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真的!”
孟柒点头,“他在北齐多年,恨极了南楚!之后楚璇月为了救他,灭了北齐皇室,他护着嫣然公主,只将她当做自己唯一的妹妹!”
“为了他那个所谓的妹妹,他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,还有一心救她的妹妹!就连他唯一的侄子也没有放过!”
“可恶!实在是太可恶了!”
南楚帝拍着桌案,“我现在就派人将他囚禁起来!即便当初朕真的将他送去北齐,那也是逼不得已的!他居然怀恨在心,害死他的至亲之人!简直就是畜生!”
“囚禁?这样也太便宜他了!”
孟柒冷笑,“当初楚璇月为了救他回来,吃尽了苦头,苦练武艺,学习兵法,最后落得那个下场!直接弄死他都算便宜他了!”
闻言,南楚帝有些纠结,“可,他毕竟是我和梓潼的血脉,我,我下不去手……再说,当初他可能是在北齐遭遇了天底下最为痛苦之事,才会恨朕和他的亲人的吧?”
“剩下的,陛下交给我吧!”
孟柒随即说道,“过两日,请将太子薨了的消息传出去就行!”
“你,你这是打算?”
南楚帝骤然明白,“你是打算继续让仲云去北齐吗?”
“嗯,这次不是你迫于无奈逼他去为质了,便瞧瞧他是不是还憎恨你吧!”孟柒勾唇。
“好!那若是这次他还是想杀了我,还有他的亲人!我便任由你处置他如何?”南楚帝松了口气应道。
其实,孟柒之所以不直接弄死他,也是因为小白糖带来了原身的意愿。
作为亲兄妹,原身和南楚帝一样觉得楚仲云必定是在北齐遭遇了什么痛苦之事,才对他们这些亲人恨之入骨!
她希望孟柒再给他一次机会!
若是这次不是南楚帝因为战败而送他去为质,那么他还会不会恨南楚!
“可以!一言为定!”孟柒点头。
两日后,传出了南楚太子楚伯尘病逝的消息。
果然,边境蠢蠢欲动,一举要入侵南楚!
感应到这一切的孟柒,幻化成一个蒙面侠客模样,将楚仲云从他的皇子府给拎了出来。
“你做什么!你放开我!”楚仲云挣扎着。
孟柒没有搭理他,直接将他带走,并且扔到了北齐主帅的营帐前,并且留下纸条:此乃南楚二皇子!
并且在南楚边境设下结界,让北齐大军无法长驱直入!
“大帅,不知道为何咱们的大军没有办法越过南楚边境!”
先锋将领来报,“大军一到边境,便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弹飞回来!不少将士因为此事死在了自己人的长枪之下!”
“什么?无名的力量?”
那将领捏着纸条,又望着昏迷不醒的楚仲云拧眉,“这事着实诡异!这南楚的二皇子莫名其妙出现在我营帐之前,南楚又过不去,这也太诡异了!”
他唤着手下,“来人,将他弄醒,我要知道发生了何事!”
而隐身在一边的孟柒正准备前往十年之后,却被小白糖唤住,“姐姐,这个楚仲云自己觉醒了从前的记忆!你说怎么办?要不要抹去?”
“他自己觉醒了从前的记忆?”
孟柒勾唇,“挺好,不用抹去!我倒要看看,他接下来会怎么做!”
对付一个全无记忆的总角之年之人,她孟柒还确实有点那啥,但是一个已经恢复从前记忆的人,她就毫无顾虑了!
北齐刑营之中,楚仲云被绑缚在刑柱之上,被一盆冷水浇醒。
“放肆,谁敢动朕!”意识未醒的楚仲云下意识的怒斥道。
“哈哈!!”
“哈哈哈!一个黄口小儿居然自称朕?”
“他这是在做青天白日梦呢吧?”
耳边传来肆无忌惮的嘲笑声,让楚仲云意识终于回笼。
“是你!”
他瞪大眼睛看着北齐的主帅桑长元,“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这个家伙不是已经被楚璇月给杀死了吗?
怎么还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?
“死了?我?”北齐主帅桑长元哈哈大笑。
他一把攥住楚仲云的下颌,冷笑道,“小子,你怕还是没有看清楚你现在的形势吧?你,被人丢在了我这里!你,堂堂南楚二皇子,居然敢自称朕?还说我死了?哈哈!”
疼痛让楚仲云冷静下来。
他打量着刑营的环境,再看了一眼自己,不由惊呼,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
他,这是回到了十多年前?
“这是哪里?我为何在这里?”
他终于开始惊慌起来,“你们要干嘛?你们放开我!”
“放开你?”
桑长云哼笑,“可以!不过你要告诉我,为何你这南楚边境有古怪,我北齐大军为何过不去?”
“过不去?你们这是打算袭击我南楚?”
楚仲云沉吟后抬头,“我大哥,南楚的太子是不是已经没了?你们打算趁机夺取南楚?”
他瞬间明白此时是何时了!
可是,为何事情发展不一样了?
不是应该南楚群龙无首,一度溃败,他才会被送来北齐为质吗?
为何南楚没有被攻,自己就落入了北齐主帅之手?
楚仲云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不错!南楚传来密报,你皇兄楚伯尘已经离世!你父皇南楚帝重病不起!此时正是我北齐对南楚动手的最好时机!”
桑长元眼神冷厉的掐住他的下巴,“可是!你告诉我,为何我大军会被阻在北齐与南楚边境?啊?”
“什么?”
楚仲云一脸懵逼,“这怎么可能?怎么被阻?我不知道啊!”
“还装蒜!来人,给我打!”桑长元放开他,朝后面退了一步。
“是!”手下之人得令上前。
瞬间,刑帐内全是楚仲云凄厉的惨叫声与刑棍的飞舞声。
“快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南楚用了什么手段!有何破解之法?!”桑长元逼问道。
楚仲云嘴角含血,一直摇头,“我不知道啊!我真的不知道啊!你放过我,你放过我啊!”
“不知道?”
桑长元捏着他的伤口,看着他痛得狰狞的面容,“来人,将他给我带到南楚边境处!让他自己瞧瞧到底怎么一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