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堰眼前一闪，有点晃。
看着空茫茫的望不到天边的系统空间，语调幽幽：“舍得出来了？”
白球心里怕怕，语调又忍不住上扬：“老大，想我了吗?”
它挺想自己的宿主的。
毕竟一个世界没有见过面了。
“咳咳咳。”白球绕着宿主打转转：“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姜堰闭眼，不想看不想听。
白球首先是道歉三连，在他耳边不停说话，之后解释，说它跟世界意识打了个对赌协议，只要它赢了，获取的能量翻五倍......
末世小说由普通人，异能者的怨气构成了一个新的世界意识。
前者是后者世界意识的附庸，但是怨气横生，新生世界意识不管重来几遍，依旧是丧尸和人类一起毁灭的结局，没有任何一方作为胜利者。
新生世界死了又死，痛极了，它不想成长，自我厌弃准备销毁。
内里核心的求生意识又说它还能抢救抢救，别死好吗？
于是找它老大作为外援救赎一波。
世界意识就找到白球身上，说帮帮它的小弟，但是又不能让过去的小弟意识知道事情的一切起因，这样才能毫无芥蒂地明白人间真心，意识积极向上不放弃，会变得更好，之后不会达成自毁，重复上一轮的结局......
于是白球跟世界意识达成交易。
世界意识说谁也不能说，它的宿主也不可以。
只能在背地里看着，观察着。
白球也不想的。
它也没有观察，白球找统友联机打游戏，顾不着这个小世界。
放养式。
最后两段它没告诉老大。
对此，姜堰评价：“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白球：“......”好狠的话。
呜呜呜。
它接着补救。
“老大，可以原谅我吗？”
白球捧来大量能量送给姜堰。
“老大作为出力最多的一个，我们五五......”在宿主老大睁眼，白球改变措辞：“六四——”
姜堰看着它。
看它好不好意思接着说出口。
要不要脸？
白球周边白色的光芒都染上粉意：“七三......”
姜堰：“我在那个世界一口热饭都没有吃过。”
白球：“八二......”
姜堰：“还带着一群累赘。”
“耳边无时无刻都有只苍蝇在嗡嗡的吵我，你老大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“你懂我的感受吗？”
苍蝇当然指的是新生的世界意识，也是跟在陈凌希身边的攻略系统。
姜堰指着自己的眼睛下方。
“你过来，看看黑眼圈。”
白球顿时觉得自己罪恶感十足：“老大都是我的原因，没有跟你提前说明。”
“呜呜，九一，真的不能再低了呜呜呜。”
姜堰轻啧一声：“好哦。”
白球：“谢谢老大。”
姜堰：“不客气。”
一系统一宿主礼貌极了。
白球想到：“那个新生世界意识怎么样？”
它没有跟它交流，不知道它的情况。
只有宿主知道。
姜堰：“傻。”
故意绕来绕去的圈子，不过没有骗到姜堰身上他就不跟它计较。
白球不知道老大打什么哑谜，不过若有所思，反正能量到手，不需要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。
他们才不包售后。
要来售后就得重新下一份任务。
也因此，陈凌希永远也不会知道，她以为的攻略其实是反攻略，无时无刻响应的好感度其实反应的她自身感情。
白球只得到一成的能量。
对比宿主描述出来的惨状，那点能量也行吧。
加上它存好几个世界的兼职，东凑凑西凑凑也就够了。
白球兴致冲冲地挑选好皮肤，准备来个闪亮登场：“老大，你看我新买的皮肤。”
姜堰好脾气地看它情况。
白球亮度一闪。
姜堰见到白球全新面目，沉默了。
他无语：“滚啊。”
白球：“那我滚啦。”
姜堰揪着白球成为人形的衣领，表情难以言喻：“为什么模样要和我长差不多？”
是的，白球幻变成人，一个小正太。
是缩小版的他。
姜堰面无表情：“换回来。”
小版的自己摇头，不肯：“好看，换不回来了，而且我已经买了，必须得重新有大量能量买皮肤才能刷新。”
白球真的做不到了，它也没有能量点了。
掏空了。
而且它本来打算买一次皮肤就行了，不能被割韭菜。
姜堰：“......我给你。”
白球眼睛亮起来了。
姜堰觉得真的很怪啊：“别露出这么蠢的表情好吗。”
他才不会这样。
白球吐出一个天文数字，姜堰沉默：“......”
白球也觉得系统商城鸡贼十足，主系统可恶至极，这简直是翻了个十倍百倍，故意的吗？针对它的宿主吗？
可怜它的宿主老大。
不过，
老大原来不喜欢自己长这副样子吗？
它还是特地去找其他系统取经找攻略，说是会让宿主喜欢的，会亲近系统的。
存了好久的能量点，就是为了给宿主老大一个惊喜。
是惊吓吧？对于姜堰来说。
姜堰全身上下都没有那么多能量点。
他松了手。
稚嫩萌萌的脸蛋，又大又圆的黑色眼睛看着宿主。
要是其他人在场，心里肯定会软乎乎。
白球歪头：“我是和老大你小时候长得一样吧？”
“呜呜呜，好可爱。”
疯狂在姜堰的底线上狂蹦跶。
他：“......”
淡淡死感，为什么要给他一个痛击？
姜堰想剥离契约了。
可是记忆没有找回来，还不会。
难道他得一直忍着这个系统蠢货顶着他的脸，在他脑袋上作威作福吗？
早知道一成的能量点都不留给白球。
没想到，砸了自己的脚。
白球凭着自己所有存款，耗尽买了个皮肤，当然在老大面前晃个彻底。
姜堰眉眼略冷。
“别逼我好吧。”
“可以滚吗？”
挺有礼貌，但不多。
白球：“......好哦。”
姜堰把它给拉黑了。
再也不见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