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毒,你给我喝了什么!为何我腹部会这么疼?”她惨白着脸,问着孟柒。
孟柒勾唇,“好东西,是快速祛除你身上尸斑的东西!”
“好东西,什么好东西?之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过?”柳雪儿骇然。
她有种感觉,感觉眼前的伴生妖,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
“说了你也不懂!”
孟柒摆摆手,“对了,这药已经改变了你身体的药性!现在女婴和女子之血已经对你没有用处了!”
“嗯?”柳雪儿一脸不信。
“那你便自己感受下,你的尸斑是不是已经没了?你的血液是否变得冰冷?”孟柒站在她面前提示道。
柳雪儿感应一下自己。
随后皱眉道,“确实,我感觉这具身体,自己的血液全部被没有了之前那种滚烫的感觉。还有我的修为都没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便是这药的副作用,必须得等与这具身体十分亲近之人回来方可!”
孟柒淡定的坐在她面前,给自己倒了一碗茶,“若是他回来,用他的血液与你现在的身体融合,你便能变成正常人,修为还能大涨!”
“真的?”
柳雪儿有些不相信,“这些,你从前可从未和我说过!如今,我只看到我的修为没了!”
孟柒轻笑,“从前我也不清楚,才知道的不是吗?放心吧,等他回来,你就可以做正常人。到时修仙飞升指日可待。”
“我是你的伴生妖,你连我都不信任吗?”
柳雪儿再次感应一番,发现腹痛也没有了。
她的血液虽冰冷,但也没有之前那些炙热嗜血,想迫切喝血的感觉。
虽然修为没了,但是似乎也是种好事。
至少她不用担心自己这具身体会骤然爆裂开来。
“行,那你先休息吧,我还有事处理,先走了!”孟柒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柳雪儿懵逼。
她的伴生妖什么时候也有自己的事情处理了?
隐身在暗处的孟柒勾唇。
这个柳雪儿还真好骗!
她真的以为这汤药只是简单的调理尸体,降温血液的?
那她就想得太简单了。
她堂堂孟婆,这熬出来的汤药,岂会那么简单!
当晚之时,汤药的药效终于显现。
正在熟睡的柳雪儿骤然一身冷汗,在蚕丝被床榻上翻来覆去。
“啊!!阿毒!阿毒,我好难受啊!”她捧着腹部,痛苦的大叫。
此刻她的腹部,如有一台搅拌机在搅拌着她的内脏,让她生不如死。
“阿毒!!阿毒!!!”
柳雪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可惜喊了许久都没有她想看到的人出现。
足足折腾了一夜,柳雪儿才在天亮时分精疲力尽的睡去。
在最难受的时候,她想从柳琴儿的身体里出来都做不到。
而孟柒则是在原身的院子里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人间美味。
院子里的人,都不知道侯府里发生的事情,除了不能出去,他们都过着正常的日子。
至于日常米面菜那些,孟柒空间有的是,随便拿些出来便是。
中午时分,柳雪儿又开始了新的一波疼痛。
这次,她周身血液如火焚烧,烧得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化了。
“阿毒!你在哪!你对我做了什么!阿毒!”
她痛苦的呻吟着,“阿毒,你给我出来啊!”
可惜,无人理她。
她挣扎着下床,一步步打开雪绒院,朝侯府里踉踉跄跄而去。
她想喝血,喝好多好多血!
她要去吸干他们!
出了院门,她却发现整个侯府竟然空无一人。
“人呢,人呢,你们人去哪了!”
她到处寻找着可以降低她血液燃烧的食物,却发现连个鬼影都寻不到。
“你们到底去哪里了,给我出来!啊!!”
痛得精疲力尽的她瘫倒在地,一步步的朝着安阳侯府的大门爬去。
既然府里没人,她出去便是。
这个京城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人多得是!
她血妖不缺食物。
只是,到了大门口,她傻眼了。
她竟然出不去!
明明门口大开着,她就是出不去!
一股无形的灵力,将她挡在了侯府内。
她终于明白,她这是遇到高人了!
她的毒妖,怕是已经遭遇了那人的毒手!
就在这时,抱着从乡下买来婴孩的宁砚远冲了进来。
看着瘫倒在大门口,脸色惨白的柳雪儿,他心疼极了。
放下襁褓,他连忙扶起心爱之人,“雪儿,雪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血,血,我要喝血……”柳雪儿虚弱的开口。
“好,有血,有血,马上!”说着,他就要转身去抱那婴孩。
只是,原本被他放在青石板地上的襁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哎,怎么回事,我刚刚就放在这里的啊!”他愕然的到处寻找着。
“不对,肯定是刚刚有人趁我不注意,给抱出去了!”他转身就要出门。
却发现一道无形的力量将他阻止,他出不去了!
他不知道的是,他刚刚进来只是孟柒故意放进来的。
至于跟他一起回来的下人,都已经被拦在了外面,不得其门而入后黯然离去。
“怎么回事!怎么会这样!”他拼命拍打着那无形界壁,似乎想引起外面的人注意。
“阿远,血,我要血……”柳雪儿缠上了他。
不过,她已经没有力气咬住他的脖颈了,直接掀开他的袍摆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。
“啊!!”宁砚远发出凄厉惨叫,挣扎着想将她扳开。
可惜,柳雪儿好不容易才喝了一口,就怎么会放弃。
许久之后,她终于放开他,魅惑的抹了下唇。
此刻的宁砚远已经虚弱的瘫软在地,整个人也老上了十多岁。
“阿远,你没事吧?”
柳雪儿心疼的抚着他的脸,“对不起,我也是没有办法了!你不在家,这府里竟然连一个下人都没有了,我想找点血都没有!”
“没人?怎么可能?”
缓过来的宁砚远诧异的打量着四周,“这怎么可能,我明明已经安排好了,让他们每三人轮流割血喂你的啊!”
“他们人呢,到底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