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,谢泽看叶姝面色如常,也愿意和他说话了,脸上还笑眯眯的,他心里终于是松了口气。
总算是过去了。
虽然昨天最后被赶出来了,但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是把人给哄好了的。
然而很快,他就被狠狠打脸了。
就在下一次的亲热中,他亲着那张他最爱的小嘴,又软又甜又香,含着她的小佘不放。
他当时吻得特别上头,人一上头光是亲亲小嘴那是不能满足的了,他又亲了她的小脸,触觉依旧一绝,就连耳朵他都没放过,而且他发现了,她的耳朵好像特别敏感,她小嘴溢出的喘气声他听着全身都绷紧了,特别是那处。
就在他吻着她的脖子闻着雪花膏香味的时候,他又准备抓着她的手使坏了。
哪知道他还没得逞呢,身下的人意识就立刻就恢复了清明,冷冷地开口,“不准乱来。”
他那时候还想再哄哄,哪知道她直接对着他那狠狠一捏,那剧烈的痛感让他瞬间弯起了身子。
痛得他差点就喘不上气了,又听到身下的人哼了一声,最后只能作罢。
等他出门的时候,他还听到她碎碎念道:“看他还敢不敢了,再来一次就不是这个力度了。”
当时他心里只一个反应,那就是这娇小姐真是被他宠坏了。
……
叶姝这段时间真是舒服啊,虽然天气还没有完全回暖,但也没有过年时那么冷了。
上工又轻松,有了洗澡桶后想泡泡澡就让对象给她多烧点水,他每次都是乖乖地听她吩咐,两个人甜蜜着呢,感情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。
说到她这个对象她就想笑,自从一个月前被她在炕上狠狠拿捏了一次,人变乖多了,到现在为止都不敢再乱来了。
看来自己驭夫还是很有一套的,男人嘛,还拿捏的时候就得快准狠,不然只会蹬鼻子上脸,哼哼。
不过生活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给你来点打击,就比如现在。
上工的时候,大队长来找叶姝了,告诉叶姝村长的女儿月子已经做完了,在家里又休息了几个月,现在说身体完全恢复了,过几天就可以回来上工了。
叶姝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,她得让位了。
也就是她又得下地干农活了。
叶姝心里有些不开心了,但是她不想让大队长看出来,即使她从不是个坚强的人,但是她不想把自己脆弱的样子让别人看了去。
她回了个知道了,心里却不可避免觉得有些失落。
她不想再下地了,可是一开始就说好了,这个位置迟早得还给人家。
她在心里憋着,就等下了工,回到家在男朋友怀里好好哭一顿发泄一下。
一下工,谢泽来接她一起回去。
他现在对她的情绪看得特别准,她高兴的话,眼睛会亮亮的,看着人的模样还带着笑,还会拉着他和他说今天上工发生了哪些有趣的事。
今天倒是不同了,话都不爱说了,低着头,小嘴巴还无意地嘟着。
他心里纳闷,这是谁把她惹不高兴了,这小辣椒横起来一般也没人惹得起才是啊。
直到她主动说了一声:“今天大队长来找我了。”
他心里才有数。
他在心里偷笑,村长的女儿回来是迟早的事,记分员这个工作还回去也是必然的,她不想下地,他难道愿意她下地吗,她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。
他前段时间就替她找好别的去处了,想着到时候去见人的前一天告诉她,没想到大队长这么早就来找她了,反倒影响她的心情了。
——
叶姝一回到房间就开始哼哼唧唧了,表情更是委屈极了,抱着谢泽的腰一个劲地问怎么办怎么办,说自己不想上工。
谢泽抱着她,亲了亲她的小脸,哄着她,“乖啊,这有什么好哭的?”
这话怎么说的!听了她就生气,她一生气就想拧他,她也确实这么干了。
她捏着他腰间的肉用力一拧,她还故意只掐了他一点小肉,就是要他疼。
嘶。
听到他痛得嘶了声,她才解了些气。
哼。
谢泽将她作怪的小手握住,用了点巧劲把自己被控制住的软肉给解救了出来,然后又包住了她的手。
“怎么好好的又掐我了呢。”
“谁让你说话让我不高兴,我不高兴就要掐你。”
“呵呵。”谢泽被她孩子气的话都逗笑了。
他又亲了亲她的小脸,这回叶姝立刻把脸撇开了,不想给他亲了。
“姑奶奶,别生气了,那记分员也不是什么好工作,不做就不做了。”
叶姝白了他一眼,她是贪那份工作吗,她还不想上工呢,天天睡自然醒多好啊,可是没有这个工作她就得上工干农活了。
然后她就听到某人又说着:“村里有个小学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,最近说缺个数学老师,我就去和校长说了说,说我们这个知青,虽然家里成分不好,但积极下乡改造,是个好同志,而且啊人写得一手好字,从小就在念书识字的,初中读完了,那校长一听,觉得这个知青不错,应该是可以胜任数学老师的工作,让我带着人去给他看看,说没问题就可以去上课了。”
叶姝这才完全听了个明白,“你是说我可以去做老师啦?”
“这个我不能保证哦,毕竟我跟人校长说的有些吹牛的成分,万一你到时候不会1+1=2我就没招了。”他故意逗她。
叶姝才不管他,她兴奋地抱着他。
“你干嘛不早跟我说,白害我伤心了。”
谢泽低头看着她,语气有些玩味,“我哪知道你这么喜欢记分员的工作。”
“不喜欢了,我不喜欢了。”
他轻啧了声,“那还给不给亲啦?”
“给给给。”
说着叶姝将脸凑到他嘴边,摆出一副任君品尝的姿态。
谢泽止住眼底的笑意,捏住了她的下巴,轻轻抬起。吻上了她的唇。
他其实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这个工作哪是他自己说了一嘴就能拿下的。
是她过年唱的那首歌,当时那个校长也在台下,听了她的歌觉得她是个受过文化的人,刚好又缺了个老师,听说她是他的对象,就来找他打听了,他其实也没问过她真的读过几年书,但是有这个机会他肯定会帮她抓住的,胡诌了几句把她夸得跟才女似的,那校长信了他的话,说有空带她来见见,他自然也就应下来了。
现在这功劳被他一个人抢了去,他没有丝毫的心虚,他就是要让她记着他的好,要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