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谢泽把人扶了起来,给她套上衣服,他又怕她冻着又怕她憋得慌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。
叶姝这会儿有些醒神了,对涨着难受的小腹感受也越来越清晰了,她开始抖着腿催促道:“快点快点,急死我了。”
“马上好,马上好。”他也点急了。
衣服一套好,叶姝等不及地就把被子一掀,随意套着鞋子趿拉着,捂着肚子一路往外跑。
风风火火的样,谢泽看着特别不放心,他起身跟在她背后追着。
“小心点,别摔了。”他在后头喊道。
叶姝火急火燎地跑进了茅房……
“啊……”
谢泽被她的惨叫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,掉下去了?”他已经做好闯进茅房捞人的准备了。
然后就听到一阵绝望的呐喊声。
“这什么啊,我的马桶呢!!!”
……谢泽满脸的黑线。
还以为她醒酒了呢,原来还醉着。
过了会儿,叶姝顶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脸出来了,谢泽一看差点笑翻。
他走过去想揽住她却被人给推开了。
那人瘪着嘴,模样可怜得很,“别碰我,我好臭。”
他终于是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了出声。
笑完,他揽住她的胳膊将她贴在自己身上,低头香了她好几口,贴着她说道:“哪里臭了,明明全身都香喷喷的。”
叶姝还是一副小委屈的模样,小嘴翘着都能顶瓶油了,那模样可把一旁的谢泽给稀罕死了。
他直接将人一把抱起,还在怀里颠了颠,开始哄起了她。
“饿不饿,要不要我下面给你吃?”
叶姝摇摇头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能不吃就不吃了,少吃就能少去厕所。
谢泽却不知她心里的想法,还以为她是不饿,想着她说每次说不吃就真的坚决不会吃,九头牛都拉不出来。
他也没有再劝,这会儿天冷,她又还没完全醒酒,还是先进屋躺着再说。
他将人抱了进去,又给她把外衣解了,脱鞋的时候摸着她的脚果然已经凉了,他赶紧把人塞进了炕里,给她捂紧了被子后,他将手伸进了被子里,给她搓着脚。
叶姝本来就没有完全清醒,现在解决了内急,躺在这么暖和的被子里,还有个人像在给她做足底按摩,她舒服得合上了眼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谢泽看着她平稳的呼吸,小胸廓也有规律地一起一伏,知道她是睡着了,他继续给她搓着脚,搓了有十来分钟,一直到她脚热了他才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。
又看了眼她熟睡的小脸,想起刚刚的事,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下意识伸手想摸摸她的脸,想到自己刚刚摸了她的脚这才顿住。
他望着她的睡脸,眸子里渐渐浮现出柔和的波光。
再坚持坚持,不到一年我就带你离开这个村子,这种茅厕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用了。
最后,他低头啜了口她的小嘴,不带任何情欲,然后起身离开了她的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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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叶姝醒得特别早,可能是昨晚睡太久了,她拿出手表看了眼时间,5点半。
她现在特别精神,只是嘴里还能闻到酒味,这让她有些不舒服了,于是她干脆起了床准备洗漱。
她一出屋谢奶奶看到她有些惊讶,“娃,怎么今天醒这么早?”
“奶奶,我昨天睡太久了,所以醒得早。”她说完瞄了眼谢泽的屋,发现门是开的,可这会儿却没见到人,往常只要她一出来,他闻着味就跑过来了。
谢奶奶看到她的眼神,和她说道:“泽子去镇上了,说是有什么事。”
“这么早就去镇上了呀。”
“是啊,说早去早回,刚好能赶上你起床,倒没想到今天你起得这么早。”谢奶奶的眼神有些狭促。
看着叶姝有些不好意思了,她吐了吐舌,跐溜地跑去洗漱去了。
洗漱完吃上一碗谢奶奶做的面疙瘩汤,胃里暖洋洋的。
舒服多了。
将碗筷给收拾了,闲得没事叶姝出去走了走,她都好几天没出门了,刚好这会儿她出去走走活动一下看看能不能遇到从镇上回来的谢泽。
不过也没有走远,走了差不多有20分钟了,叶姝看了看前面的路,分明没有他的影子,叹了口气,她调转方向往回走了。
看来想遇上还是有些难度的,也不知道他大过年的有什么急事要跑去镇上,没有他在身边,她好无聊啊。
她有些没劲,低着头往家走,突然听到有人叫她。
“叶知青。”
叶姝顺着声音看过去,有个男同志朝她走来,个子比谢泽稍矮一些,不过身型很挺拔。
她看着这人,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出来。
傅建华走近,看到她疑惑的眼神,提醒道:“那次我找你帮忙撑伞送我回家的。”
想起来了,那个兵哥哥啊,他穿上便服她一时没认出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早出门,是有什么事么?”他这几天都有早起跑步,都没见到过她。
叶姝呵呵笑了笑,总不能说她出来是为了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自己对象吧。
“就起得早了随便出来走走。”她随便找了个理由。
“那你要回去么?”
“嗯嗯。”
“那我们顺路。”
“啊…哦,是啊,呵呵。”
这人还挺自来熟的,她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句,不过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,走两步也就到了。
两人走在路上,叶姝特意和他隔着远了些,只是顺路而已,要是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叶姝看着地面,也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,她可不是对谁都好奇热心的性子。
走了段路,傅建华开口,“叶知青,你来村里多久了?”
“大半年了。”她回道。
其实他早就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,他不过是想找个话题跟她聊天。
她在村里还挺出名的,这段时间他在村里走动,茶余饭后间,许多人就开始和他聊起了村里的八卦,其中就有她的。
有说她初初来时外貌是如何惊艳到众人的,就连一向不看女人的谢泽都败下了阵,也有说她是如何娇气的,来了大半年体力活压根就没怎么干,就是大锅饭都是不吃的,多亏了谢泽成天围着她转,说又是送吃的又是干农活,最后才把人处成了对象。
“蛮久的,还习惯么?”
叶姝皱了皱眉,好无聊的问话,她一向不耐烦回答这些。
“挺习惯的。”不习惯也得待不是。
“听说明年就要开放高考了,你要是真不想留在这,考上大学你就能离开这里了。”
这个消息还是他在部队听到的,虽然还没有板上钉钉,但可能性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