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那行!咱们还要坐几个小时的车回去,差不多还得六七个小时,要不先去吃个饭?”
“嗯,可以!”
吃过饭之后,又经过几个小时,他们终于到达了那个镇上。
此刻如从前那般天色已黑,停车的旁边有个还在开着的茶馆。
灯光还有灯牌,和几个开着三轮车等客的司机。
见孟柒看了过去,虞柔连忙开口,“韩阳,我叔叔马上就来接我们了!等一下吧!”
“嗯,好。”孟柒轻轻点头。
很快,那辆黑车,和那个黑衣中年男人再次出现。
他将孟柒与虞柔的行李放在后备箱里,开着车带着他们朝着美人庄驶去。
一路上,慢慢出现了白色的黑雾,黑雾越来越浓。
孟柒却知道,那是死去的灵魂无法进入地府之后,怨念所化。
即便白天走这条路,都会被这些黑雾遮住眼睛,迷失方向。
这也是镇上的司机不愿意载人去美人庄的缘故。
或许在他们心里,美人庄就与恶魔之地没有什么区别。
孟柒闭着眼睛,静静的等着。
车,离美人庄越来越近。
车外的迷雾中,也隐隐传来哭诉声,“还我的身体!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要骗我?我明明那么爱你……”
“好恨,我好恨啊……”
孟柒手指微动,一道虚幻的令牌被捏碎。
那是地府的召唤令,召唤黑白无常或者牛头马面来这里收魂去地府的。
很快,孟柒便到达了美人庄的虞家。
那个黑衣中年男人,又说出了那句夸虞柔找到一个好相貌男人的话。
“多谢二叔夸奖!”
虞柔上前一步,伸出手便打算挽住孟柒,“韩阳,咱们到了!”
她提高嗓音,“爸,妈,我回来了!看看我把谁带回来了!”
一对夫妻打开院门,笑容满面,“哎吆,小柔回来了!这是小韩吧?欢迎,欢迎!”
孟柒双手环肩,“两位客气了!”
“快,快进来!孩子她爸,快去倒茶!”虞母吩咐道。
“嗯,好。”虞父应了一声,去了厨房。
一分钟后,孟柒面前多了一杯茶水,一杯含着安眠药的茶水。
“小韩啊!这一路口渴了吧?快喝茶吧!”虞父吆喝着。
虞柔也跟着笑道,“韩阳,快喝吧,这可是只有我们美人庄才有的茶水呢!”
孟柒冷笑,看向虞父,“确实,这放了安眠药的茶,也就你们美人庄才会下吧!”
虞父身形一僵。
他瞥了一眼虞柔,尴尬的笑道,“小韩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你可是我们未来的女婿,我们怎么会给你下安眠药呢!”
“你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啊!是不是,小柔?你到底在小韩面前说了爸妈什么啊,让小韩对咱们印象这么差?”
虞柔则是嘟着嘴,一脸委屈,“我没有啊,我可是一直在韩阳面前夸你们好说话呢!”
她看向孟柒,“韩阳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我们可是谈了半年多的男女朋友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爸妈呢!快给我爸爸道歉!快点啦!”
她半撒娇半威胁的说道,“赶紧的,把茶喝了,我爸就原谅你了。”
孟柒没有理她,反而继续看向虞父,“这位,请问别人的身体,你用着可顺心?”
虞父脸色顿时大变,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!”
“听不懂?真的听不懂吗?”孟柒嘴角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讥诮。
“小柔,你到底和他胡说八道了什么!”虞母拍案而起。
“我,我没有啊!”虞柔脸色惨白。
骤然,她看向孟柒,“不对,你不是韩阳,你到底是谁?!”
孟柒勾唇,“我是谁?那便让你看看我是谁!”
她身形一转,幻化成了自己本身的模样,“好了,你们可认识我?”
紫裙白发,裙摆飘逸,无风自动,周身强大的气场,将虞家一家三口逼退两步。
“女的?”虞母愕然。
她瞪着虞柔,“小柔,你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带回个女的?”
“一个女的,有什么用?怎么做你男人的容器?啊?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啊!”
虞柔纠结着瞪着孟柒,“你到底是谁?你是怎么冒充韩阳的?他人呢!”
孟柒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,“你废话太多了!”
“啊!!”
虞柔被重重的砸在墙壁下,又滑了下来。
“爸,妈,抓住她!要是她将咱们美人庄的事情传出去了,以后咱们整个村的人都再也别想找到新的身体了!”她指着孟柒怒喝道。
“嗯,我们先将她抓住,再来和你算算将陌生女人带入美人庄的事情!”虞母怒喝一声,手里出现一只长棍。
孟柒挑眉。
这夫妻俩还有武功?
“姐姐,两千年前,这个世界是有武术的,他们美人庄的人活了这么久,有武术,有法力都是正常的!”
小白糖小声提醒道,“反正你小心点,他们的手段不少呢!”
“嗯,知道了!”孟柒点头。
她看向虞家夫妻俩,“就凭你们,也想抓住我?”
灵力化棍,棍分两根,朝着两人砸去。
“轰!!”两根长棍,将夫妻俩重重的砸飞。
力道之大,直接砸穿了隔壁两间屋的墙壁,让墙壁破了个大洞。
“爸,妈!!”虞柔挣扎着起身,朝着虞家父母唤道。
她朝着被砸开的一个房间唤道,“凡松哥,快出来帮忙!弄死这个女人!”
“小柔,你还真的会给我找麻烦!”沙哑的嗓音传来。
一个全是包满纱布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,上下打量着孟柒,“长得倒是漂亮,可惜是个女人,我用不上!”
“既然你坏了我的好事,那你就去死吧!”他怒喝一声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。
孟柒一个侧身,便让他扑了个空。
男人揉揉双手,冷笑道,“身手倒是不错!可惜遇到了我,去死吧!”
“废话真多!”孟柒一挥衣袖。
灵力化作长剑,朝着男人袭去。
男人见状拼命躲闪,可长剑紧随其后,将他身上的纱布一一挑开。
随后,一个全身化脓的丑男出现在了孟柒面前。
“还真丑啊!”孟柒忍不住咂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