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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7章 浴池

作者:清沐无言 当前章节:5260 字 更新时间:2026-5-22 09:27

在将军府待了一日,黄昏时刻。小厮来报,说小侯爷已来府上接她了。而且正如她所想的,这一整日,均未寻见时机询问阿父。

每每当她走至阿父身侧,说有话想要问他时,阿父都会故作听不见。然后立即去训辛忆榆。父亲的刻意回避,令她明了。阿父这条道,也行不通。他同侯爷一样,对于乐安侯忽然被夺情一事,闭口不谈。

回侯府的马车上,喻栩洲瞧着明显低落的辛雁,关心问道:“怎闷闷不乐的?”

“没能问到话。”辛雁道:“阿父总在刻意回避,就同侯爷的态度是一样的...”

喻栩洲瞧着身旁耷拉着脑袋的辛雁,轻叹了口气,抬手将情绪低落的妻子揽入怀中,轻声安慰道:“好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他们不肯说,想来也是不想将我们牵扯进去。许是在他们看来,有些渊源不该由我们这些小辈操心,或许都不知,反而要好些。”

她依偎在喻栩洲怀中,一时未语。似联想到了早晨的事,忽道:“我今日撞见一个怪事,跟墨府有关。”

“......”听见这句‘墨府’,喻栩洲原本柔和的脸,顿时僵了。他眸光微暗,周身气质骤变,问道:“莫不成,你撞见墨言了?”

“也可以这么说,现下到底不方便与你细说。待会回府,我再与你详谈。”脑袋正靠在他胸前的辛雁,显然没能察觉到喻栩洲周身气息的转变。

“呵...”

居然还要与他细说...详谈...

与此同时,位坐于马车外的碧儿,瞥了一眼身后马车,只觉后背有股发寒之感,“怪了,怎忽觉冷飕飕的...”

“巧了,我亦有同感。”负责驾x马的都迟附和道。

如今可不兴在少爷跟前提到墨公子的名字啊,更别谈主动提及的人还是——

都迟摇头叹气,心道:罢了,祝好运吧。只望少夫人下次莫要再说话只说一半了。

乐安侯府。

到了侯府正门前停下后,喻栩洲刚下马车,便不知在都迟耳边吩咐了些什么,而后便见在他吩咐完后。都迟拱手应声,临走前朝辛雁投来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目光,随即叹着气,率先跑入府了。

辛雁见他眉宇阴沉,称不上好的脸色,挑眉只觉这人真怪。方才明明瞧着心情还不错,现在倒好一直闷着一张嘴,半字不吐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神情。

但辛雁倒也并未多在意,毕竟喻栩洲这人,自小那唱脸谱的能力,便堪比戏班中人,这脸一会红、一会黑、一会白的。她着实是见怪不怪了。

当下之急,是尽快将今早她撞见的事,与他探讨一番。喻栩洲向来消息广,又是内卫阁的小阁主。兴许碰巧知道些什么,况且侯爷一贯在意他这个继承人。有些朝堂秘事,说不准也会与他说。

冥冥之中,她总觉得墨府与昔日贵妃自缢的这件事,绝不简单。还有那个和尚,若是能知晓他是哪家寺院的,便好了。

联想至此,她神情凝重,眉宇间不禁透着几分忧虑。

本来她不应过多在意,特意去查此事,惹得一身骚。但那和尚的身份,实在很难不令她在意。怕只怕这和尚不是寻常寺庙的,而可能是——

普音寺的和尚。

在返回院子的沿路上,辛雁均不知似在思索着什么,就盲目跟从喻栩洲的步伐,连自己被带错了路,也未发觉。

走至一处门前,喻栩洲退至一旁,为辛雁开了门,他看着仍在不知认真想着什么的妻子,竟抬脚走了进去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阴笑:“兴许爱发呆,也见不得是什么坏事...”

“?”

刚踏入房内,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装潢,而是漫漫的水雾。对比外边,这屋内的温度显然暖和许多。身后响起一道啪嗒声,她回眸一瞧,原是喻栩洲进屋锁门了。

嗯?锁门?

辛雁懵懂眨眼,就这么目睹某人走至香炉前,拿出火折子,似点了什么香。见此景,她满眼错愕。喻栩洲点香,更奇怪了。

简直不是她在做梦,就是她出现幻觉了。心中这么想着,一阵好闻的味道,从香炉那边飘来。她细细闻了闻,第一想法,便是觉得怪好闻的。

“你不是不喜香吗?”她走至他身侧,问道:“今儿怎么想到——”

话到一半,不知为何,她只觉身子一阵莫来由的燥热。双颊迅速攀升起一阵红晕,身子也渐渐发软发热。

脚下失了稳度,险些摔了。然而身侧之人,很快接住了她。她也忽地跌入了一个温暖怀抱,只是因着使不上力,只得贴在他身上。双目渐渐迷离,直到这时,她方才环视四周,开始打量这间屋。

“这不是...侯府的沐浴池吗?”

