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饭TXT > 浪漫言情 > 《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》作者:清沐无言【完结】 > 《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》作者:清沐无言.txt

第213章 迷惑

作者:清沐无言 当前章节:4868 字 更新时间:2026-5-22 09:27

听完一切,手中死捏着暗器扇的喻栩洲,眉宇微蹙,他正对崖边徐怀望,瞧着他此刻质问许德忠的模样,不知为何只觉荒谬。

“这就是你的爱?为了一人,毁了所有?”当得知自己家族被毁,其根源竟只是如此的时候,喻栩洲睁大了眼,赤红着双眸,怒目瞪着徐怀望:“好生可笑的爱。徐怀望。你不会以为你这么做,柯茗她就能安息了吧?陪葬、祭奠已故柯茗,为了这份恨意执念,你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宁。说什么是为了柯茗,简直荒谬!”

“......”徐怀望平静瞧着他怒火,面上没有丝毫波澜,他只是静静地瞧着喻栩洲发怒失控的面貌,嗤笑一声,道:“喻栩洲。不要以为,你比我好哪去。自幼到大,旁人都骂我是怪物,骂我天生恶。而你呢?这些年,我常在喻歆然身侧做事。不是没听过,她口中的怪物弟弟。”

“你我都是他人口中的怪物,谁又比谁清高?真论起来,你又比我干净到哪去,你敢说你的手中没沾过血吗?”

“......”喻栩洲眸光暗沉,忽然安静下来,听着徐怀望的话,面露阴森恐怖,他周遭更弥漫起一股森冷阴寒的死寂气氛。

这股气氛使得周遭除去他们二人以外,其余人都不免面露不舒,莫名发毛。一时间,竟是一点动静也不敢发出。一个喻栩洲、一个徐怀望。这二人站一块,真是能吓死人。

“呵呵。”片刻后,只听一个笑忽地响起,喻栩洲一改方才阴鸷怒相,忽地笑了,他手中展开扇子,为自己轻扇着风,虽是在笑,却有股说不来的诡异感,道:“是啊,我的手也不干净。你说的没错,我们兴许表面瞧着像是一类人。可徐怀望,你知道你与我最大的区别,是哪吗?”

“我这个喻家怪物,是喻敛亲手教出来的。而你,是天生的。”喻栩洲:“你与我不同,从根源上就不同。就像徐府与喻府的区别,你爹是不可饶恕的奸佞,而我爹则是被赞誉的忠良。我喻家,世代均为忠良之臣。我喻栩洲,乃是忠臣之后。而你,又算什么呢?”

“奸臣之子。教唆太子扰乱朝纲,卑劣下作的——”喻栩洲话语一顿,嘴角讥讽笑意更甚:“阉人。”

“你所谓的报仇,从来都只是笑话。你做这一切,害死了那么多人,你又得到了什么?柯茗又得到了什么?你认为,她会感谢你为她做的这些吗?”

“不,她甚至都不知道。说什么下入幽冥,可她死了就是死了。她的死,不能怪到旁人身上。你不去杀那名派遣她去参与采药的村长、不去杀那名告密的死卫。却来怪罪那些与此事无关的人,报仇?明明是你天煞孤星,害惨了她。你不想如何守护,避免失去。却尽想着如何祭奠她,如何毁灭一切。说白了,你的脑子只知‘毁’字,却从不懂‘护’字为何意。”

“承认自己是灾星,就那么难吗?徐怀望。”

“呵...”徐怀望听完这些,失神片刻。不知在想些什么,他缓缓低下头。扭身看向身后无边悬崖,“真是生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。”

周围的死卫们,早在喻栩洲眼神暗示下,趁着喻栩洲长篇大论时,渐渐有了动作,一步步悄然接近徐怀望。

片刻后,只见徐怀望回眸对上喻栩洲,道:“喻栩洲,其实某种意义上。我们二人,算扯平了。当年你父亲亲手灭了徐府满门,间接害死了我阿母。而今我通过太子,又间接对付喻家,使得如今的你,成为了当年家破人亡的徐怀望。”

“这段血仇,是喻敛亲手犯下的。至于这血债,自是应你来还。当然,这份债里,亦算有我的茗姐姐。无论你如何想,如何说。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?!”

