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棠攻击人格不解气,还要攻击个人能力:“差不多的年纪,外面那些破魔军都化神了,慕容内门才元婴,好大的差距呢,真害怕明天对战你们被打死,太丢脸了。”
雨露均沾的挨骂姜冕无所谓,但只攻击大师兄他受不了了,梗脖子道:“你明知道我们不行还约战,不应该是你的问题吗?”
扶棠眼皮都没动,无所谓道:“反正先死的是你们,和我有什么关系,破执念,难道你们都指望我这个区区金丹?真是更废了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,你到底想怎么样!!啊!!!
不过被扶棠这么一骂,这些脑子光滑的人开始崎岖了,默默围成一圈分析对策。
扶棠骂的确实难听,不过她说的对,破不了这个幻境,大家都不会好过,万一破魔军灭亡那日,就是他们彻底死亡那日呢?他们不敢赌。明日的对战胜负是扶棠需要操心的事,和魔族的对战,他们要仔细斟酌。
万年前的仙魔大战没人参与过,了解的也不多,只能结合现有的条件分析。
首先,他们要帮五万破魔军打一场漂亮仗,看能不能破除执念。
如果战场在一梦泽,其实他们的胜算很大,一梦泽物资丰富,只要合理利用,不愁不能重创魔族。
但有两个问题,第一,魔族不会傻傻直接攻城,他们只会小范围骚乱,搞一梦泽守城人的心态,也不能主动出击,他们找不到魔族具体的藏身之处。第二,一梦泽确实物资丰富,但都是给前线破魔军准备的,他们未必肯用。
若不能解决这两个难题,他们只能真刀真枪的干,可此地破魔军的整体实力确实不如魔族,老弱病残居多。况且,与魔族战斗,还要时刻防止邪秽之气侵袭,一旦沾染,战斗力骤降,破魔军已经拿不出原本的实力了,几大宗门弟子实力更不行。如果是现实世界,他们会选择向宗门求援,但幻境不行。
思路陷入了死胡同。
到底该怎么取胜?简单难度对他们来说都是难如登天。
本就不太擅长思考的乐胥挠头:“不如,我们问问扶…喵大人?她既然敢肆无忌惮的骂我们一顿,我觉得她肯定有想法。”
被骂的最惨的李寒云也同意,挨骂不重要,活着就行,他们在宗门天天被骂废物,都习惯了。
五宗弟子集体推选乐胥作为代表,找扶棠示好。
乐胥傻乎乎的:“我不会讲话的,万一惹喵大人生气怎么办?”
薛非白拍拍他肩膀:“相信我,喵大人不会为难你的,你是我们当中最合适的。”
和扶棠关系不错,人还傻,扶棠不会以碾压傻子的智商为乐。
乐胥不是很明白这个道理,娃娃脸满是无辜,他指着拒绝加入群聊,在一旁闭目养神的云邶:“喵大人明显更喜欢他,让他去啊!”
薛非白声音沉重:“乐胥,你还没发现,云邶喜欢扶棠,不会和我们一条心吗?自打喵大人回来,他都不和我们讲话的。”
乐胥:虽然但是,云邶本来也不喜欢讲话啊。
这么一想,他好像确实挺合适的,这里面最喜欢絮絮叨叨的,只有他和姜冕,虽然他们都有两个酒窝,但明显喵大人更喜欢他,乐胥咧嘴一笑,酒窝香甜,保证道:“放心吧,包在我身上,喵大人可聪明了,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目送他进了扶棠的帐篷,薛非白笑得鸡贼,慕容乘风幽幽:“当你的朋友真不幸。”
薛非白一甩折扇,说不出的风流:“慕容内门,你想去和喵大人私聊?”
慕容乘风:“……”
算了,他闭嘴,再也不想听到慕容内门这个称呼了。
帐篷掀开,扶棠看到来人是乐胥,挑眉:“小薛让你来的?”
乐胥摸摸头:“喵大人神机妙算。”
扶棠换个姿势吃烤鱼,懒洋洋道:“坐吧,想吃鱼吗?”
乐胥疑惑:“你不着急吗?明天就要对阵了,万一你输了,军师的头衔很可能保不住,甚至他们会怀疑你的身份。”
扶棠勾唇:“你真觉得我胡编乱造能瞒过他们啊。”
乐胥傻傻惊呼:“啊?我们被发现了吗?”
扶棠:“不然呢?他们可是战场厮杀活下来的精英,谁都不是傻子,你们一群水灵灵的小萝卜,一看就和这里格格不入。”
乐胥:“那怎么办?”
扶棠叹了口气:“小乐啊,本体宗都是你这样的吗?”
