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经过抢救之后,许安然还是失去了她这个孩子。
医院的病床上,许安然脸色惨白。
她失魂落魄的靠在顾淮的怀里,“阿淮,对不起,是我没用!是我没有护好我们的孩子!”
“安然,不怪你,是我的错!我不该和别的女人走那么近的!”
顾淮叹了口气,“不过,这样也让我看明白了你的心!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对吗?”
他吻着她的额头,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伤心的!”
说话间,他的眼底全是阴戾与森然。
“阿淮——”
就在顾淮和许安然你侬我侬的时候。
相隔不远的奶茶店内,孟柒悠哉的望着眼前的女人,“考虑的怎么样?”
女人一身白领丽人服饰,正是刚刚与许安然起争执的女人,钟氏集团的千金钟宁。
钟宁脸色惨白的望着孟柒手上的时光溯源镜,“你这镜子显示出的,是真的?”
孟柒抿了口奶茶轻笑,“你可以不信,但是代价便是你们一家三口的命。”
钟宁嘴角蠕动着,却半点也没有吐出一个字。
苦涩的笑容久久不去。
整个圈子里,都知道顾家的这个顾淮就是个疯狗,那个许安然就是他的逆鳞。
今天她也是冲动了。
若是顾淮的心尖尖出了什么事情,她肯定逃不了责任。
她心里也清楚,以顾淮的脾气,说不定真的像那镜子里显示的一般,他们钟家落个家破人亡的结局。
思及到此,钟宁的脸色越发白了,如白纸一般。
最终,她叹息一声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孟柒勾唇,“简单!”
她掏出一张黑卡,“这里的钱足够买你钟氏集团,你带着你父母离开这里,从头开始,剩下的交给我!”
钟宁懵逼,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?和你一样的,也是被顾淮惦记上的人!”
孟柒嗤笑,“我比你更无辜,你到底还推了她一下!我自始至终与这件事情毫无瓜葛,却也被他们嫉恨了!”
孟柒将那个梨子等于离子的笑话说了出来。
听完,钟灵也是无语,“没想到顾淮疯成这样,连无辜的人都不打算放过!行,我答应你,我带我父母离开,避开这场祸事!”
“不过,你只是一个医生,你能斗得过他吗?”她有些疑惑。
孟柒勾唇,“我既然能够拿出亿万资金来买你的钟氏,自然也有能力对付他,放心吧!”
霸道总裁文,霸道总裁就是他的身份。
那么,当他失去总裁身份的时候,他还能霸道的起来吗?
“行,既然你不怕他,便交给你吧!我带着我爸妈出国,我虽然不怕他,但架不住他手段狠辣,像疯狗一样,还与黑帮组织有联系。”
钟灵轻叹口气,“我们商议下,拟一个合同出来吧?”
“巧了,我早就备好了!”孟柒再次取出一份合同。
就在许安然做手术的时候,她已经一切准备妥当。
就连远在西疆的原身父母,孟柒也在他们水果农场周边布置上了结界,免得顾淮狗急跳墙,偷偷派人伤害原身父母。
至于那些钱如何来的,自然很简单。
对于孟柒来说,想弄到钱的办法,至少一百零一种!
“看来谷迪小姐成竹在胸了啊!”钟宁仔细打量了一眼合同,发现没有问题之后,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钟小姐爽快,咱们去做一下交接与公证,你便带着你父母离开吧!”孟柒收起合同说道。
“好!”
医院里。
顾淮找了个僻静角落开始打电话,“喂,帮我把那个叫谷迪的抓住,我要她也尝尝永远失去孩子的滋味!”
“喂,传我命令下去,天凉了,我要钟氏三天之内破产!”
两个消息传出去之后,顾淮又回去陪他的心尖尖去了。
收到消息的那群人同时开始了行动。
他们闯入了谷迪的房子里,带走了‘谷迪’。
而孟柒则是在暗网邀请了一批国外的投资精英,一起开始了对顾氏集团的股票操盘。
医院内。
顾淮收到了已经将人抓住的指令,便要求让他们将她带到本市的一个黑诊所内。
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,睡在床上的‘许安然’,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而去。
话说在通往黑诊所的一辆面包车上。
许安然从颠簸中醒来,她惶恐的望着那些绣着花纹臂,满口国粹的壮汉。
“你们是谁?我怎么会在这里?我不是在医院吗?”她有些惊慌的看着对方。
此时,她不知道她的容貌已经从自己变成了谷迪的模样。
“哈哈,我们是谁?谷迪小姐,你难道猜不出来吗??”
“还真能装!你好好想想,你最近得罪过谁吧!”
“就是,敢招惹我们顾少的女人,你是嫌命长了!”
许安然瞬间明白,这些人是顾淮派去抓谷迪的!
可是,那为何会抓她?
她明明是在医院啊!
“你们弄错了,我——哔——”骤然失声。
许安然愕然。
“我是——哔——”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她自己的身份。
她慌了。
怎么会这样?
“你们,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啊!快放下我,我要去找——哔——”正想说出顾淮的名字,还是被噤声。
“哈哈,你是谁啊,你想找谁啊?”
“哈哈,你就是天王老子,就是想找玉皇大帝都没有用了!”
“就是,你得罪了顾少,就祈求上天让顾少给你留个全尸吧!”
“话说,这西疆的女子就是不错,眉眼如花,可惜花一般的年纪,就要这么陨落了啊!”
随后,一番不堪入耳的话吓得许安然瞬间流下了眼泪。
“你们真的弄错了,我不是——哔,我是——哔——,呜呜!”
许安然哭得泣不成声,“我求求你们了,你们放过我好吧?我不想死,我是——哔——”
几个男人也嫌她说话说一半,烦,随手从脚上拽了只臭袜子堵住了她的嘴里。
一股腐烂的泡菜味直冲入喉,让许安然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最终,她受不了那股味道,眼皮一翻,昏死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她是被一盆凉水给泼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