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先生,还请你冷静!”警员安抚着他。
可惜,下一秒他轰然倒地,昏死了过去。
手忙脚乱之下,宣父被送去了医院。
没有人注意到,孟柒此刻正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他们,随后消失在了原地。
两个小时后的医院病房内。
宣父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醒了?”熟悉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“幼薇?你怎么在这里?”
宣父咬牙,试图起身,“我问你,你不是进闻屿的房间了吗?为什么后面会变成那个女人?啊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坏了劳资的计划啊!啊?”
宣父将自己靠在床头,厉声指责着,“劳资养你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让你有点价值!你倒好,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机会!”
孟柒冷笑,“看来,你那后老婆的死,压根没有给你半分教训啊!”
宣父陡然睁大眼睛,惊恐问道,“你,你什么意思?爱珍的死,与你有关?”
孟柒笑得森然,“你觉得呢?找她索命的是谁,你应该看到了!”
“你,你是不是知道当初的事情了?”宣父声音微微颤抖。
孟柒挑眉,取出时光溯源镜在宣父面前一照。
瞬间,原身母亲与宣父的过往便一清二楚。
原来,林爱珍本是一名护士,在原身母亲怀二胎的时候与宣父勾搭上了。
于是,便在宣母生产时动了手脚,害其一尸两命!
这么看来,那林爱珍死得也不冤了。
宣父目瞪口呆的看着镜子中的一切,“这,这都是假的!我与你母亲恩爱无比,我对你不好只是因为,因为怕睹物思人而已……”
他狡辩着,“这一切都是林爱珍的自作主张,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孟柒嗤笑,“真的没有关系吗?她死了,你便能够正大光明的接手整个集团,还能娶到你心仪的小三!”
“我……”
宣父恼羞成怒,呵斥道,“不错!是我又怎么样?不过,你觉得能拿这个破镜子去告我,就能赢吗?”
“当初,我就是抱着得到你母亲家集团的心情娶她的,又怎么样?她自己不争气,对集团事务一窍不通!偌大的集团不得被她搞垮?”
“我只是早点得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!我又有什么错!谁让你那妈不争气生不出儿子,还在我面前骄纵的很,把自己当成小公主?”
孟柒闻言,微眯眼睛,“那么,我外公外婆的死,也是你做的手脚?”
宣父得意,“你连这都猜到了?不错!谁让他们一天到晚在你妈面前说我坏话,让她和我离婚的!若是离婚了,我那么多年的谋算不就白费了吗?”
孟柒看着他嚣张的嘴角,冷笑,“这么嚣张?你又忘了你后老婆的死是怎么一回事?”
宣父瞬间脸色惨白,“你,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?我不相信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还能化成冤魂索命!肯定是你搞得鬼,对不对?”
“你妈妈的那些珠宝首饰也被拿走了对不对?”
“我告诉你,赶紧给我拿出来,我要卖了注资到集团里,否则整个宣氏集团就完了!听到没有!”
越说他理直气壮,“劳资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应该懂事点!明白吗?”
孟柒不麻烦的掏掏耳朵,“你这老头,废话还真是错啊!既然你承认了所有的事情,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宣父莫名其妙的看着她。
孟柒也不废话,打了个响指,整个房间场景骤变!
原本明亮的病房瞬间变成了巨大雕像屹立的森罗鬼殿,幽光深深。
宣父身下的病床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,他跪倒在殿宇中间惊惧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不远处,诡异的冥歌悠悠传来,更加重了几分诡异的气息。
“这,这是哪里?我,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宣父惊恐的问着站在他身边的孟柒。
骤然,孟柒的面容变成了他的妻子,“你说你为何会在这里?嗯?”
邪魅的声音,惨白的面容,让宣父瞳孔紧缩。
他吓得不由后挪了几步,“你,你别过来!不,不是我杀的你啊!是林爱珍啊!她已经被你掐死了,你找她去啊!”
幻化成宣母的孟柒冷笑一声,拎着他的衣领便是一拳。
“啊!!”剧烈的疼痛让宣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聒噪!”
孟柒直接给他下了禁言咒,接着一拳又一拳的朝他的老脸揍去。
很快,宣父便眼泪鼻涕与嘴角的血渍混合在一起。
嫌脏的孟柒这才将他扔在地上,“你害死了自己的妻子,自己的岳母岳丈,还想用你女儿的幸福来换你的集团权势!”
“你,这辈子就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!”
下一秒,她掏出一根棍子,朝宣父的四肢砸去。
“唔!!”宣父不住的发出闷哼声,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。
很快,他的四肢骨头便寸寸断裂,此生再也无法直立。
搞定这一切,孟柒才撤去眼前的幻境,将他扔回病床之上,随后抹去他脑海里,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痕迹。
“唔,好疼!好疼啊!”
半个小时之后,醒来的宣父发出凄厉的惨叫,引来了护士的查看。
“不好,病人的四肢好像出问题,赶紧送手术室!联系病人家属!”整层楼再次乱作一团。
几个小时后,被裹成木乃伊的宣父出了手术台。
医生遗憾的宣布,“命是保住了,只是他这辈子怕是再次离不开床了!”
孟柒闻言满意的点头,“多谢医生!”
目送宣老头被送入病房之后,她寻了个脾气暴躁的护工来专门伺候他。
而她,作为宣家唯一成年的女儿,直接接掌了整个宣氏集团。
那些不服她的,也被她用雷霆手段赶出了集团公司。
查明宣氏的困境之后,她很快便让宣氏咸鱼翻身。
至于闻屿那边,在陷入公关危机之后,最终还是以不日与夏晴举办婚礼之事,才将风波平息了下来。
不过,他还是想不明白,为何那日明明是宣幼薇出现在他酒店的房间。
后面为何又变成了夏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