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辈?”
孟柒冷笑,“你放纵她在妖兽山脉为所欲为,她该死,你更该死!”
“大言不惭?就凭你?”那男人冷笑一声。
他收起雷电之力,取出一柄长刀。
“姐姐小心,他身上拥有这个小世界所有的气运之力,连同这个小世界的兴衰!”小白糖小声提醒道。
“嗯,我心里有数!”
孟柒收起人皇剑,从连翘身上将捆住她的绳索收回,变回了大汤勺。
她轻轻掂量两下,还是自己常用的武器用着顺手。
“哈哈,一个汤勺?你居然用这种奇奇怪怪的武器!”男人见她将剑收起,反而改成大汤勺嘲笑道。
孟柒冷笑,“本座用这大汤勺熬制了多少混沌汤!今天便让你尝尝它的滋味!”
“呵呵!那我也让你试试我这连接着整个世界的气运之刀!”男人冷笑一声。
他举起手中长刀,无数紫电在其中流转,隐约中还能看见一座山海图。
孟柒冷笑,大汤勺周围也波光流转,隐约可见一条川流奔腾的忘川河。
男人似乎并不认识这条河,冷冷一笑,“小小水系术法,敢与我这雷电之力抗衡,胆子真大!”
“聒噪!”
孟柒也不想与他废话,拎起大汤勺便朝他砸去。
那汤勺中,陡然出现无数的忘川河水,劈头盖脸的朝着男人洒去。
男人开始并不为意,举起长刀朝那些忘川水劈去。
下一秒,他周身散发出绿莹莹的光韵,还有滋啦滋啦的声音。
“啊!!你这水有问题!你这是什么水!?”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。
他脸上,身上的皮肤开始一点点腐烂,一点点掉落,模样甚是吓人。
“什么水?自然是忘川水!”孟柒勾唇。
这忘川水,哪怕是天族的仙帝,神族的神君都要忌惮几分,就别说他这只是个未飞升的仙人而已。
“忘川水?你是说冥界的忘川水?”
男人一脸不可置信,“这怎么可能!冥界那么神秘,即便我连接这个世界的气运,都无法沟通冥界,你怎么会有冥界的忘川水?怎么可能?”
“这个就与你无关了!”
孟柒瞥了一眼他,朝着趴在地上的连翘走去,“现在轮到你了!”
刚刚小白糖提醒她,这个男人不能杀死,否则这个世界便会崩塌。
到时亿万生灵会因此和这个世界永远的消失。
故,她放弃了杀他的想法,等回头想办法先斩断他与这个世界连接的气运再说。
但是,这个叫连翘的女人,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。
“不!不要!救我!”连翘朝男人伸出手,哀求着。
“啊!!!”
男人被忘川水折磨的生不如死,却还是冲到了孟柒面前,“你不能杀她!我不允许你杀她!听到没有!”
“不杀她?行啊,那就让她与你一样吧!”
孟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勺忘川水泼到了连翘身上。
“啊!!!”
连翘也发出凄厉惨叫,“我的脸,我的脸!”
她原本娇俏如花似玉的小脸瞬间像被浓硫酸腐蚀了一般,那模样甚至比中年男人更加的凄惨。
“啊!!容貌是女子最为看重的,你居然伤了她的脸!”男人见状发出怒吼。
“那又怎么样?相比她重新为了夺人机缘,害得人家家破人亡,我这点只算是小小惩戒而已!”孟柒冷笑。
“啊!!你能不能帮我杀了她!帮我杀了她啊!她把我害成这样,天阳师尊还怎么喜欢我啊!”
连翘癫狂的咒骂着,“你这个女人,我要杀了你!我不过是拿走我的机缘而已,有什么错!那些妖兽死了就死了,与我何干!你居然为了那些无足轻重的家伙,将我害成这样!啊!!”
“无足轻重?”
孟柒冷笑,“那些妖兽,它们从未伤害过人族,只在自己的地盘上生存!它们也有自己的家庭,也有孩子,母亲!它们又何其无辜!”
“你自私自利,为了一己之私残害那么多生灵,居然还不知悔改!”
孟柒举起大汤勺,一勺子砸飞那个中年男人。
随后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。
“不,你不能动她!”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连翘托举而起,送出了云层之中。
之后,他直接吐血昏死了过去。
望着连翘消失的背影,孟柒也不着急了。
处置眼前这个男人,其实更为重要。
若是他伤势恢复,动用毁灭这小世界之力来威胁自己,那就麻烦了!
“小白糖,可知道有什么办法斩断他与这个世界的连接之力?”孟柒轻声问道。
“姐姐,其实你挪走妖兽山脉,已经斩断了他部分的气运!他的气运包含人族与妖族气运。”
小白糖解释道,“他与这个世界的相辅相成,你若是移走这世界所有带着灵力的矿脉,人族气运衰老,便可以斩断他的气运了!”
孟柒皱眉,“你是说,我只要弄走这个世界的灵脉,就能让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断掉?”
“可是,我若弄走那些灵脉,对其他无辜的修仙之人,也是不公!且,我的空间也不缺那些灵脉了!”
“姐姐,你可以先拿走灵脉,断掉气运,然后再将灵脉种植回去,是一样的!”
思索了一下,小白糖开口道,“只是种植回去,需要有千年的衰老期。这个世界灵气也会枯竭千年。”
“不过姐姐你不是会设置阵法吗?到时将那些修仙之人单独弄到一个无人的区域,用灵泉浇灌灵脉,加上聚灵阵,就没有什么影响!”
“行!”
孟柒沉吟下点头,“那便如此吧!”
她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昏迷的男人,身形一转朝着云层外而去。
时间不多,她得抓紧时间!
很快,山河震动,一座座灵脉拔地而起,消失在了孟柒的空间之中。
而处于灵脉上的宗门,孟柒用灵气包裹,将他们移至到了安全地带。
此刻,每挪走一块灵脉,云层内那男人身上的气息便淡上一丝。
当只剩下御兽宗最后一座山脉时,男人周身气运只剩下半分。
他虚弱的睁开眼睛,看着自己周身,脸上出现癫狂神情,“怎么会这样!怎么会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