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柒瞥了一眼那虚幻的灵体,一巴掌再次拍飞。
她盯着地上的段延深嗤笑,“段大总裁,新婚之夜,和自己寡嫂玩得挺嗨吗?”
“那又怎么样?心语是我的心爱之人!”
段延深傲然起身,用衬衫再次裹住自己,“不像你,不管怎么做都别想得到我的爱!你以为你用这些手段就能够让我屈服?你想多了!”
孟柒翻了个白眼,“得到你的爱?你怕是想多了!”
她望向那群被她喊来的记者,“各位,感谢你们来见证了段大总裁和他寡嫂的伟大爱情!”
她勾唇轻笑,“你们可能不知道,这位沐心语已经为段大总裁诞下了一个儿子,今年已经五岁了!”
“什么!真的假的?”
众记者们拼命吃瓜,“那请问连小姐,你既然知道这些,又为何要嫁给他呢?”
孟柒耸肩,“之前的一切,都是脑残干的,不过都过去了,还请各位宣扬一下段大总裁的伟大爱情。”
“好了,你们可以离开了,我和他们还有一些贴己话要说!”
她朝他们挥挥手,“只要你们写得好,我会多付些报酬给你们的!”
“连小姐,只要你不让段氏集团对付我们,我们保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两位的伟大爱情!”一名记者连忙说道。
“放心吧!这个包在我身上!”孟柒点头。
待记者离去之后,孟柒将门关上。
床榻上,沐心语哭得不能自已,“弟妹,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吧!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!”
她泪眼婆娑的望着段延深,“延深,等那些记者将咱们刚刚的不雅照片曝光,我就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!”
“我……你之后要照顾好我们的儿子!至于我,我会离你远远的,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。”
“连韵俏!”
段延深再次朝孟柒怒喝,“你闹够了没有!你以为你这样,就能将心语从我身边赶走吗?”
“我告诉你,心语是我的心爱之人!当然要不是我哥横刀夺爱,和我结婚的就是心语!”
“你若是想做我的妻子,就乖乖听话!我或许会大发慈悲让你拥有我妻子的名分!”
说着,他脸上露出森然的表情,“现在,给我跪下,向心语磕头谢罪!跪下!”
孟柒听着他那霸气外露的霸总名言,不由冷笑一声。
“行,那就跪下吧!”她轻轻吐出一句。
靠在床头的沐心语眼里带着一抹得意。
不过,下一秒她就愕然了。
只因为跪下的不是她所认为的连韵俏,而是她的心爱之人段延深。
“阿深,你干嘛?”
她连忙用床单将自己裹住,下床来到他的身边,“阿深,你不是让她跪下吗?怎么你自己跪下了?!”
段延深双腿如铅,身上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制着,怎么都起不了身。
他咬牙瞪着孟柒,“连韵俏,你对我做了什么!为什么我站不起来了?啊?”
孟柒没有理他,反而看向沐心语,“既然你过来了,也一起跪下吧!”
一股无形的重力陡然降临,猝不及防的将沐心语压弯在地。
膝盖与地板砖磕碰,发现清晰可闻的声音。
“啊!!阿深,好疼!”沐心语痛得眼泪飙出,越发的楚楚可怜。
“该死!你有什么冲我来!不准伤害心语!”段延深见心爱之人受苦,随即怒喝道。
“啧,现在还那么嚣张!”孟柒轻笑。
瞥了一眼沐心语,她手指微动,“既然你这么护着她,行,我就冲你来!”
“啪!”
沐心语扬手,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段延深脸上。
“啊!怎么会这样!阿深,我不想打你的,怎么会这样?”沐心语惊愕的想缩回自己的手。
可她的手就像不是她的一般,不听她使唤的朝着段延深扇去。
一下,两下,三下,掌掌用力。
一旁脑残攻略女再次冲了上来,朝着孟柒怒喝,“你住手,你不能这么对他!他是我的,我还没攻略他呢,我还没有让他成功爱上我呢!你住手啊!”
孟柒冷笑,“这么喜欢被他虐?行,我满足你!”
她的手一挥,脑残攻略女被她拍飞了出去。
随后,灵体落在了星际酒店附近的人形模特身上,又变成人的模样。
“咦?我有身体了?”脑残攻略女,不,杜琳冲出服装店,朝着星际酒店冲去。
服装店的店员惊呆了,“我去,人形模特怎么真的变成人了?”
杜琳熟门熟路的找到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,“阿深,我来救你了!”
房门内,跪在地上的沐心语还在扇着段延深耳光。
段延深此刻双颊肿得就跟猪头一样,红肿处还有些破皮的迹象。
“沐心语,你住手!你看看你,都将延深打成什么样子了,还打!”说着,她冲上前来,一把将沐心语推倒在地。
随后,巴掌朝着她的脸上扇去,“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,居然勾引延深,我打死你!”
比起孟柒,她更恨这么让段延深一心相待的女人。
“啊!!你谁啊!你干什么!”沐心语尖叫着倒在地上,却因为无形力量的压制动弹不得。
段延深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拼命打着他的心爱之人,双目赤红,“你谁啊,你放开心语!你放开她!你有什么你冲我来!”
一旁看着这混乱热闹的孟柒咂舌,“对自己寡嫂果然情深义重啊!啧啧!”
可惜,太渣!
脑残攻略女固然有错,但是这个渣男明明有心爱之人,还打连家的主意,同意脑残女的结婚要求。
都该死!
不过,就这么让他们死了,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!
许愿者可是说了,要让他们生不如死的。
此刻,杜琳恨极了沐心语。
毕竟之前两人缠绵时说的话,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挣扎间,沐心语身上的床单滑落,露出她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“该死的狐狸精,让你勾引延深,让你勾引延深!”她开始掐着沐心语周身的软肉,下手狠绝。
“啊!!阿深,救我!这个疯女人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