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发现,她被人摁跪在一个人面前。
那人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杀气,一身黑色西装如死神降临一般。
她的下巴被那人狠狠攥住,“谷迪,我提醒过你,不要接近我的安然,你是压根不往心里去啊!”
许安然泪眼汪汪的看着他,嘴巴张了又张,可是一个字却吐不出来。
阿淮,我是你的安然啊!
我不是谷迪啊!
“还委屈?”
顾淮笑得森冷,“你嫉妒我的安然,让她碰你那梨子,梨子离子,你这是诚心不想让她怀我的孩子,对吧?”
被他用力捏住下巴的许安然拼命的摇头,泪水潸然而下。
她想告诉他,她不是什么谷迪,她是他的安然。
可惜,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装可怜?想博取我的同情?”
顾淮冷笑,“怪不得安然一直念叨着什么闺蜜情都是塑料情!想来,你这么害她,是打算勾引我吧?!”
“不过,我却看不上你这种背刺安然的人!”话音未落,宽厚的大掌朝她扇来。
“呜呜……”许安然的抽泣声伴随着巴掌声响起。
不过几个耳光,许安然便脸肿成了猪头。
“来人,将她的子宫给我剜了!你害得我的安然流产,我就让你一辈子当不看母亲!”他阴鸷的狠笑道。
“唔唔……”许安然拼命的摇头挣扎着。
她绝望的看着顾淮。
阿淮,你真的认不出来我吗?
你不是说你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吗?
你现在居然要让人剜了我的子宫?
可惜,她被几个男人摁住,动弹不得,也说不出话来。
就这样被他们强硬的送上了手术台。
麻醉剂打下去的那一刻,许安然流下了绝望又不甘的泪水。
顾淮在听到那黑心诊所的医生说手术完成时,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,“将那东西扔到下水道!”
“是!”医生随手将剜下来的东西倒在了院子里的下水道里,又关上了盖子。
只是下一秒,帮助做手术的护士发出了尖叫声,“啊!!这人怎么变了?医生,医生,见鬼了!这不是刚刚送进来的那个人!”
“什么!”医生随即冲了进去,几个抓住许安然的大汉也跟着进去查看。
在见到许安然的那一刻,一个大汉慌了。
他可是见过许安然的。
他也知道他们家顾总裁有多么疼惜这个女人。
他慌不择路的冲了过去,“顾总,顾总,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“怎么了,你们慌什么!”已经坐进车子里的顾淮皱眉。
“不好了,里面的那个女人变成了夫人的模样,她,她是许安然啊!”大汉喘着粗气说道。
“什么!”顾淮脸色大变。
他随即打开车门,朝诊所内冲去。
在看到躺在手术台上许安然那熟悉的面容,以及惨白的脸色,紧闭的双眸后,顾淮疯了。
“怎么回事!怎么可能!怎么会这样!”
他抓住黑心医生的衣襟,“我不是让你挖那个谷迪的吗?为何这手术台上我的女人?啊?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啊!”黑心医生手足无措。
明明送上手术台的是另外一个女人,怎么转眼就变了呢?
“啊!!!”
顾淮眼眶猩红,随手拿起一旁的手术刀,朝那个黑心医生的脖子抹去。
“把他们都处理了!”
冷漠的丢下这句之后,他打横抱起还在昏迷的许安然朝大医院而去。
许久之后,大医院的医生感叹道,“这到底是谁啊,这么狠心!”
“这顾太太才流产,结果……哎!”
“这辈子,她怕是再也做不了母亲了。”
“你看看,这黑心医生做的手术,伤口也胡乱缝了几针,这里面还剩了一团纱布,这要是不发现,以后肯定得感染啊!”
就在医生们嘀咕的时候,麻醉药效渐渐过去的许安然听到了这些。
顿时,手术台上的机器乱了起来。
“不好!病人的心率在降低,不好醒过来了!”
“快,快,补一针麻醉剂!”
“……”
再醒来时,许安然便瞧见了一脸疲惫,胡子拉碴的顾淮。
“安然,你醒了?你怎么样?刀口还疼不疼?”顾淮一脸心疼的询问道。
“顾淮,我恨你!”
发觉自己能够说话之后,躺在病床上的许安然嚎啕大哭,“你竟然把我当成谷迪,你还让人剜了我的子宫,你让我以后怎么做母亲啊!”
“安然,我不是故意的!安然!”
见心尖尖哭成这样,顾淮心疼的一把拥住她的脑袋,“安然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!明明我之前看到的是谷迪啊,怎么就变成了你呢!”
“你放心,那几个抓错你的人,都已经被我解决了!安然,你别哭了,别一会刀口裂开了!”
“为什么啊!为什么你要这样做!我只不过是抱怨了小迪一句,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?”
许安然呜咽着,“结果你们还抓错人,把我给……我,我以后再也不能有你的孩子了!呜呜!”
“安然,你别哭了!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!”
顾淮的心揪痛,“你不是在医院吗?他们怎么会在谷迪的房子里将你带走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醒来时就被那群人抓住,还说也说不出我是谁……”许安然越发的伤心,眼皮一翻昏死了过去。
“安然——”
就在他呼唤医生的时候,他的手机响了。
里面传来他顾氏集团特助的声音,“总裁,不好了!咱们集团出事了!有人在搞咱们的股票!”
“什么!”顾淮心里一慌,随即冲了出去。
许安然醒来之后,病床内空无一人。
她输液的手也变得红肿疼痛,瓶子里的液体不知道何时没了,却没有人发现。
按响床头铃喊来护士之后,护士疑惑,“咦,你的家属呢?人去哪了?”
顿时,许安然泪流满面。
她心里空落落的,有种惶恐与失落感。
她在惶恐顾淮是不是介意她不能生孩子,便对她置之不理了?
否则,怎么就这么走了,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给她安排。
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顾淮正在焦头烂额,压根想不起来其他的事情。
孟柒的一番商业操作,已经让他的集团陷入了危机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