“安安竟是现在才发觉?”

那股无力燥热之感,越发重了。她眼下完全就是贴在他身上的,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。手抑制不住地想要去解他的衣带,而终于明白了什么的辛雁,紧咬下唇,连出口的声音都是绵软无力的:“喻祁愿...你...你又发什么疯了?”

喻栩洲脸上的假笑淡去,眸中染上一抹阴鸷,道:“不是你说,要与我详谈墨言的事吗?你说,我听着。”

“我...现在这样,你要我如何说...”她脑子快炸了,眼下这状态,哪能正常谈事。

实在忍耐不住的她,不觉踮起脚,情难自控想要吻他。奈何跟前人眉眼含笑,偏移开了脑袋故意不让。他别开头,她只能双手去扒拉他的衣裳,“祁愿...”

“可别这么唤,我还没听你谈墨言呢。”他上身的衣袍被她扒得凌乱不堪,领口半敞。然而这郎君面上却是丝毫不为所动,一口一句酸溜溜的‘墨言’。

他将她腰身揽得更紧了些,脸上挂着一抹冷笑,将她打横抱起,朝泛着水雾热气的浴池走去。很快二人双双落到了水中。她一双纤细玉手,一手扒他衣,一手则往他衣中探去,眸含秋波,就这样轻着咬唇可怜瞧着他…

他喉头滚动,若说真没被勾住,自然是不可能的。然而…

似又想到她方才那句‘墨言’,他眸光暗沉,方才一瞬的情动不见,忽地抓住了她的手,执意问道:“说,墨言怎了。”

辛雁双眼迷离,脑子已然混沌。根本听不进他醋酸的逼问,只是盯着他的唇,失控地贴了上去。而辛雁,自己身上的衣裳,也变得十分凌乱。就是方才她还在扯领口,此刻胸前春光尽显。

“......”喻栩洲蹙眉,脸黑了。他压抑心间那股欲望,仍不让亲近,他抬手捂住着她几欲靠近的唇,眸中染上一丝神伤,道:“墨言墨言,我最不想从你口中听见这二字。他一直对你有心思,你分明是知道的啊...”

他将脸与她凑近,声音多了一丝卑微的祈求:“不要去寻墨言,不然我怕我...真的会疯...”

“......”

燥热难耐之际,她听见他这些话,登时瞪圆了眼,瞳中仿若烧着怒火。只听一声吃痛闷哼,喻栩洲收回手,赫然瞧见手上一排整齐的牙印。

辛雁报复性咬的这么一下,近乎用了她此刻大半的力气,她浑身瘫软,脑袋贴着他半敞开的胸膛,近乎咬牙切齿般道:“下次...在我话未说完之前...不许你胡思乱想...”

“若再敢胡乱臆想,我便真去...寻许管家讨要板子了...届时定满院追着你打…”

“......”喻栩洲愣神,垂眸瞧着怀中的娇人儿。总算明白,他误会了。少年原本浑浊阴沉的双眸,顿时变得清明,重现光亮。

而坐在他身上的女子,声音迷离发酥、似再受不住了一般,焦躁难耐的不断吻着他的唇。

喻栩洲双手握住她腰肢,一改方才阴沉相貌,轻佻眉梢,起了逗弄的心思,附耳暧昧道:“安安,不妨唤声相公予我听可好?自成婚以来,私底下可从未听你唤过。”

辛雁并未立即答复,只反问道:“你服过解药?”

喻栩洲:“点香时,趁你未注意服过。”

她听此蹙眉,只觉被耍了。只是现下,她真的快撑不住了。自然也顾不上想那么多,微启唇瓣,“相公...”

听见这声,喻栩洲眼底笑意更浓,应了一声,也道:“娘子。”

被打湿的衣裳一件件褪下,浴池中雾气渐浓,一道道女子娇吟的声音响起,伴随着池中哗啦的水花声。

少年抬眸,只见眼前人儿面颊潮红,眸中含着泪花,宛如秋水芙蓉般,声腔中委屈埋怨,开口骂道:“喻祁愿...你好过分,将我害成这样,还不许人碰。到嘴的肉不仅不给吃,还捂嘴。讨厌鬼,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...”

“对不起,我的错...”喻栩洲上一刻还在愧疚道歉,谁想随后一改面上愧色,又道:“但很可惜,我并不打算改。”

“......”

