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连家三人送入轮回道之后,孟柒取出时空溯源镜又开始了下一个任务。
再睁开眼睛,孟柒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,正站在一间农舍面前。
院子很干净,厨房里有饭菜的清香。
她瞥了一眼周围,取出原身的记忆圆球开始读取起来。
原身,时瑶,是秀才之女。
半年前,时秀才离开这个名叫青石坳的村子,去府城参加乡试,若是成功便是一名举子。
可,半年来,他却音讯全无。
也就是前日子,府城传回话来,说她父亲时佑安在府城得罪了贵人,已经去世。
时母不信,打算这两日将家里的大黄牛卖了,然后带原身时瑶前往府城寻夫。
可,就在这日晚上。
她家的大黄牛陡然发狂,冲出了只有半人高的院子。
并且在院子门口冲撞了隔壁邻居朱娘子。
朱娘子据说怀胎三月,受到惊吓后不过半个时辰就小产。
她男人朱大勇在她小产之后,拿着锄头冲到时家。
“都是你们家这该死的大黄牛,害得我家娘子小产!她肚中可是我们期盼已久的孩子!”
他冲到牛棚,用锄头拼命砸着那才安静下来的大黄牛。
大黄牛被他砸得头破血流,发出哞哞的惨叫。
时母跪在地上哀求着,“朱家兄弟,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,求求你了,住手啊!”
时瑶完全不明白,明明大黄牛是被关在牛棚里的。
怎么就好端端的发了狂冲了出去,还好巧不巧的冲撞了朱娘子。
“命根子?我家娘子肚子的孩子才是我的命根子!”
朱大勇怒骂道,“你们也知道的,我家天宝小时候发了高烧变成了个傻子,我就指着我家娘子这胎生个儿子传宗接代!”
“这下被你们家的大黄牛惊吓到小产,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再有孩子!你们该怎么办?”
时母被他的话给吓到,脸色惨白,“我没有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!明明它是关好的!”
原身这才想起,夕阳西下的时候。
只有朱娘子以借绣花样子的借口来过她家。
而且,她还在关着大黄牛的牛棚门口转了几圈,跟她娘夸赞着大黄牛被她们养得好,油光水滑的。
大黄牛发狂这事,说不定与朱娘子有关。
她随即说了出来,“今日你家娘子来过我家,还在大黄牛的牛棚前转过,说不定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她就挨了朱娘子男人朱大勇的一记耳光,“小贱人,我娘子都被你们家的大黄牛害得小产了,你还想将事情推到她的身上!”
他拽着原身时瑶的头发,“既然你家害我少了一个儿子,害我朱家绝了后!那你就跟我回去,给我家天宝当媳妇!”
“不行!朱家兄弟,不可以啊!”
时母扑了过来哀求着,“瑶瑶她还小啊,朱家兄弟,你就放过她吧!我求求你了!”
“小?再养几年便能生孩子了!这几年就在我家做个童养媳干干活吧!”他人高马大,拽着瘦小的时瑶回到了隔壁朱家。
他们将时瑶关在地窖中,让她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时母见女儿被带走,连忙去找里正,求他将自己的女儿救出来。
可是,里正收了朱家的银子,直接拒绝了这事,“我觉得朱大勇没错!你们时家既然害死了他的孩子,还让朱娘子以后不能有孕,就让时瑶嫁给天宝吧!”
时母哪里肯。
她和时佑安夫妻和睦,恩爱无比,女儿是她和丈夫的命根子。
于是,她连夜赶回娘家,想让她的娘家兄长过来救她的女儿。
可却一去不复返。
时瑶被关在朱家的地窖里几日,受到了朱娘子的好一顿磋磨。
他们给她吃猪食剩饭,还让朱天宝来地窖里欺负她。
朱天宝虽然只有十五岁,但是已经是六尺身高,时瑶根本打不过他。
他在朱娘子的指挥下,抱着她到处乱啃,啃得她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之后,朱娘子又用铁链将她锁着,带着她出了地窖,让她干活。
要是她半点不如对方的心意,就用棍子暴揍一顿。
那个时候,她还不知道她娘去了娘家再也没有回来。
只能趁着朱家人没注意,朝自家院子呼喊着。
可惜,不管她怎么喊,她娘也没有从房间里出来。
反而引来了朱娘子的一顿毒打。
“时瑶,你还指望着你娘来救你?”
朱娘子得意的对着她说道,“实话告诉你吧!你娘去找你舅舅救你,你舅舅早就将她卖到深山去给人家当共妻了!”
“至于你,这辈子也只能给我家天宝做媳妇!”
她凑近时瑶的耳边,“再告诉你一件事情,其实我压根没有怀孕,你和你娘都是我们和你舅舅商议好的!”
“谁让你和你娘的存在碍了贵人的眼!”
“贵人说要让你们母女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没有弄死你们母女,已经是够好的了!”
贵人?
时瑶瞬间想起了府城传来的消息,说她爹死了,就是冲撞了贵人。
她不明白,到底什么深仇大恨,才会让那个什么贵人不仅害了她爹,还要弄死她们母女。
知道事情的真相后,她开始想办法逃离朱家。
她想找到她娘,她想带着她娘去府城,给她爹和她们母女讨一个公道。
可是,朱家看得紧紧的!
白日里盯着她干活,晚上就将她关在地窖,压根就不给她逃跑的机会。
后来,日子慢慢过去。
她越来越绝望。
而傻子朱天宝在他娘的指使下,没事就来纠缠她。
他的力道很大,经常害她受伤,要么是弄断她一条腿,要么是弄折她的胳膊。
不过,他始终是个傻子,五年时间都没有真正的得到她。
及笄之后,朱家等不住了。
朱娘子虽然是假孕,却始终没再生下第二个孩子。
于是,想生一个健康儿子的朱大勇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。
每夜,他都进地窖欺辱她,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。
朱娘子知道后,觉得她勾引了他男人,对她动辄打骂,越发不把她当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