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妈妈,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啊!”
“李妈妈,你把我们害得好苦啊!”
一声声凄厉的质问,让李秀芬整个人脸色大变,“是,是你们!你们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是啊,我们死了!都是你害死了我们啊!”
“对啊,你把我们卖给那些人,挖心挖腰子挖眼睛,你用着那黑心钱就不愧疚吗?”
李秀芬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,吓得踉跄后退,“你们别找我,你们不是我挖的,别找我!”
“我把你们养那么大,要你们一点回报怎么了?!”
李秀芬越说越理直气壮,“被人挖心挖眼,那是你们的命!这辈子命不好就早点去投胎,下辈子投个好人家!”
“李妈妈!我们没有说不回报你,可得等我们长大啊!”
“就是啊,你没等我们长大,就拿我们的命换钱,为何还能如此的理直气壮啊!”
“还我们的命来!”
那些怨气冲天的魂体被她无耻至极的话给气到了,面容也变得狰狞起来。
它们齐齐伸出双手,朝着李秀芬扑去,“李秀芬,你人面兽心,该死!”
“啊!!!”李秀芬发出凄厉惨叫。
冰冷的肢体触碰着她,让她后背发毛,“你们走开,都走开啊!”
“还我们命来!”其中一个魂体掐着她的脖子,努力使着力道。
“不!不要!救命啊!”李秀芬双颊涨红,无力的翻着白眼。
孟柒冷笑,静静的立在一旁看着。
那些魂体,死后还被人在嘴里塞了麸糠,为的是让他们死后不能诉说冤屈。
不过,有她在,他们的怨气全部爆发了出来。
“好了,你们杀了她,有损你们的阴德!接下来交给我吧!”孟柒现身,将他们交给了守候在一旁的牛头马面。
“多谢大人!”魂体们和她道谢告别。
孟柒挥挥手,送走他们之后,看向昏死在一旁的李秀芬。
这个老女人,利益熏黑了她最初的善心,死有余辜。
不过,直接弄死她,实在是太便宜她了。
孟柒也要让她尝尝之前那些人所受的罪。
一盆冷水泼到李秀芬的头上,她一个冷颤醒了过来,“啊!!”
一睁眼,那些魂体已经消失,整个房间恢复了之前的明亮。
“谷雨?你不是已经跟着周女士走了吗?怎么还会在这里?”李秀芬愕然的看着她。
孟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她随手一挥,就带着李秀芬消失在了原地。
再出现时,已经是在一处高山之巅,四处是悬崖。
她本想直接在孤儿院动手的,又想着怕吓到那些无辜的孩童,这才将她带到这四处无人之地。
“这,这是哪里?我怎么一下到了这里?”
李秀芬一脸懵逼,“你不是谷雨,你到底是谁!”
孟柒冷笑,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她手里出现一把以灵力幻化的长剑,朝着李秀芬斩去。
“啊!!!”
痛,剧痛,让李秀芬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再次被冷水泼醒,她感觉到自己四肢火辣辣的痛。
抬头一看,不远处,她的手臂与双腿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。
“啊!!!”受不住的她,再次昏死过去。
不过,随后她又被眼睛部位的刺痛惊醒过来。
湿漉漉的液体遮住了其中一只眼睛,只见那长剑朝着她剩余的眼睛刺来……
“不要!!”李秀芬再次发出惨叫。
搞定之后,孟柒收起长剑,漠然的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李秀芬,消失在了原地。
许久之后,李秀芬迷迷糊糊醒了过来。
她的四肢和眼睛剧痛,周围一片黑暗。
冷风刮在她裹着干涸血渍的脸上,让她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救命,救命!有人吗?救我啊!”她声音发颤的呼救着。
可惜,耳边只传来风声,和风吹过树叶的哗啦啦声音。
她无力的躺在地上,一直喊到声音嘶哑,都没有她想听到的脚步声。
不知多久,她的身上,有冰冷的爬行物爬过,还有毛茸茸的兽类呼吸声和鸦雀的啄食声。
她嘴里发出怒斥声,试图惊走那些想把她当食物的飞鸟走兽驱赶走。
可惜,那些家伙可能知道她只是虚张声势,一点都不惧怕她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围着她的动物越来越多。
她的身体,也一点点的凉了下来。
濒死的时候,她看到黑白无常对她说道,“李秀芬,你在阳间罪大恶极,随我们回地府接受审判吧!”
孟柒这边,在收拾完李秀芬之后,在她房间找到了她与当初那些富豪交易的账本。
上面清楚的写着哪个孩子卖给了哪个富豪,又卖了多少钱。
随后,孟柒又找到那些富豪,将孩子们的埋骨之地,和他们的罪证全部交给了有关部门。
有关部门收到这些证据之后相当重视,随即将相关人等抓获,判刑!
至于被李秀芬收养的那些小孩,也被他们送入了正规的儿童福利院,等待着合适之人前来领养。
而那些富豪,想利用权势为自己减刑或者免罪的,孟柒都让他们遭受了与受害人同样的痛苦,让他们生不如死。
这一切,孟柒花了七天来搞定。
七天后,她来到了周晖文与化身成巨蟒的何若云所住的海边别墅。
别墅里。
化身为原身谷雨模样的灵兽为了不打草惊蛇,按照周晖文的吩咐,收拾着别墅的卫生。
周晖文穿着一身旗袍,优雅的捧着茶水,“嗯,不错,打扫干净点!人啊,要多运动,身体才能变好。”
而孟柒用传音沟通灵兽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换回了身份。
周晖文抬起眼皮,陡然发现眼前的女孩周身气场不一样了。
变得不再畏畏缩缩,反而看他的眼神如看死人一般。
“谷雨,你在做什么,继续干活啊!”他怒斥一声。
“干活?”
孟柒冷笑,一伸手将他拎到面前,“周晖文,你所说的一个温暖的家,就是这样的吗?啊?”
周晖文顿时愕然,“你,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?”
这百年来,他对外向来是以周若云自称,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