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自然是假的!我与夫人的情意,夫人心中应该知晓的!”
裴寒川柔声道,“当初我爱慕夫人,哪怕京城传着夫人克夫的谣言,我还是娶了夫人!”
他看向一旁婴儿摇床上的婴儿,眼底出现了一抹慈父的笑意,“哎吆,这是我的姝儿吧?长得可真俊啊,像极了娘亲啊!”
“姝儿?这个名字我不喜欢,我已经取好名了,单字一个昭,希望她有一个光明璀璨的未来。”孟柒立马开口。
“昭?”
裴寒川脸色有些尴尬,“昭,昭字也好,也好。夫人啊,我这次来是和你商量姝,不,昭儿的满月之礼的!”
“母亲应该与你说过了,最近店铺收益不好,我并不打算大办。”孟柒摇头。
“可是,可是她咱们侯府的千金,自然要大办特办才对啊!”
裴寒川连忙反驳道,“若是没有银子,也可向你父亲取用一些嘛!再怎么也不能苦了孩子啊!”
他还指着办孩子的满月酒,多上一笔进项,还能结交达官贵人!
自从父亲出了那事之后,他裴家已经日渐落魄,空有一个名声。
“我父亲啊,温家出了点事情,他已经离开京城了!”
孟柒摇头,“这些年,我手里的银子全贴补进来,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银子。你若是坚持想办,便自己出银子吧?”
“啥?你手里没了银子?岳父也离开了京城?”裴寒川傻眼。
他娶温如玉进门,就是为了她温家的嫁妆的。
见孟柒嘴角露出讥诮的笑容,他骤然明白了,“你在诳我,对不对?”
孟柒一挥手,整个房间布上了一层结界。
“不错!从今往后,你们侯府休想再从我手里拿走一文钱!”
孟柒嗤笑,“裴寒川,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主意吗?嘴上说一生一世一双人,却私底下与别人有了孩子,还与我的昭儿一天生辰!”
“还打着换女的主意,想将外室女让我当成嫡女来如珠如宝的养着?”
裴寒川顿时愕然,“你,你如何得知?”
孟柒嗤笑,“天下无不透风的墙!”
“不可能,那些下人我都处理干净了,你不可能知道!”裴寒川放声怒喝。
随后,他叹口气,柔声说道,“如玉,既然你知道这事,我也不瞒你了!柳蓉蓉是我幼时的恩人,我不能辜负她。”
“其实我心里爱的是你,为她只是报答当初她爹娘的救命之恩。既然你知晓这事了,便让我把她和孩子接回来如何?”
“换孩子之事,我确实有这个想法,但是被我娘阻止了!你放心,昭儿就是你的亲生孩子!”
孟柒冷笑,“接回来?接回来做你侯夫人,还是平妻啊?”
“如玉,她对我有恩,她若回来,你便懂事点,将侯夫人之位让给她吧!不过,你放心,我还是会给你一个平妻的位置的!”
裴寒川想着温如玉毕竟是商户女,又会掌家,将来定可以东山再起,到时再弄死她不迟。
“你特么想得真美!”
孟柒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水朝他泼去。
“温如玉!你做什么!”裴寒川躲闪不及,恼羞成怒的骂道。
孟柒轻笑,“我看你还在做梦,让你清醒清醒!”
“你这个妒妇,要不是看在你温家有点银子,我早就将蓉蓉接回来了!是我亏欠了她和孩子,如今你温家又落魄了,让你让出侯夫人之位怎么了!”裴寒川怒骂道。
孟柒也不想和他废话。
她已经让他多蹦跶了将近一个月,现如今该收拾他了!
于是,她手里出现一根棍子,朝他一步步走去。
裴寒川大愕,“温如玉,你要做什么!你有话好好说啊!你……啊!!”
孟柒冷笑一声,扬起棍子朝他身上砸去,一下两下三下。
裴寒川被揍的满地打滚,那棍子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一直追着他,“疼啊,快住手啊!”
“聒噪!”孟柒顺手施了个禁言咒。
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孟柒挥棍,将他打得骨头寸寸碎裂,痛得他是生不如死!
待他昏厥过去之后,孟柒又用灵力为他修复,然后继续挥棍。
如此反复,被痛意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裴寒川眼底全是绝望。
他骤然觉得,就那么直接一刀了结他其实也不错。
但是,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了他!
孟柒在有一次为他修复了伤势之后,朝门外唤去,“来人,快去请大夫,侯爷突发急症!”
得知自家儿子出了事,裴老夫人和老侯爷也赶了过来。
在看到儿子四肢僵硬,只剩下眼珠子能动弹的时候,他们傻眼了。
“儿媳啊,寒川这是怎么了?”
孟柒回道,“不清楚,正好好说话呢,突然就这样了!我看还是得等大夫过来瞧瞧咋回事!”
大夫过来检查之后,摇头叹息,“侯爷这病症,着实罕见,脉搏强健,亦没有中毒迹象,实在是太奇怪了!老夫才疏学浅,无能为力!”
后来,裴老夫人进宫求了太医,还是一样,查不出病因。
他们只能开一些活血或者调理的药方。
望着整日躺在床榻上的无法动弹的儿子,裴老夫人以泪洗面,终于忧思成疾也病倒下去。
至于孟柒,每日以侍疾的缘由,将下人屏退。
随后,再用棍子反复暴揍裴寒川,又一次一次的修复。
如此反复下来,裴寒川的骨头早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。
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每日被打得骨头碎裂的痛苦,让他是生不如死!
寻常人,哪里受得了日日被这般折腾?
可惜,孟柒就让他做到了!
给他吊着一口气,不让他死,对于孟柒来说,又有何难!
至于柳蓉蓉那里,在裴寒川半个月未出现之后,终于按耐不住了。
派人到侯府打听,才知道裴寒川生了一场大病,永远的躺在床榻之上成为了一个废人。
至于侯府,也欠下了不少的债务。
“怎,怎么会这样?侯夫人她不管吗?她不是有银子吗?她怎么不给裴郎医治!”闻听消息的柳蓉蓉一下跌进贵妃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