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着太医的衣领,大声怒斥道,“我命令把她治好,听到没有!”
“我命令把她治好!她若少了一根汗毛,我让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她陪葬!”他面目狰狞的怒喝着。
孟柒勾唇,这三皇子,果然如她所料的发癫了。
她手指微动,让他如之前的欢芜一般。
“我命令把她治好,听到没有!”
“我命令把她治好!她若少了一根汗毛,我让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她陪葬!”
太医被他拎着,喉咙有些窒息,反手想推开他,“三皇子殿下,我们会尽力的!风寒并不是不治之症!”
“我命令把她治好,听到没有!”
“我命令把她治好!她若少了一根汗毛,我让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她陪葬!”
他一遍一遍的说着,眼睛通红,像一只要吃人的野狼。
随着他的重复声,皇帝的脸色黑沉如水。
“放肆,你这个儿子仗着你老大老二夭折,他是最有可能成为皇太子的人选,就这般的肆无忌惮!”
太后压低声音怒斥道,“他口口声声说要让整个太医院陪葬!看来他这个三皇子的权势居然比你这个皇帝还高!”
“罢了,哀家去请宫外的大夫进宫看看吧!若是皇帝你这般宠着他们,后果不堪设想!”
说完,她甩甩衣袖,“锦仪,跟哀家去慈宁宫吧!”
皇帝则是甩甩衣袖,快步走上给了三皇子永成一个大耳光子,“逆子!朕还活着,你让谁陪葬?嗯?”
“来人,三皇子神志不清,行为失常,给我拉回他的宫殿,三个月,不,半年都不能出来!”
三皇子被皇帝一掌打飞在地,那两句台词终于也不重复了。
孟柒勾唇,跟着太后很快离去。
这次,这对癫公颠婆想成为帝后,绝不可能了!
孟柒要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失去所有!
三皇子失去他心爱的女人和皇位,欢芜失去皇帝的疼爱和三皇子的爱!
太后宫中,京城所有的名医和神医均被请了进来。
在他们诊脉之后,齐齐摇头,“太后娘娘这是中了毒了啊!慢性毒药,应该是平常饮食之中日积月累形成的毒素!”
“是啊,不过这个毒,以太医院的能力不可能察觉不出啊!”
太后冷笑,“是啊,他们明明能够把出来,却不说,明显已经被人收买!来人,唤皇帝过来!”
之后,皇帝也被诊出了同样的毒素,只是份量没有太后娘娘那么多,没有那么严重。
所以,还没有出现症状。
得知自己已中毒,太医院却装聋作哑,皇帝大怒。
他派人将太医院众太医抓来,一番逼问之下才得知是三皇子捉拿了他们的家人,逼着他们不能说出此事。
“放肆,老三是越大越大胆了!”
皇帝大怒,“朕的皇位,朕可以给他,但是他不能自己来抢!”
“来人,将老三贬为庶人,囚禁在他宫殿之中,永不得外出!”
“是!”太监总管领命而去宣旨。
太后这边,则是询问各位名医神医,是否有解毒之法。
各位名医神医犹豫,“毒乃是西域有名的千日跗骨散,太后娘娘已中毒九百日有余,毒已经深入毒素……”
“至于陛下,中毒也有七百多日,虽没有症状,但毒一样初入骨髓。且七日跗骨散用九九八十一种天下最毒之物炼制。”
“且每种毒物排列顺序不同,解药便也不相同。故,我等若是研制,至少也得三年之久,太后娘娘和陛下怕是等不到那么久了……”其中一位神医摇头叹息道。
“什么!”太后踉跄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。
“不过……”孟柒开口。
所有人全都看向她,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传说之中,还有一种灵泉,可治百毒。只要魂魄还在,便可将祛其毒,恢复其血肉!”孟柒轻笑道。
“哦?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泉水?”太后惊奇。
皇帝则是看向众名医神医,“可有此传说?”
孟柒悄悄在他们眉间用灵力一点,所有人齐齐点头,“确实听闻!”
“可是,此灵泉只存在传说之中,并没有人见过啊!”
孟柒笑道,“我曾在一本古籍之中见过,故臣女愿为太后娘娘和陛下取药!不过臣女有个条件!”
“什么条件?”
皇帝追问,“只要真的拿回那传说中的灵泉,你提任何条件,朕都答应你!”
孟柒勾唇,嘴角带着一面不可察觉的诡异,“臣女想为三皇子与欢芜格格请求赐婚!既然欢芜格格心意三皇子,宁愿跳河那么多次也要诬陷与臣女,臣女便成全他们,如何?”
“好!若是你真的取来灵泉,朕便答应你!”皇帝点头。
什么养女,开心果,在皇帝心里都没有他的性命重要。
“既然这样,那臣女便先出宫去了!”说完,孟柒朝着皇宫之外而去。
脑海之中,小白虎小白糖好奇的问道,“姐姐,为何你不直接拿出那灵泉呢?”
孟柒轻笑,“做天子的,向来生性多疑。若是我此时拿出来,恐怕他会觉得我早有准备。说不定还是那下毒之人。不如,让他们等上一等!”
“亲身体验一下中毒的滋味,他才知道灵泉的可贵!”
“哦哦,原来如此!”小白糖恍然大悟。
回到福家,福父正坐在大厅之中。
见到孟柒入门,他将茶盏扔到孟柒脚边,“混账!给我跪下!”
孟柒淡淡的看着他,“我为何要跪?”
眼前的福父,与原身并没有什么父女之情,更看重女儿的婚事能够给他带来的利益。
从前,原身因欢芜的一番话,主动与太后退婚,将三皇子让给了欢芜格格。
福父对这个女儿失望至极,将其关在后院一年,直到三皇子登基。
后来欢芜将原身赐婚给硕亲王永礼,被其羞辱。
那时太后与皇帝早就中毒而亡,原身也曾向自己的父亲求助。
福父却回信说让她不要胡说,女子嫁人一切听夫家的,是好是坏都是她自己的命。
之后,无论原身再如何求救,都置之不理。
这样的人,孟柒也只当他是个路人。
“为何?那我问你,为何你去一趟皇宫,就害得三皇子变成了庶民?啊?”福父拍案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