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众人大喜。
“多谢夫人!多谢夫人!”
孟柒点头,将所有下人的卖身契都还给了他们,打发他们离去。
要不的话,他们便会成为血妖的补给!
搞定这一切,她又在整个侯府布下了一层结界。
以防止这两个妖怪逃出去伤害无辜之人!
至于为何不马上弄死他们,自然是不想那么便宜他们。
此时此刻,除了原身的院子里,整个安阳侯府,只剩下了血妖和那伴生毒妖。
与侯府内的安静不同,侯府外简直不要太热闹。
那些拿了自己的卖身契,对孟柒感恩戴德的下人们。
他们一出大门就开始向路人有意无意的说着侯府里的怪事:
“哎呀,还好是侯夫人仁义,放咱们自由,要不我看我们迟早要死在侯府内?”
“谁说不是呢!先是要喝猪牛羊的血,现在居然要喝人的血,还每天三大碗!谁家奴婢活成咱们这样,伺候人不说,还得送命!”
路边的路人甲一听好奇极了,“安阳侯府发生什么事情了?你们怎么一大帮人出来了?这是怎么了?”
“哎,别提了!半年前咱们安阳侯府不是死了个姨娘吗?”
有婢女解释道,“本来都葬了半年了,结果死而复生,又改了个名字回来了!”
“啥?”
路人惊呆了,“会不会是长得模样相似的人啊?”
“不可能!”
那婢女把藏在肚子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,“我从前就是伺候那琴姨娘的!琴姨娘身上有个特殊的胎记,她都有!”
“还有啊!”
她神神秘秘的告诉众人,“我还在那雪姨娘身上看到了尸斑,那是死了的人才长得尸斑!所以,这雪姨娘绝对是琴姨娘死而复生!”
“天啊,这么吓人吗?”
“不可能吧?这半年时间,尸体都化成水了,只剩骸骨了吧?怎么可能活生生的出来呢?”
路人丙疑惑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啊,那就不是人!听说只有妖魔鬼怪才会喝人血呢!”
“天啊,你的意思是安阳侯府的那雪姨娘是个妖怪?”
“要不是妖怪,她能每天要喝三大碗血吗?”
“哎呀妈啊,太吓人了!幸好侯夫人仁义,放了我们自由啊!”
“快走快走!安阳侯爷娶了个妖怪做妾室,咱们整个京城的老百姓怕都要倒霉了!”
“是啊,快走吧,别让妖怪盯上了!”
顿时,整个京城都开始人心惶惶。
离开京城去寻找襁褓女婴的宁砚远还不知道,等他回来的时候,会将面对什么!
雪绒院。
“阿毒,那温氏把伺候的人叫出去,怎么还没有回来啊!”等着下人送补品的柳雪儿疑惑的问道。
“不知道啊!”
毒妖立耳感应了一番,“怎么回事,好像安静的不行!不像平常时候!”
“大概是温氏在出什么幺蛾子吧?”
柳雪儿拨弄着蔻甲,“不过没关系,她和她的女儿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!”
“不错,只要喝完九十九个女子之血,你便可以将这具身体转化成你真正的身体,永远长生不老了!”
毒妖低语,“主人,要不要我出去看看?差不多到时候喝药了!”
“嗯,你去看下吧!”柳雪儿矜持的点点头。
当毒妖走在空旷无人的侯府时,他竟有些发慌。
“喂,有人吗?”
“人呢,都去哪了?快出来!”
回应他的,只有他的回音。
他脸色一变,就想要回到雪绒院。
骤然,他面前多了一道紫色的身影,“想去哪啊!”
“温氏?”
毒妖瞪大眼睛,“你,你怎么出现的,我怎么没感应到你!”
孟柒嗤笑,“小小一个毒妖,能感应到本座,也要你有那个本事才行!”
“啊!!!”
毒妖瞬间反应过来,“你,你不是温氏!”
他随即化作一团墨绿色的毒雾,朝孟柒袭来!
孟柒冷笑,随手挥出一团灵力,将那团毒雾包裹。
“啊!!!你到底是谁!你放开我!!”被禁锢住的毒妖怒喝着,挣扎着。
“放开你!你们主仆二人还真的不是个东西啊!”
孟柒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诮,“一个血妖,一个血妖的寄生妖毒妖,居然生起了害人性命的勾搭!”
“你们真以为这世界任由你们为所欲为,肆意吸食人血了吗?”
“啊!!关你什么事啊!”
毒妖气急了,“我主人只不过是不想当妖,她只想当个普通人而已!她有何错之有!你放开我!”
“何错之有?为了她一个妖变成人,就得牺牲九十九个女子的命?”
孟柒冷冷的看着他,“这其中还要包括尚在襁褓的婴儿?”
“那又如何?人族在我们眼里就是蝼蚁而已!”
毒妖怒斥道,“要不是人族拥有成仙的途径,比我们妖容易千万倍,我们也不会如此!”
“他们能够为我家主人成仙大道牺牲,是他们的荣幸!”
“呵!是吗?”
孟柒也不废话,“那你就为你眼中的那些蝼蚁陪葬吧!”
她心念一动,灵力慢慢缩紧。
“啊!!不!不要!!”
毒妖瞬间大叫,“不,主人,快来救我!不,不要!”
随着他的叫唤,那灵力慢慢将他包裹,随后抛入虚空之下,化作了虚无。
就在毒妖消失的那一刻。
血妖柳雪儿心脏骤然一痛。
她迷茫的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,懵逼的打量着,“我怎么会哭?这是怎么了?”
骤然,她反应过来,“阿毒?阿毒?”
幻化成阿毒的孟柒走了进来,“怎么了?我去给你弄补药了!”
她手里捧着热气腾腾,又红艳艳的汤药放在桌上,“快喝吧,还热乎着呢!”
这可是她进空间,用加速时间特地为血妖熬制的汤药。
无论是外形和味道与人族的鲜血都极为的相似。
不过,结果嘛。
她一会便知道了!
“哦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!”
见到孟柒幻化的毒妖,柳雪儿松了口气。
她来到桌前,端起那碗所谓的补品,一饮而下。
“嗯,这味道就是比那猪牛羊的好。”她夸赞着。
下一秒,她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