春宵一刻,时间流逝,不知过了几时。当他们沐浴完,换上干净的衣裳,回到自己的院落后,差不多已到了该歇息的时辰。

夜幕降临,待用完晚膳后不久,他们便早早歇下了。

寝房内,此刻仍还点着灯。辛雁早换上了白色里衣,盖被子斜躺在榻上。瞧着同榻,合眼而眠的白净郎君,毫无睡意。灯是她非要点的。喻栩洲犟不过她,便没有多说什么。

喻栩洲气息均匀,似乎是真睡着了。至于辛雁,则睁着一双大眼,默默瞧着他的睡颜,小声嘟喃着:“睡得倒挺快。”

辛雁从被中伸出一只手,手指忍不住戳了戳的他的脸,似自言自语般悄声又道:“是我的错觉吗,竟瞧着比以前好看了?同一张脸,怎么从前就那么惹人厌呢。”

忽地,眼前人睁开了眼,问道:“那现在呢?”

辛雁微愣,没想到他竟根本未睡。但很快,她面颊泛着桃粉,故作正经回道:“从前那是你幼稚,老爱跟我拌嘴。至于现在...”

她话音一顿,竟忽地钻到他怀中蹭了蹭,随即仰头蜻蜓点水般快速在他脸侧印下一吻,嫣然一笑,“没那么讨厌了。”

“噗呲...”喻栩洲顺其抱住了她,被这副娇俏的小举动逗笑了,“不知此前,是谁骂x我讨厌鬼呢?”

“喻祁愿!”似联想到了什么,辛雁的脸登时红了,隔着衣料,她埋怨般在他肩处重重咬了一口。

喻栩洲未言,只任由她咬着,搂着她,将其抱得越发的紧,像是要将其揉进自己身体。屋内烛光摇动,他眼睑微沉,难辨其神情。

辛雁早松了口,但发觉他抱得越发紧后,她颇有些难受地道:“挤着我了...”

听此话,他抱着她的手松了许多。辛雁不解他突然怎了,诧异抬眸,正巧与他视线撞上。随即下一刻,一道湿热的触感,仿若情难自控般,顺势落了下来。

辛雁眼睛睁大,似误会了什么,推阻着不让亲,更是干脆紧抿着唇,满脸写着‘不行’二字,疯狂摇头。

“乖。我又不做什么,别这么防着我。”

“你嘴里五句话有三句是假,我傻才信你...”

辛雁刚说完,唇便迅速被人堵住了。对方扣住了她的手腕,使得她很难去推开他,“这次不骗你。”

无法,辛雁最终还是接受了。二人相拥而吻,难舍难分,直到她被吻得快缺氧了,嘴一阵发麻。少年这才不舍离开。只见眼前面容白净的郎君,胸口不断起伏着,那唇竟是肉眼可见红了许多。至于她,手指碰了碰唇。嗯,没错,也肿了。

他在她身侧躺下,将她揽入怀中抱着,合上了眼,轻道:“睡吧。”

淡淡二字,证明了他果真没骗她。辛雁被他抱在怀中,瞧着这人竟真合目而眠了,大脑只觉一阵空白,傻了。

似乎是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僵硬,喻栩洲又睁眼,轻声问道:“怎了?”

辛雁沉默片刻,不知为何,瞧着他挑眉的举动,总觉得他在憋笑。

“难得见你这么真诚,有些不习惯。”辛雁没再看他,只下意识又往郎君怀中钻了钻,闭上了眼:“没事,我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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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老天爷,我也是会写亲密戏了。啊啊啊

我也是终于会写这种甜腻糖了!!!

终于不再是以前那种,能扣出三室一厅的中二病亲密戏了。呜呜呜呜,为自己的进步感动[奶茶][加油]

辛雁属于哪种姑娘呢?

嗯……她是有点小色,但胆量很小的类型。

她馋喻栩洲身子又不是一两天了[猫头]即便清楚自己累了,可能真不行了,还会暗暗有小期待。女鹅可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[猫头]真就是人菜瘾大[无奈]

她有时候睡觉也喜欢抱着喻栩洲,前面正文不是有吗?她睡相有些难看,有时会把腿搭在儿砸身上[狗头叼玫瑰]但喻栩洲也是神人,这都能忍受,甚至可能还乐在其中。

这两章兴许是他看出她人菜瘾大了吧,一直在撩女鹅逗她玩[捂脸偷看]

当然了,撩女鹅的代价他其实也在承受,真没好哪去。所以早上撩人、晚上一回府就动了歪心思。看那沐浴池,其实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
也就是说,不管辛雁有没有提到墨言,他醋坛子翻没翻。

这章内容都是包有的[眼镜]

按照原定共四卷的卷纲内容,其实真正的卷三已经到收尾阶段了。我决定了,还是把下卷分出来,按原计划,划分为完结卷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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