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瓜媒体人也呆住了,“啥?给我们发匿名邮件的,是闻家大少?”
“所以,今天这一切是他策划的?”
“他要干嘛?他要娶她,大可不必用这种手段吧?”
“对啊,这可是闻家大少啊!只要招招手,有大把的人想要嫁给他呢!”
闻听他们的议论,夏晴抹着眼泪,“我知道你们不相信!其实,我一直是被强迫的,我压根不爱他!是他一直在强迫我!”
“之所以他这么做,是因为我知道他得了脏病,不想与他交往,他才,才……呜呜!!”
说着,她泪流满面,“各位警官,你们一定要秉公执法,帮助我们这些弱势群体啊!”
“嗯,放心吧!我们会帮助你的!”女警员贴心的帮助她整理着衣服。
其他人开始清理现场。
众媒体人见状不对,纷纷逃离。
这个瓜实在是太劲爆,他们得赶紧发出来!
“我去!闻家大少身染脏病,逼迫女主献身,这个话题可太劲爆了!咱们得争分夺秒发出去啊!”
“没毛病!”
警员们这边,在检查了闻屿的情况,又调查了监控之后,把他和夏晴送进了医院。
很快,在两人体内都检查出药物的成分。
目睹这一切的孟柒微微摇头。
刚刚她是在闻屿的楼下房间找到的夏晴,找到时已经变成了这样。
房间里,还有一个啤酒肚秃头老头,正准备对她上下其手!
当时孟柒也没多想,直接将她提溜过来了。
现在想来,原身中药是她亲爹下的,闻屿中药是夏晴下的,那夏晴中药又是谁?
她一个打算用怀上孩子嫁入豪门的女人,又怎么可能给自己下药呢?
还有,那群记者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很快,时光溯源镜给了她答案。
原来,都是宣父做的局!
宣父本想让她嫁给那富豪老头,见她不同意又跑了,便准备把她抓回来。
不过,在得知女儿进入的是闻屿的房间,而闻屿进房间前有些醉酒的模样,便改变了主意。
他派人拦住了准备闯进去的夏晴,给她下了药把她送给了那富豪老头。
孟柒阴差阳错的,让这个夏晴免遭那富豪老头的毒手。
得知这一切的孟柒有些无语。
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
罢了,也算是让这对渣男贱女锁死了。
医院里,注射完解毒药剂的闻屿终于清醒过来。
在看到他面前的警员,与一旁哭哭戚戚的夏晴,他微微懵逼。
“闻先生,这位夏女士指控你对她X骚扰,还给她下药!你有何解释啊?”他们问道。
一旁的夏晴埋头哭泣着。
她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意识,对于自己刚刚说的话,也一清二楚。
此刻,她骑虎难下,只能将错就错,将这事情推到闻屿身上。
“什么?我对她骚扰?我还给她下药?”
闻屿不可置信的望向夏晴,“夏晴,你就是在别人面前这么说我的?”
“呜呜,闻屿,你若是喜欢我,就应该走正常流程,风光将我娶进闻家,而不是用舆论害我啊!”夏晴不敢抬头,继续掩面哭泣。
闻屿:“……”
他想骂人的心都有了!
明明是夏晴给他了下了药,他半推半就的打算成全她。
结果自己等了她许久没有等到,反而等来了宣家那个爱哭的小姑娘宣幼薇。
不对,宣幼薇呢?
她之前就那么‘咻’得一下,从自己眼前消失了,是幻觉?
“闻先生?闻先生?”警员的呼唤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啊?”闻屿看向对方。
“闻先生,你对于夏女士的指控,有什么解释的?如果没有,我们便按照相关法律程序逮捕你了!”警员认真的说道。
闻听闻屿要被逮捕,急忙开口,“不行,他不能被抓!”
“对,我压根就没有对她骚扰,我与她是男女朋友,怎么可能骚扰呢!”
闻屿也连忙开口,“我要联系我的律师!”
夏晴眼眶通红,“对不起,我错了!其实是我同闻屿在闹别扭,并没有什么骚扰!抱歉,浪费你们的公共资源了,该交的罚款我会交!”
警员们:“……”
折腾了一番之后,闻屿带着委屈的夏晴走出了医院。
临走前,警员还递了一份报告给闻屿,“闻先生,因顾及您的隐私,这体检报告你还是仔细看一下吧!”
上车后,打开文件夹的闻屿瞬间脸色惨白!
他竟然得了那种病?
这怎么可能?
他眼神凌厉的瞪着夏晴,却又感觉不对。
之前他都有做措施的,怎么会染上那种脏病?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过,还没等他想明白,他的助理又告诉他一桩噩耗!
“大少,您和夏小姐的,额,那些视频还有不雅照片现在流传的全网都是了!”
助理纠结的开口,“我们试图通过各种手段压下去,却发现那些页面被黑客管控了,压根没有办法清除。现在您骚扰夏小姐的话题已经全网爆了!”
“什么!!”
闻屿闻言大怒,“那你们还不去想办法!你让集团律师团队告诉那些无良媒体,要是再不下架那些视频和照片,我就让他们的报社工作室全部消失!”
“是,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!”
助理连忙说道,“不过,咱们现在股票也出了问题,要不您和夏小姐……”
他用眼神暗示着两人。
就在闻屿忙着应付突如其来的绯闻危机时。
孟柒已经以原身的身份回到了宣家。
她要先收拾掉宣父这个罪魁祸首!
原身一辈子的悲剧,固然有闻屿的欺骗、恶毒攻击,更是宣父这个为了宣家利益之人造成的!
“宣幼薇,你居然还敢回来!”
宣家别墅里,宣幼薇的后妈林爱珍摆弄着手上的美甲嘲讽道,“你不听话坏了你爸爸的好事,让你爸爸大发雷霆,你就等着吃苦头吧!”
孟柒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老女人。
原身幼年痛苦的记忆,大部分来自于眼前这个女人。
她当面一套,背地一套,表面在宣父面前对她极好,背地里各种嘲讽、PUA。
说她是拖油瓶,吃闲饭的,说她就是个没人疼的野种,不配住在这里。
让原身性子越发的沉闷,越发的自闭。
“吃苦头?”孟柒哼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