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许灿灿的老底被扒得一干二净。
有她读书时期仗着家里有钱,欺负同学的事情。
也有她十二岁之后,她亲生母亲家里就开始花钱大手大脚,修房子,买昂贵家具家电的事情。
更有人爆出她与吴恒在酒吧,酒店门口的亲密照片。
而孟柒这边,也电话让人直接停了她的卡,改掉了家里所有房子密码锁的密码,还清除了她的指纹。
导致她有家归不得,走在路上更有无数人指指点点。
随后,她因为车祸事件被带去了调查。
不过,最后她还是被放了出来。
只因为吴恒不知道何故,竟然将责任全部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说一切都是他策划的!
说许灿灿并不知情!
考虑出车祸时,许灿灿也在车上,但是她阻扰了许歆笙救人。
便罚她在里面待了十五天。
陈家得知消息之后,火急火燎的寻到医院。
徐芬指着孟柒的鼻子骂道,“许晚意,当初是你主动说要养我女儿的,现在竟然任由她被抓了进去!你到底安的什么心!”
此刻孟柒正给刚做完手术几天的许歆笙喂着营养粥。
在见到徐芬的那一刻,许歆笙下意识的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看着许歆笙的反应,孟柒微微蹙眉。
这丫头在陈家到底受了多少的苦难啊,才会出现反应。
她转头望向徐芬,冷冷的开口,“滚出去!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陈家,更不是你能够撒泼的地方!”
“不可能!许晚意,你今天要是不让人把我的灿灿放出来,我就和你拼了!”
徐芬插腰成茶壶状,气焰嚣张的说道,“当初,我就说随便将她养大,然后给她找个人家嫁了,是你多管闲事非要养着!”
“你既然养了就要养好,她进局子了,你竟然不管不问,还在这里伺候盼娣这个小贱人!”她指着许歆笙骂道。
陈盼娣是许歆笙从前的名字。
听到这个名字,原本眼神怯怯的许歆笙终于鼓足了勇气,“谁是陈盼娣!当初你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孩子,各种欺负我,虐待我!我妈妈反而精心照顾了真正的陈盼娣这么多年!”
“是她不知道感恩,想谋害我和我妈,想夺得许家家产!这些都是她应有的报应而已!”
“你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要不是许晚意她发现了灿灿不是她的女儿,这整个许家都是我家灿灿的,也就是我陈家的!”
徐芬理直气壮的说道,“早知道今日,当初我就不该将你养大,直接将你捂死!这样就没人和我的灿灿抢家产了!”
孟柒被徐芬这番无耻的言论给逗笑了。
她缓缓放下手里的碗,直接走到徐芬面前。
‘啪!’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“徐芬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早就和许灿灿联系上了,并且灌输了她这些负面的想法!让她贪图不该她的东西!”
孟柒冷冷的看着她,感受着她身上的死气,“你已经病入膏肓,我不杀你!你还是赶紧回去给自己操办后事吧!”
“什么!你在诅咒我?你这个狠毒的女人!”徐芬闻言气疯了,朝着孟柒扑了过来。
孟柒哼笑一声,一把擒住她的脖颈,以挟持的姿势强行将她带出房间。
“护士,送这个老女人去检查下,我怀疑她得了狂犬病!”她快速将人带到护士台,对着护士们说道。
“啊?狂犬病?”
护士们连忙打量着徐芬。
此刻徐芬脸色赤橙红绿青蓝紫,眼眶猩红,嘴角还隐约带着一丝水意。
症状还真的有那么几分似狂犬病人的模样。
护士们吓坏了,赶紧喊来护工将徐芬制服送去检查。
结果,狂犬病没有检查出来,倒是把那高血压导致的肾损伤给查了出来!
经过医生们研究,徐芬这肾损伤已经十分的严重,随时可能引起肾衰竭,需要安排换肾手术。
于是,他们通知到了陈家人,让他们准备巨额的手术费。
另外安排亲朋好友配型,看有没有适合的肾源。
得知这一消息的陈家瞬间如天塌了一般!
当年他们拿了那五十万早就花光了,毕竟后面许灿灿留在许家,每个月固定给他们不少的生活费。
如今,许晚意知道了许灿灿要害她的事情,连灿灿都不管,又怎么管他们呢!
“媳妇,这可怎么办啊?”
性格向来懦弱的陈父在徐芬的病床前抹着眼泪,“早知道你会得这种病,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乱花那笔钱的,这下好了,咱们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!”
“哭什么哭!”
徐芬烦躁的骂道,“我不是还没有死吗? 咱们手里不是还有上个月灿灿给的十万块钱吗?你先找人想办法将灿灿从那里面弄出来,然后把你家和我家那些亲戚弄去配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继续交代道,“只要灿灿出来了,咱们就有办法!你告诉灿灿,女人都心软的,尤其是当了母亲的人!”
“只要她在许晚意面前服个软,像小时候那样继续讨好她,许晚意肯定会原谅她的!到时咱们治疗的钱不就有了吗?”
“媳妇,你说的有道理!你放心,我马上就去办!”陈父连忙点头。
感应到这一切的孟柒嗤笑。
她早就和那里打了招呼,不管是谁都不能放她许灿灿出来。
她许灿灿必须为她车祸的事情付出代价。
自然,没有什么人脉的陈父面对警员们的公正不阿,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。
无可奈何,只能等十五天期满。
而孟柒也在这段时间弥补着原身当初的遗憾。
“妈妈,你可千万不要相信许灿灿,她一直在挑拨我们母女的感情,你别相信她啊!”
沉默了几天之后,许歆笙终于开口,“妈妈,你知道吗?我这几天总是做一个梦!梦里,你相信了她的话,还被他们欺骗,说我在学校霸凌她,说我才是车祸的罪魁祸首!”
她抿着嘴唇小声的说道,“妈妈,你相信了她,不管我怎么解释,还是把我送出了国!然后负责打生活费的吴恒一分钱都不给我打过来,害我在国外……”
说着,她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