终究还是慢了一步,在死卫动作之前,他率先跳了下去。见此,位于后方瞧着这一切的辛雁,吓得当场愣住了。而他跳下去之前的最后一刻,那双眼,竟是掠过其余人,看向她的。

辛雁一惊,忙上去想要查看。但不待她过去,便被一只手拦住。她抬眸不解看向拦她的喻栩洲,只见他面色如常,依旧是方才那般冷静,只是不同的是,眉宇间多了一丝嗤之以鼻甚至是不耐。

“安安。你不会以为,他是想在柯茗死地,跳崖殉情吧?”

“难道不是吗?”辛雁蹙眉,不解问道:“我瞧他身上已无生志,专程跑来寻我们,又将我们领到此处。难道不是——”

不等她说完,却见喻栩洲扭头对上她的眼,摇头否认。见此,辛雁呆住了,不可置信地反问道:“若不是,他为何又要主动来寻我们?”

“恶趣。”喻栩洲的声音极其的冷,“他就是来专程恶心我,给我添堵的。兴许,他就是想来看看,我在经历了与他相同的经历后,是否会成为第二个身陷沼泽,沉入其中的他。”

“安安,不要只看表象。徐怀望这个人与常人、与你我不同。他的恶,是与生俱来的。他方才有几次故意看你,就是在借着柯茗的故事,让你认同他的那些诱导话语,让你从心理上觉得,我们二人是他与柯茗的镜像。你是柯茗,而我则是他。”

“莫要上当,也莫要忘了。太子宴旭泞,是如x何一步步疯掉的。太子的失心疯,可是他一手促成。所以他所引导你的话,一句都不要听,一句都不要信。”喻栩洲:“徐怀望此人,最善蛊惑人心,逼疯残害他人心智,以便达到自身目的。否则,我又怎会定罪他是教唆太子?”

“?!”辛雁听完,张着嘴,内心已经被震撼地快要无法言语了。若非是喻栩洲的提醒,她此刻确实已经因柯茗的故事,以及他那几次带有迷惑性的目光,险些就要下意识代入到柯茗身上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,面色唰一下变得惨白。后知后觉的她,竟已经震撼吓得背脊发凉,浑身不免打寒颤;“天呐。我一直没有意识到,险些就要陷进去了...”

喻栩洲见此,伸手搂住了她的腰,将人揽入怀中。手为她轻柔拍着背,似在安抚受惊的辛雁。然而他的人却与他此刻轻柔的举动形成了强烈割裂。

他目光森冷地盯向徐怀望消失的那个位置,随即视线扫过周围所有下属,冷声命令道:“轻功了得的,自己站出来。给我去找,不管人是挂在崖上,还是摔成了肉泥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
说至此,他扭头看向一旁的许德忠,想到起徐怀望最后那句,喻敛灭了徐府,以及扯平的话语:“尤其是你,许德忠。你遮遮掩掩,故意隐瞒父亲之事,瞒得我好苦啊。今日记上一过,但你是不是也得将功补过,替我将人抓回来?”

“......”众人低下头,只觉少爷气场骤变。竟是比侯爷喻敛还要让人惧怕,更是使得人不敢直视。毕竟方才他们确实没抓住人,差了一点。

“是...”

“放心。待将人抓住,押送回京,送到陛下跟前领赏之际。这份功劳一样少不了你们。”

伴随这最后一道话语,众人纷纷散去,很快没有踪影,快速行动了起来。

不一会儿,喻栩洲随即松开了她。主动靠近山崖边,方才徐怀望消失的方位。脑袋往下一探,果然看见了一根结实的绳子。

“......”喻栩洲盯着那一根绳子,未言。

辛雁望着他的背影,问:“怎么了吗?”

“他跳下去的这个位置,有一个极其结实的绳子。”喻栩洲蹲下身,仔细观察下方,发现了绳子极长,而下方,隐隐看见一个凸出石壁,足以站下一个人。同时他喻栩洲此刻是站在徐怀望方才的位置上的,他收回视线,又在低眉往脚下一瞧。竟看见了一个用石头或者匕首等刻出的标记。

刚好能站下男子的脚,被男子的脚遮挡住。

见此,他终于算是看懂了。

“看来,他应不是今早才寻见我们的。或许是昨晚就来了,并且提前对地形进行了一定熟悉与规划。专程跑到此处,也专程站在我这个位置,并在这个位置跳了下去。实则这下面,是他早已布置好的后路。”

不一会儿,有一名属下忙朝他跑了过来,作揖禀报:“少爷。半山腰似有一个山洞,山洞周遭有好几根结实的长粗绳。”

喻栩洲站起身,退后至安全距离。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道:“发现了山洞,那其余人呢?”

