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凌希能看见他的眼睫颤动，长长挺卷翘，落下浅浅阴影。
姜堰捏着她的手指，帮她修剪一下，主要是磨平。
姜堰：“好了。”
他抽了一下，没抽动。
陈凌希没松手，反手捏姜堰的指骨节，轻轻地揉：“是体质原因吗？”
“怎么感觉总是凉凉的？”
在接触过程中，温度也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变化。
她相握：“我帮你捂热。”
“不要太感动。”
姜堰没有感动：“今天晚上去吗？”
去夜游跑步。
陈凌希犹豫了一下：“去。”
不能荒废，隔个几天不动会变懒惰，就想窝在房子里等着姜堰回来，这样不行。
不过。
“我们今天绕远一点吧。”陈凌希：“你赶的回来吗？”
姜堰：“可以。”
“那会不会很累？”
“不会，放心。”
陈凌希：“好哦。”
夜深沉，一如既往压抑着嗬哧声音，随着时间渐渐消停。
陈凌希夜游结束，闭眼累了睡觉，姜堰坐在床边，动了动手，她似有发觉，不过没睁开眼。
姜堰小心地拨开她放在他手腕上的手指。
撑了下侧脸，看她一眼。
——“出来，谈谈？”
空中的质子颗粒仿若晃动，无声波动一瞬，姜堰轻声道：“要我请你吗？”
拿乔时间过了，有统畏畏缩缩地冒出来。
——攻略系统：“您好，前辈。”
——“跟、跟我说吗？”
它还是没有忍住地出来了，再不出来，金色的流光形成尖锐的箭头，马上要窜去它的数据库里搞破坏了，它要返厂修了。
“对。”姜堰也很有礼貌：“可以说说你们的计划吗？跟我解释一下。”
攻略系统也不知道，它就是一个刚出厂的新任系统绑定一个攻略宿主，可是面前的反派威慑能力太过强大，它有点怕，于是将它知道的全盘托出：“就，就是这样子的。”
他：“......”全是废话，没有一点有用的。
姜堰：“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吗？”
攻略系统乖乖巧巧：“不知道。”
姜堰叹了一口气：“罢了，依照你的计划吧。”
攻略系统：“您不生气？”
它试探。
谁知道哇，好好的一个可攻略的角色，怎么就苏醒变成大佬，好吓人，跟丧尸形态不太一样的感觉，也不知道它的宿主是如何面对他的。
姜堰：“你想我生气吗?”
平静声线，隐隐有着威胁。
攻略系统跑的飞快：“好的，前辈我走啦。”
姜堰看了眼窗外，阴沉沉的天气。
也不知道白球去哪里了。
他起身。
床上的陈凌希眼皮子动了动，依旧没有睁开醒来，下一秒房间里除了她一人再无其他人在内。
地下室烛灯摇曳，地面上摆弄了很多条线路。
老师摇晃着蓝红细管瓶在灯光下认真观察。
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物质？
结合起来会不会有之前的功效？
锁链发出细碎响声，蓝光相互缠绕。
唯一一只情愿被困住的丧尸没了动静，安安静静地，它用绿色瞳孔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同类。
是谁？
眼里有挣扎翻涌的情绪，最终还是止于平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