乐胥摸摸鼻子:“你是嫌弃我修为低吗?其实我们的修习的功法特殊,到达元婴巅峰后会退回金丹,重修三次,就是直接达到化神中期,这是我第二次重修了。不过你别担心,普通化神初期我能打的。”
扶棠:……
她感受到了薛非白的恶意,乐胥这x个四肢发达,头脑献祭的乐天派,还真不适合沟通。
他们想逼她先低头?哼,扶棠两眼一闭,无所谓道:“回去告诉他们,洗干净等死吧,每年我会上香的。”
扶棠猜测不错,刚刚被骂了一顿,谁心里还没有点小脾气了,只要扶棠主动找他们,他们就既往不咎,努力配合她。
只是,乐胥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,为什么还没有动静?不会扶棠一气之下把乐胥打死了吧?应该不会,乐胥没复活到他们这边,而且扶棠的修为也打不过乐胥。
那他们在做什么?
众人的眼光不由得看向云邶,目光绿油油的。
说起来,乐胥长得也挺不错的。
云邶被看得发毛,抱剑防备:“你们不会要用我威胁扶棠吧?我劝你们最好不。”
薛非白不怀好意:“兄弟,乐胥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,孤男孤女的,你别介意哈,他们之间肯定是清白的。”
云邶凉飕飕看了他一眼,转身进了帐篷,只听哎呦一声,乐胥从天而降,四仰八叉着地,衣衫不整,清澈的眼睛透出迷茫的愚蠢。
薛非白摇扇子的手一顿,眯着眼睛:“你在里面干什么了?”
乐胥迷茫:“睡觉啊。”
薛非白语气逐渐危险:“你和扶棠两个人,在睡觉?”
乐胥晕乎乎:“是啊,可舒服了。”
薛非白捏紧扇骨,重重锤下去,乐胥凭借多年对战的本能反应,连滚带爬,叽里咕噜起身嗷嗷叫:“小薛,你被邪秽之气侵染了吗?别害怕,我找喵大人净化你!”
薛非白被气笑了,不再管二傻子,主动走向帐篷。
其他人想了想,也跟着进了帐篷,只余摸不着头脑的乐胥一人。
他呆愣愣的:“都进去干嘛?为什么不叫我,师弟们怎么也不带我玩了?是气我抛弃他们找好地方睡觉吗?”
薛非白掀开帘子,只见扶棠在案前写写画画,云邶在一旁飞速雕刻没有表情的小人。
微怔后,薛非白主动笑道:“喵大人,经过我们的商讨,有几个不成熟的小建议,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一起参谋一下。”
扶棠很是激动:“你们终于想开了,想回到现实生活啦,看来我之前把你们想肮脏了,你们真努力,若是有机会见到老祖宗,他们会欣慰的。”
薛非白险些没绷住脸上的微笑,此喵真记仇。
后面的人也像下饺子似的进来了,扶棠笑意加深,激动道:“小薛都和我说了,没想到你们能想出这么好的建议,实在太棒了,刚才是我武断了,修仙界有你们才有未来!我这边给你们说声惭愧了。”
后面进来的人不知道薛非白说了什么,只听见骂他们禽兽不如的扶棠夸他们了!
受宠若惊!
最后进来的乐胥挤到最前面,勾肩搭背:“小薛,你们背着我商量了什么办法,说给我听听呗?”
薛非白: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。
扶棠展开一张巨大的阵法图,指着其中一个点道:“小薛,这个阵法中五百个傀儡人就靠你了,三天后我们进攻魔族,你们炼器宗轻轻松松就可以完成的,对吧?”
薛非白脑袋嗡嗡的:多少?
扶棠随手写了张军令状,忽悠薛非白按下手印,夸赞道:“炼器宗真的好厉害,是我心目中最厉害的炼器宗,我实在太感动了,炼器宗其他人呢?你们要不要跟随你们大师兄的脚步,每人领五百个?其实你们不用这么努力,四百也行,当然,如果你们向小薛看齐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炼器宗其他人争先恐后签下人均四百条约,生怕晚一步遇到超级加倍。
扶棠心满意足收下炼器宗的军令状,目光转向悬壶门,笑吟吟道:“早就听闻悬壶门医术天下一绝,没想到你们竟然最强的本事竟然是炼毒,失敬失敬,幸好小薛告诉我你们的长处,不然我小看你们了,这样吧,你们都是宗门最强金丹,为了你们的骄傲,我也不好意思给你太低标准,每个人炼三百斤毒药吧,一把撒下去毒死一大片的,流脓淌血都行,会不会太轻松了?”
李寒云刚想拒绝离谱的要求,只听扶棠用温温柔柔的声音继续道——
“我明白你们都是自卑的小金丹,毕竟没有贡献的金丹肯定是要祭天的,但你们别怕,三百斤毒药也算大贡献的,我们会好好保护你们的。小李,你觉得呢?”
李寒云屈辱道:“很好。”
扶棠拿出另一张军令状:“那签吧,哎呀,领头的需要炼制五百斤,我不小心写错了,你不会介意的,对吧?”
过年的猪都不敢这么膨胀,李寒云含泪:“不介意。”
五队人马绝望两组,扶棠心情愉快,通体舒畅,拿出另一张军令状,用浮夸的语气道:“哎呀,我竟然才知道玄机阁这么厉害,失敬失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