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凌希所有异能都是攻略系统给的，她就是一个水货，怎么提升，要找也是找系统搞，理所当然跟着姜堰一起拒绝。
两个人相继拒绝，老师并没有生气，他放弃了原本的打算。
谈论了两句话，他们从房间里面出来。
望着两人的背影，老师终究是控制不住，颤抖着手指。
他曾其实见过姜堰的，在另一个时候。
恍惚之间只觉得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，明明是好端端普通的人，平和一点也不恐怖吓人，怎么会和源头牵连上莫名关系。
官方之前找找寻找源头，不解他们的世界为什么变成这样，找啊找，找到一点，在偏远地区成为废墟。
老师看着表格的资料，手指搓着纸质资料，瞄着精神系一方的字眼。
......要是真是他所想的那样的话，人类可真是一败涂地。
不，那个女生，陈凌希......会不会是描点？
走廊出来。
姜堰听着陈凌希在他耳边念叨：“怎么温悦鑫的老师怪怪的，他认识你吗？”
姜堰想了想，摇头：“不认识。”
是有点眼熟，只不过没在他的脑子里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。
陈凌希噢一声：“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第二层身份什么的？”
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？
反派应该也得有什么反转大惊天的隐藏身份，毕竟是boss嘛。
姜堰侧目看了她一眼，漫不经心道：“你觉得是什么呢？”
陈凌希：“真的有啊？”
她有点不信：“你是不是在唬我?”
姜堰的态度琢磨不定，陈凌希回忆她熟知的剧情，没有吧。
归根于反派的实力上面。
攻略系统默默无言。
陈凌希：“这精神系这么牛哇，可是为什么之前的那个叫什么，忘记了不重要，他死的那么潦草？”
姜堰轻轻扬眉：“因为他菜。”
陈凌希：“嗯呢，你最厉害了。”
她偷偷看姜堰，姜堰的神情因为她的话而生动起来，她希望的，希望在意之人开心。
——攻略系统冒泡：“叮，好感度+10.”
——“已达成80/100.”
——“恭喜宿主进入情意初生阶段。”
“！”陈凌希瞪大眼睛，脚步微顿。
姜堰被动也停了脚步：“我脸上有花吗？”
陈凌希很难不上扬唇角弧度：“......我发现你好好看啊。”
给好感度就是她最好的朋友，这代表着她回家的路程渐渐变短缩小，回家指日可待。
她就知道姜堰面冷心软，是个好心人，不然为什么每次姜堰都护着她呢。
细数一下好感度上升的基础，好像都是被她的夸夸话给晕头转向的，原来姜堰对这个毫无抵抗力吗？
陈凌希惊觉发现了什么bug一样。
姜堰：“......谢谢。”
陈凌希：“你是天下第一。”
姜堰嗯了一声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纯良无私。”
“嗯。”
收下了。
“人美心善。”
“......”
陈凌希连续冒出好几个成语，等着姜堰的好感biubiu地上升，等了好一会儿。
诶，怎么没有动静？
陈凌希见到姜堰无语的眼神，讪讪露出笑颜。
贪心不足蛇吞象，好吧，她继续努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