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怎么会这样?”随着时间的流逝,痦子男越发的慌乱。
他在遍寻不得出路之后,不由绝望的低呼,“这大白天的,难道我是遭遇诡打墙了?”
他开始呼救,“来人啊,救命啊!来人啊!救命啊!”
可惜,这片小树林虽然是进入镇子的必经之路,过往的人却不多,基本都是小猫三小只。
即便如此,他们也都匆匆而过,仿佛压根听不到任何的动静。
“来人啊!救命啊!”痦子男见状都快哭了。
他的声音没有唤来路人,反而把疲惫的刘燕给唤醒了。
她茫然的打量着四周,思绪回转,才想起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这个畜生!不是说好了只是演戏的吗?为什么你要真的对我下手!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啊!”
她不顾自己的衣衫褴褛,朝着痦子男扑了过去。
“滚!”
又惊又怒的痦子男直接给了她一巴掌,“都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!现在还害劳资被困在这里,劳资还没有和你算账呢!”
“困在这里?这怎么可能?”被打得扶住树干的刘燕茫然的望着四周。
明明就离公路不到十米,怎么会困在这里?
“哼,不信你自己试试!”痦子男或许因为刘燕醒了,心里反而没有那么慌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,“你要是能够找到出去的路,大不了我之前收的钱全部退你们!”
“还有,你欺负我的事情,也不准告诉任何人!”刘燕追加一句。
她将来可是要嫁人的,若是被人知道今天的事情,那可就完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!”痦子男随意的摆手。
刘燕这才尝试着朝公路那边走去。
却发现走到一半,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去路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她试着拍打那无形之墙,朝经过的路人大声喊着救命。
可惜,路人似乎匆匆离去,对她的呼唤完全视若罔闻。
几次尝试之后,刘燕也跟着慌了。
她嘴里一直喃喃重复着,“这不可能啊!怎么会这样啊!”
痦子男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不由得嗤笑一声,“怎么样?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!还不是一样走不出去!”
刘燕咬着嘴唇,“王哥,你不是有小灵通吗?要不给礼文发个消息过去?”
“小灵通?没带!我怕跑得时候累赘,就没有带那些东西!”
痦子男王哥将自己空空如也的两个裤兜翻出来,“我今天为了方便被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姓耿的小子抓住,啥也没带!”
“这,这可怎么办?”刘燕快哭了。
这耿勤没有进来,自己反而被眼前这个猥琐的痦子男给碰了。
她这到哪里说理去啊?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办!等吧!等他们发现咱们,或者等这个诡打墙自己消失!”痦子男翻了个白眼。
日上三竿,很快便是上午的考试结束。
考生们为了下午不迟到,中午都是在镇上饭馆或者学校食堂用餐。
孟柒寻了一家饭馆简单吃了一碗面条,便远离了人群。
趁着多出来的时间,她悄悄去了照相馆。
在隐身一旁瞧着那照相馆的老板洗了几次之后,她也知道了怎么用。
趁着照相馆老板吃饭的功夫。
很快,她便洗了不少张出来。
当然,晾干步骤,她是直接用的法术快速烘干的。
她带走了一些,又故意在照相馆的那些照片里留了一些。
与此同时。
刘燕坐在小树林里的石头上,一脸疲饿的抱着肚子,“好饿啊,我早饭都没有吃!”
“我还不是一样,我向来也没有吃早饭的习惯!也不知道我这会没有回去,我妈会不会出来寻我!”
痦子男愁眉苦脸的,“早知道会遇到你这个瘟神,我就不该答应你们的事情的!这下好了,出不去了!”
“没事,我爸妈,我哥是知道这事的,他们要是知道我不见了,肯定会出来找我们的!”
刘燕笃定的开口,“最迟不过天黑前,我爸妈便能找到我们!”
“是吗?”痦子男有些不确定的问道。
“当然!”
可惜,直到天黑,他们都还困在这小树林之中。
刘燕望着公路外一直寻找她的刘家父母,还有她哥刘勇,着急的拍打着无形墙壁,“爸妈,哥,我就在这里啊!我就在这里啊!”
小树林的公路上,刘勇疑惑的打量着那满是白雾的树林,“奇怪,这天气怎么会这样大的雾气呢?”
“就是啊!小燕不是说在这里拦着耿勤的吗?人呢?”
“我之前碰到村里的人,人家说耿勤今天早就回家了啊!”
“那我们家小燕去哪了啊?吴礼文家我也去问了,说耿勤今天好好的考试,压根就没有出现啥事情!”
“要不咱们进林子找一找?”刘母小声的问道。
“走,进去看看吧!”刘父拍板,一家三口朝满是雾气的小树林而去。
这次,并没有什么无形之墙拦着他们,只是偌大的雾气让他们完全迷失了方向。
“爸妈,我在这里啊!”刘燕见他们进来了,脸上带着无比的雀跃。
可是,一旦她想靠近他们,却发现很难。
她总是离他们一段距离便寻不到他们了,再次发现,他们离自己更远。
就好像,他们不在同一个维度空间一般。
“王哥,怎么会这样?他们怎么看不到我们啊?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刘燕着急的抓着痦子男的胳膊。
“我怎么知道!”痦子男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,郁闷的坐在那块石头上生着闷气。
而刘燕则是继续呼唤着,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力。
可惜,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这片小树林,依旧被那道无形墙壁阻挡。
夜,很黑,带着丝丝凉意。
“怎么会这样?我爸妈为何看不到我,听不到我的声音?明明我们已经很近了啊!”刘燕哭泣着。
从雀跃到绝望,她只花了半个小时。
“好了,别哭了!再哭别怪我打人了啊!我王哥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习惯!”被她吵得心烦的痦子男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