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有人上门换床,叶姝还在生着闷气,这会儿外人来了谢泽顾不上哄她了,把人拉回到自己那屋,说等床换好她再过来。
只见他嘱咐了几句就把门带上了,叶姝回头看着紧闭的大门,恨得牙痒痒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不就是怕她被人看到呗。
他就是爱把她藏起来。
等床换好了,谢泽将被子给套好,这才去了另一个屋把人接回来。
叶姝回了屋一见到那新床,顿时有点无语了。
“这床也太大了吧。”大到房间都觉得挤了,过道也变窄了。
这会儿屋里没人,谢泽又开始黏她。
他从背后将她抱在怀里,低头闻着她身上的清香,“怎么会大呢,我们俩睡不是刚刚好,你也不用说挤了对不对,而且床大也方便一些。”
叶姝抓住重点,皱着眉问他,“方便什么?”
谢泽贴着她的脸埋头笑了笑,然后又偷了个香,“你说方便什么?”
边说还边腻歪地往她脖子里拱。
这腻歪劲,叶姝受不了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眼见这男人越来越上头,已经开始在她脖子上种草莓了,她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但却被她忽略的事。
她直接伸手捏住了那作怪的嘴,侧过脸看着他问道:“你有没有准备套套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叶姝白了他一眼,“还有什么东西,避孕套啊。”
“我们用那玩意干嘛?”
他从来没想过要避孕,他好不容易和她组建了家庭,她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和牵挂,他当然还希望俩人还能有个孩子。
“肯定是用来避孕的啊。”她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可眼瞅那男人在听到他的话后脸色瞬间暗淡,她心里突然有些心虚了。
她转过身捧着他的脸,“又不开心了嘛?”
“你为什么要避孕?你是不想要我们的小孩吗?”
这可怜巴巴的样子,叶姝看着一下就心软了。
毕竟他是这个年代的人,想法自然跟自己不一样,而且他身边除了她再没有亲人了,他会想要个孩子也正常。
她嘟起嘴亲了亲他的唇,将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,自己又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这才跟他解释,“我不是不想要我们的小孩,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你看我们现在来了这里,虽然手里有钱,可是我们不得找工作吗?这时候再来个孩子不得手忙脚乱?等我们生活再稳定些我们再要孩子好不好?而且…”
她贴近他,在他耳边说道:“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,生孩子好疼的。”
在村里从来都没有主动避孕的说法,都是生太多被勒令不准再生的。
谢泽自然也就没有优生优育的想法,现在听她这么一说,他想想也觉得有道理,他虽然是一家之主,但是这个家还不稳妥,靠存款坐吃山空也不现实,这时候确实还不适合要孩子。
又听到她说怕疼,想到她那副娇气样……
算了,这孩子,还是以后再要吧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。”
叶姝窝在他怀里偷笑,这男人可真好哄!
谢泽也抱着她,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家没他不行,他明天就去找工作。
晚上钟老夫妻叫上两人吃饭,饭桌上问了问他俩接下来的打算,听到谢泽准备去找工作,说自己倒是知道有个厂里最近在招人。
这年头的工作岗位并不多,除了要有关系,还得自己有点本事在身上才行,就说刚刚说的这工作可是个香饽饽,只是要技术,一般人不会还真干不了。
一问,原来是招司机。
是说厂里进货大了,购置了几辆新的货车,这才少了司机的空缺。
只是这个司机可不是上岗就能干的,因为现在急着要用人,所以现在招的是会开车的人,而且会开车也不能立马上任,得跟着厂里的师傅带几个月,最后还得过考核,在这之前是只给发一半的基本工资,如果最后过不了考核那厂里就不留人了。
钟老头这么说着,谢泽点点头,“那我明天去看看。”
叶姝有些惊讶,她只知道他会开拖拉机,没想到他还会开货车啊。
晚上回了屋,谢泽躺在新床上抱着心爱的女人,正准备好好亲热一番,叶姝抵着他的脑袋就问他,“你什么时候会开货车的?”
谢泽亲着她的手指,边亲边跟她解释,“你忘了我之前干嘛的,有时候晚上去拉货,就得自己开车把货载回来。”
那时候他为了赚钱,什么技术都学了点,虽然学的是野路子派,但他胆大不怕出错,做多了也就学会了,开货车只是其中一项。
原来是这样,她还想再问,就被他堵住了嘴巴。
“先不聊了,好久没看你了,想死我了。”
……
哪有很久,明明才隔了一晚而已。
不过男人对那事还真像无师自通一般,他哪有前头青涩的样子,一下子就入了主题。
新做的床还是很结实的,即使他们胡闹了一晚,声音也不大,但他还是觉得炕结实。
第二天谢泽早早就出门了,将早饭放在桌上盖好,又亲了口还在做着美梦的人才出了门。
叶姝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,肌肉酸痛,眼睛也有些酸涩。
那个狼崽子真的是闹腾,她好久都没那么晚睡觉了。
她起身刚想站起来……
嘶——
这人,真是半点技巧都没有,还说什么给她金瓶梅一起学习,她都不信他真的看了。
这个二货愣头青!
叶姝吃着早饭,想着回来肯定要找他算账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