情况下,喻栩洲没胆子惹她。辛忆榆虽然没被她打过,但其实也很怕她。

然后关于辛忆榆外貌哈。

女主是鹅蛋脸型,辛忆榆其实也是。只要生气时候,鼓着腮帮子就会显得两颊可爱,辛忆榆是身材瘦,但有点苹果肌比较严重的类型。所以在辛康安眼中,他觉得辛忆榆身材瘦,不强壮,是瘦猴(注意这里说的是身材,辛康安眼中的)。毕竟在将军眼中的壮硕健康身材,与辛雁眼中的是不同的。

辛雁眼中的辛忆榆就是正常少年的身材,然后就会觉得很可爱,而且13、4岁这种年纪,其实还没长成,就容易显得脸肉,可爱。

至于喻栩洲是啥脸型,嗯反正他是娃娃脸,下巴其实不尖,反正不是锥子脸就是了。不过我约的画手,当初草稿画的好好的,成图就给我改了草稿,画成了现在的成图。其实不管男主还是女主,草稿都被大改过。以后有机会,我是想重新找人约图。

啊…真实的喻栩洲,脸型实在是没那么成熟。

我写他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是,我想写一个笑起来很阳光可爱的娃娃脸帅哥。

他的长相,其实就是通俗形象中,那种明媚开朗型的弟弟脸形象。当然了,这只是脸而已,真人比他的脸不知道成熟多少倍。

喻栩洲这个人吧,以后是永远都不可能再跟阳光开朗型男生沾上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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