“许管家他们已经顺着绳子,追过去了。他逃不掉了。”

“领路,带我过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话毕,喻栩洲看向候在不远处的都迟,交代道:“都迟,护好安安。我待会儿就回来”

都迟闻言,拱手应声。辛雁见此,也不好多言,只得望着他道:“小心一些。”

喻栩洲一愣,随即点头嗯了一声。便随着那名死卫离开了。

一路跟随死卫来到半山腰,他望见不远处的那些绳子。顺着死卫的路线,依靠着那结实的绳子,爬到了那山洞之前,最终警惕入了洞中。不出意外,瞧见了原本那些死卫们的身影,以及山洞最深处。已被许德忠等人包围起,盘坐在地上,手中抱着一个雕刻精美罐子的男子。他正是徐怀望。

“但凡没有你爹留给你的这七人,你都不可能抓得住我。”

“可这不还是抓住了。”喻栩洲负手走至盘坐在地上的徐怀望跟前,半蹲下身,看向他道:“回京吧,徐怀望。陛下在等你,太子也在等你。是时候,该去承担你所犯下的罪责了。”

“放心。陛下不会那么快处决你,因为要判决白家的那一份罪证还未带回。等我去将它取回京,你走时也不会孤单。太子宴旭泞、以及你徐府的那些旁支、包括犯下沐阳案的白府,都会陪你一起下地狱。”

“况且我保证,你们行刑那天。我一定会去送你,亲眼看着你这奸佞之子的首级,在行刑台上被刽子手砍下落地。”

“呵...”他抬眸对上眼前的相较于自己还要恐怖三分的少年,嘴边挂着挑衅的弧度道:“怎么?喻小侯爷,不打算亲手杀我这个仇人报仇?”

“......”喻栩洲一时无言,微眯起眼,眼底杀气尽显,但他没有被徐怀望的挑衅激到,只是重新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瞧见眼前,抱着雕花罐子,狼狈的男子,“亲手杀你,我嫌脏了我的手。”

喻栩洲嘴角忽挂起淡笑,道:“不过相较之下,我还是更愿意欣赏徐公子被押刑场,公开斩首的模样。”

“......”

徐怀望未语,只平静对上他那副笑面虎的面孔。片刻后他移开视线,将手中雕花罐小心放在他方才所坐过的位置。

他在深深瞧着雕花罐子许久后,在周遭一片寂静氛围下站起身,也在一众防备他,预备拔刀死卫的面前。平静越过喻栩洲,走至他身后,似坦然接受了喻栩洲方才所言。

不过,其实本来他也没想过活着。本是打算逃走后,带着茗姐姐离开,寻处安静之地,将自己与她合葬一块。如今看来,这个愿望应是不可能完成了。

也罢,此地也不错。外面青山绿草,风景宜人。这洞中也额外清净。像他这样的人,还是莫要再接近她了较好。他死在外面,也就不会脏了她最后的宁静了。

“走吧,我同你们回京。”

“......”

透过徐怀望此番举动,想来这个雕花罐子,应是他早早便提早安放在此处的。并且在入这山洞之前,徐怀望身上并未带着这样的罐子。

“许德忠,我暂且还有要务傍身。不能立即回去。你带着五人,押着徐公子回京见圣。势必要将他教唆太子,以及所犯下的一切罪孽告知陛下。”

“是。”

许德忠应声,随即带走了五名死卫,押着徐怀望离开了。临走前,似看懂了喻栩洲心思的徐怀望,突然顿住脚,语调似警告般道:“喻栩洲,我劝你最好老实点,别动她。否则,我当场自刎在此地,当做你我恩怨仇恨私了,让你方才的所有打算,再不作数,成为妄想。”

“呵呵...”这番警告,算是让喻栩洲听懂了,也看懂这罐子内是何了:“不会吧,徐公子。即便是私生子,你也是出身在官宦之家的子嗣。这般寒酸的山洞,你竟用来葬她?看来,还是落魄了啊。”

“......”

喻栩洲转身,正对上徐怀望的背影,说道:“不如我替你寻一处风水宝地。全当是积德,好好将她葬了,如何?自然对于她的墓,我绝不敷衍。”

徐怀望一时未语,沉默了。他没有回头,半晌后方才开口回应道:“好。”

只留下这一字,他便跟随许德忠等人走了。

目录
设置
设置
阅读主题
字体风格
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
字体大小
适中 偏大 超大
保存设置
恢复默认
手机
手机阅读
扫码获取链接,使用浏览器打开
书架同步,随时随地,手机阅读
首 页 <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> 尾 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