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含雁喃喃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那是丧尸？
拥有自我意识的丧尸？！
温悦鑫怔住，她看到眼前的一幕，怀疑自己之前的想法。
丧尸确实会一步步地进步，那可能是对丧尸对人类来说都是好的发展。
神秘的基因链条唤醒了丧尸的良知，于是回忆自己的所做所为，才会惊然醒悟，做不出食血肉的行为了。
陈凌希眨眼，睫羽拂过掌心，让姜堰的手心微痒。
她：“我可以看了吗？”
姜堰看了一眼那行程中控带场面，松手。
地面上的尸体已然消散，只留下点点绿意，从坑洼中的缝隙斜意生长，像是什么生机一样。
陈凌希：“那人呢？”
慢半拍补上一句：“那是人吗？”
不然怎么会直接消失呢？
但是丧尸也不会直接消吧，又不是玩什么开心消消乐。
不好意思她在心里讲冷笑话。
姜堰：“是吧。”
“不见了。”
闻言的两人没有出声反驳。
她们知道陈凌希傻白的可爱，还没有望见末世残酷的世界，这当然是姜堰保护促成的，自然也不会突兀地掀开这层布给她看清楚。
虽然时不时带陈凌希出来，也希望她能更成长一步，见识更多，比如人心什么的。
卓含雁：“要去看一眼吗？”
温悦鑫犹豫。
她想知道眼前展示给她的是否是其中一个特殊的变量，还是什么其他的。
温悦鑫：“去吧。”
不过还是监测了下四周，确实只有之前一只丧尸再无其他丧尸的影子。
温悦鑫先行一步，看的真切。
她来到绿意最浓的地面，小心避过，蹲下身，戴着材质奇特的手套，沾取进少量进玻璃管。
他们站在离她不远位置，等待研究人员提取物质。
陈凌希若有所思。
那不是人，地上的绿液是丧尸产生的。
她也没有那么傻，姜堰挡住了她的视线，那就是刚才的那一幕很悚然。
不然姜堰不会不给她看，可能会生出阴影吗？
陈凌希抬眼，视线往他身边飘去。
见姜堰垂眼。
相互对视。
她展颜笑，想起自己所说的话，很大可能成为现实。
姜堰还那么肯定地说不会。
主角上心了，看主角事后成果吧。
陈凌希想她走后，姜堰能有一个好的世界，好的未来，不受丧尸纷扰之苦。
一行人回程途中也没有遇上此类场景。
再给温悦鑫一次机会，她不会明确肯定地说丧尸与人类不可能共存。
即使只是一次特别的丧尸，也给温悦鑫心里划上一个深刻的痕迹。
就如老师所说，既然丧尸是生化实验所造出的产物，那她能不能，会不会研究出血清，让丧尸重回普通人的身份？
温悦鑫心里落下了个种子，和地面上绿意一样，肆意生长。
回到基地，她径直奔去实验室，跟老师商讨一下她想法的可行度。
她一个人操作盖板不太行，得有个团队。
温悦鑫自然拉着卓含雁一起去。
她知道自个师妹会赞同她一切的行动。
外面蓝色的屏障越发浅淡了。
只不过没有人会闲着无事抬头看一直以来的笼罩。
陈凌希倒是抬头看了，只不过看习惯了。
何况她也不会联想到书上没发生的事情，比如屏障破了，外面流窜的丧尸与人都汇聚到气息最多的基地里面，张牙舞爪地侵占一切，将普通人感染。
她大部分心神是放在反派身上。
既想反派对她百分之百爱意，又希望慢一点再慢一点，她想继续待在他身。
一边焦虑一边想。
不过姜堰最近提不起劲，眼下淡淡青影，越发对比脸色冷白，唇色又是浅淡的。
陈凌希伸手摸姜堰的脸，像块触感很好的凉玉，她摸了又摸，十分疑惑。
生病了吗？
顿了下，她说：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打怪了。”
姜堰脑袋往后挪了几分，扯唇呵了下。
还是抬手阻止她的行为。
陈凌希：“是不是？”
姜堰嗯了声。
是又如何？
陈凌希顿时不平了：“为什么不带我？”
“还不跟我说？”
“在你眼里我是个累赘吗？”
好吧，或许在姜堰眼里她的逼退丧尸异能是有点鸡肋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好吧、。
他们隐隐要发生争辩。
下一秒，
耳边传来清脆的破击声，碰的一下，哗啦啦地掉碎。
陈凌希惊了。
这什么声音啊。
陈凌希顾不上刚才的情绪了：“你听见了吗？”
姜堰点头。
外面很快响起躁动，声音越来越大。
她跑到窗头去看。
姜堰在她身后一步距离。
语气略轻。
“笼罩碎了。”
“丧尸要进城了。”
她所说的丧尸围城真要发生了？！
靠，她什么乌鸦嘴啊。
主角呢？
温悦鑫知不知道？
她可能不知道外面的事项，还在进出困难的研究院里深寻人类的未来呢。
一时的骚动很快被卫队禁止，表示一切安好，屏障很快就会被修复，让他们不要惊慌，要相信他们基地的实力。
陈凌希下意识问姜堰：“会修好吗？”
在她眼里，姜堰是全能的。
姜堰：“难说。”
难说？
陈凌希手抓紧姜堰的手腕：“姜堰堰，菜菜求保护。”
丧尸她不怕，她怕的是那群人。
打不过她也可以跑。
再不济还有姜堰在她身边揍他们。
姜堰：“装可爱吗？”
陈凌希反驳：“才不是。”
门铃叩响。
卫队的领头人来了。
卓含雁心急如焚，只是匆忙地跟陈凌希点头打了个招呼，便跟姜堰说明一下。
姜堰收到邀请，参加上层的紧急开会讨论。
目的是如何恢复屏障。
卓含雁说一时之间的填补根本没用，那个洞口会慢慢扩大，直到蓝光消失，他们一群人暴露全遗。
姜堰在一角撑着侧脸听他们说话，昏昏欲睡。
陈凌希在小屋里等他回去。
老师坐在首座，聆听他们的内容，冷不经道：“姜堰你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姜堰抬眼。
周围目光都聚焦在姜堰身上。
他们目露希望。
姜堰：“没有。”
好吧，他们收回视线，继续延续之前的话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