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室?她怎么可能肯?”袁父皱眉。
“那能有什么办法?本来是演戏,等着明月何修远在县城安顿好了再说!”
袁母嗔怒道,“现在乱成这样,随便一个名分打发她就行了!”
“可是彩霞虽然听话,但是性子拗,绝不会为人妾室的!”袁父有些担心。
“那由不得她!我们养她这么多年,她得报答咱们!”
袁母眼神里全是坚持,“若是她不同意,我们撞死在她面前,让她成为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!”
“彩霞?没看到人,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!”苗修远摇头。
“那这样,女婿,你和我去县城给明月找大夫,老婆子,你留下来找彩霞!”
袁父安排道,“咱们分头行事,明月的病不能再拖了!”
“行!我赶紧找人,修远,你快带着明月去医治吧!你放心,我找到彩霞,一定让她好好照顾你娘。”袁母再三保证。
“那行,我们走吧!”见袁母信誓旦旦,苗修远也不再纠结。
他寻了邻居借了牛车,便带着袁明月和老丈人匆忙朝县城而去。
而袁母这边,则是开始匆忙牵着苗家的那一双儿女到处寻找着孟柒。
“彩霞,彩霞,你在哪里!快出来啊!彩霞!”
“姨母!”
“姨母~”苗家村里到处回荡着袁母他们的声音。
孟柒没有搭理他们,她正端坐在半空中的云朵上,静静的吃着手里的鸡腿。
原身这身子常年劳作,又处于饥饿状态,底子虚得很,正需要补补。
如今瘦柴如骨的模样,想必她的亲生父母瞧见,也不一定能够认出来。
寻亲之事不急,她先收拾了苗袁两家再说。
袁母没有找到孟柒,反而引来了苗家村村民的围观。
有好事者到苗家一看,加上村里大夫的诊断,顿时所有人都知道了苗家婆媳出事的事情。
这会,苗家村里的村民围在苗家外面议论纷纷,
“完了,这苗秀才他娘中风瘫痪,媳妇又病成了那个样子,这苗家怎么办哦!”
“这苗家媳妇前阵子就听说病得厉害,但是这苗老婆子怎么就中风了呢?”
“肯定是急得呗!”
“这一家子,真是作了孽咯!婆媳一起生病,剩下苗秀才只会死读书,那对龙凤胎咋办啊!”
“你们没听到苗秀才的岳母在喊她小女儿吗?前阵子就听苗老婆子在说,要是她媳妇没了,就让袁家的小女儿给苗秀才做继室呢!”
“小女儿?不是吧?”
“怎么不是呢!听说是大女儿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以后被外人作贱,就让小女儿也嫁到苗家,当那对龙凤胎的娘!”
“哎,原来如此!”
“可是我听说啊,袁家小女儿是有意中人的,马上就要上门提亲了!就是他们同村的那个打猎很厉害的年轻小伙!”
“是吗?是冯家那个小伙是吧?是个挺俊挺能干的小伙!那袁家小女儿给苗家当继室,确实可惜了!”
“那袁家那老婆子这么着急找她小女儿,这是急着让她小女儿伺候那苗家一家子呢吧?”
“应该是!苗老婆子那屋子里臭成这样,肯定得有人去收拾啊!”
“哎,我听说啊,这袁家小女儿压根就不是袁家亲生的!”
“是吗?”
“是啊,听说是袁家大女儿从城里捡回来的!捡回来时,那小姑娘长得可标致了,就跟菩萨座下的玉女一样!”
“我也听说了!小的时候一身金银,不像现在,被袁家磋磨的皮包骨头!”
“哎,袁家也是作孽啊!希望那小姑娘别答应那袁老婆子的!如今这苗家就是个火坑啊!”
“就是啊!这苗家现在谁沾谁倒霉啊!”
苗母躺在充满恶臭的房间,眼泪从浑浊的眼里滚了出来。
她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她明明好好的,怎么就一下变成了这样?
还有,怎么就没有人过来给她收拾一下呢?
远儿,明月,你们快回来啊!
她无声的呐喊着,可惜没有人能够听到。
瞧了一会热闹,孟柒回到了袁家所在的山坳村。
刚到袁家,只见原身那意中人便兴匆匆的拎着个兔子赶来,“彩霞,这是我今日打得兔子,给你和你爹娘解解馋!”
孟柒摇头,“你还是拿回去吧!你妹妹年纪还小,也是需要补身子的时候!”
“没事,我给她留了只野鸡!”
冯家小伙憨厚的抓着脑袋问道,“你今日和爹娘去你姐姐家怎么样了?我明日过来提亲如何啊?”
“你放心,我知道你爹娘要十两银子才能娶你,我银子已经准备好了!对了,我还猎了一对大雁,你看怎么样?”
“别人有的,我们家彩霞也不能差!”
说着,他还从袖兜里取出一只款式雅致的银钗,“彩霞,这是我在首饰店里瞧见的,我一眼就觉得它适合你,快戴戴看看!”
他的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孟柒遗憾的叹息一声。
可惜这冯家小伙,与原身是有缘无分啊!
她手指微动,待冯家小伙眼神呆滞时,抹去了他关于原身的记忆。
随后,她又将他送回家,还顺带也抹去了冯家小妹的记忆。
冯家兄妹很好,将来他们会有他们的故事。
搞定这一切,孟柒才回到了袁家。
她在袁母的压箱底下,找到了一件原身当年穿过的衣裙,布料是上好的苏锦。
又在衣裙下寻到一个锦囊,上面绣着一个‘箐’字。
“小白糖,原身身世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!想必,你应该知道她的身世,对吧?”孟柒将东西收起来,柔声与小白糖沟通道。
“姐姐放心,原身的身世我早已经查明!需要现在去认亲吗?”小白糖好奇的问道。
“不用,待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再说!”
她随手一挥,将袁家积攒下来的那些碎银也收入了囊中。
搞定这一切,她直接消失去了县城,等待着袁明月的到来。
三个时辰之后,苗修远与袁父带着袁明月来到了县城最大的医馆。
大夫在把完袁明月的脉搏后叹息摇头,“这毒,来得甚是奇怪,恕老夫治不了,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