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姝没想到这个年代的婚礼也是挺累人的,一天下来,她脸都要笑僵了。
好不容易等到婚礼结束,她赶紧把脸上的妆给卸了,又将发髻给拆了,才有了些轻松劲。
谢泽就在旁边撑着脑袋看着她梳洗,眼里闪着笑意。
叶姝正要梳头发,看着他那跟偷着大米似的傻乐劲,直接用手指戳了下他的头,“笑什么笑,快去给我烧水去,多烧点,我要洗澡。”
“行!”谢泽站起身,二话不说转身就去烧水了。
叶姝嘟囔着看了眼他的背影才继续梳头,只是她嘴角的笑意一直挂着,不曾消失过。
谢泽果然给烧了足足的水,倒在浴桶里的水满到都要溢出来了,叶姝拿着换洗的衣服进来,正要洗,见到还在房里赖着的某人,说道:“杵这干啥,快出去啊。”
“要不要来个鸳鸯浴?”他环着手问道。
叶姝眯着眼对着他笑了笑,然后随手抓起手边的东西朝他扔了过去,“臭流氓,滚出去。”
……
叶姝泡在澡桶里使劲戳中全身,不放过身上的每个角落,每个勾勾缝缝都要给擦干净。
老实说对于今晚要发生的事,她也是有些小紧张的,心里有些小害羞还有些小期待,又有些担心,怕他会不满意……
意识到脸上有些发烫,叶姝赶紧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掉,可却控制不住一直加速的心跳。
洗完澡又给自己涂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花膏,确定雪花膏全部吸收好了,她才把胳膊凑到嘴边闻了闻。
嗯,没什么问题。
又想到曾经他说过的话,她从空间里拿出个果果吃了起来,她这……不算作弊吧?
吃完又把牙刷干净,这才穿好衣服出了门。
谢泽在外头早就收拾好了婚礼后乱糟糟的场子,看到她出来,他扬了扬眉,“姑奶奶,你终于洗完了,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出来了。”
臭男人,才把她娶回家就敢挖苦她了,她轻哼一声,“你最好给我洗干净点,不然你今晚别想上我的炕!”
说完甩着高傲的头颅回了屋,只留下谢泽露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躺在炕上,叶姝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,看着旁边他搬来的他的枕头,她挪了个位置躺在了他的枕头上,忍不住脸上总是想扬起的笑意,越想越害羞,最后她直接把脸伸进被子里把整个人都盖住了。
谢泽虽然看着淡定,但趁着她回了房间后,也赶紧洗了个澡,他害怕她会嫌弃他身上有味。
虽然他没闻到过自己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,可是自己经常干体力活,就怕会有自己没发现的味道。
可她不一样,她永远像个香喷喷的小仙女一般,他可不能给两个人的第一次留下什么不好的记忆。
不过他不耐烦洗什么热水澡,他现在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发着烫,直接用着冷水擦着肥皂将身上搓了个遍,洗完一遍还不太放心,又用肥皂洗了两遍才作罢。
正要穿衣服,突然余光看到她落下的雪花膏,犹豫了片刻,他伸手拿了起来,打开了盖子,挖了一大勺也涂起了全身。
他在心里劝着自己今晚是特殊情况,以后他肯定就不涂这么娘们唧唧的东西了。
一阵操作猛如虎,他从澡房出来天已经有些黑了,他先是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看,确定了没人躲在外头才将门给锁死,然后转身回了她的屋。
他心里忍不住窃喜。
从今天开始,他再也不用半夜离开她的屋了,他终于可以抱着她睡觉了。
回到房间,他将门关紧,走到炕前,看到被子里的鼓包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
轻轻将被子掀开,看到她睡熟的小脸,红彤彤的,特别可爱。
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啄了口她的小嘴,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,他瞬间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他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侧,整个人像做平板支撑一般,低下头一口一口亲着她的小嘴。
啾啾啾啾啾。
他没有停歇地亲着她,即使她还没有醒,但是他依旧乐此不疲,直至把她的唇峰亲到微微翘起他才换了位置,开始在她的脸上不停地戳着章,直到他吻着她的脖子,又亲又拱的,叶姝才悠悠转醒。
她先是感受到脖子上有些痒痒,微微睁开眼,就看着自己身前有个大脑袋,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结婚了,等会就是…
“你醒了。”
谢泽感觉到了。
“…嗯…”叶姝回应着。
“那刚刚好。”
“嗯…唔……”下一秒她的嘴被人堵住了。
谢泽含着她的唇,呼吸灼烫,又急又深,他伸手按住她的额头将她的脑袋翘起,方便他吻得更深。
叶姝闭着眼回应着他。
“沉。”叶姝抗议道。
……
昏黄的灯光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到后面,叶姝想逃,她起身想离开,结果脚还没碰到地上,就被他拉了回去。
终于到了下半夜,这场大战才消停。
他忍不住又香了她一口,将她抱得更紧了,“你好香。”
叶姝嘟着嘴却不敢乱说话了,自己刚刚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甩来甩去,偏偏她力气又不够,想拒绝都不行。
这人,领了证就像脱缰了的野马一样,好像明天日子就不过了,使劲拉着她胡闹到现在才肯罢休。
谢泽还抱着她不撒手,他心里此刻正美滋滋的。
就在他还回味着刚刚的滋味时,怀里的人问道:“你身上怎么有雪花膏的味道?你偷抹我东西啦?”
谢泽赶紧否认,“别乱说,我一个大男人抹那玩意干啥,我是沾到你身上的味了。”
又怕她不信,加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涂太厚了。”
叶姝并没有怀疑,她想了想,自己确实涂得蛮厚的。
不过她才不会承认,倒打一耙地说道,“不准你偷用我东西。”
“乱说,我怎么会用你的东西呢,我只会给你买。”
说着他又亲了亲她。
叶姝也有些心虚,她哼了一声,不再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