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不知道的是,她的身后还尾随着一个寻常人看不到的人!
孟柒好整以暇的跟在她的后面,突然兴起了一个恶趣味的念头。
随即,一道看不见的灵力射入顾流锦体内。
她不是想要异能吗?
那自己便让她觉醒异能,只是这异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!
快到冷宫的顾流锦在骤然感觉身体一软。
她的身体内居然出现了一股暖流!
她抬起手,竟然发现自己手里凭空出现了一颗石子!
所以,她这是觉醒了异能?
这是什么异能?
她好奇的用左手触碰着那颗小石子。
“啊!!!”
下一秒,她发出尖叫声,声音尖锐无比!
原本左手提着的灯笼,也瞬间掉落在地上。
只是,灯笼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石头,再也没有灯笼的模样。
包括她触碰过的左手,也变成了泥巴色,没有了任何知觉!
感应到自己可能一碰就会碎的左手,她忍不住哭泣起来,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不是说异能对自己没有作用的吗?我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她不知道的是,此时她的脸上也出现了如龟壳一般细微的裂痕。
“怎么样?喜欢你的异能吗?”孟柒骤然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“你,是你?”
顾流锦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,“到底怎么回事?我不是不能觉醒异能吗?我怎么会拥有这异能?而且还是这种被动的,不可控的异能?”
“若是可控,你岂不是可以随意害人了?”
孟柒双手环肩,“接下来,你可要好好享受你的穿书人生了,穿书人!”
瞬间,顾流锦瞳孔地震。
“你,你竟然知道我是穿书的,你,你到底是谁啊!你怎么可能知道!这不可能!”她下意识的想要抱头。
不过,在想到自己左手的下场,她还是强忍住了。
“好了,你已经拥有你梦寐以求的异能了!你不是要去寻找你的目标吗?快去吧!”孟柒说完,便慢慢消失在了原地。
顾流锦惊恐的望着自己的左手,如见到噩梦一般。
她这异能,怎么像极了书本上说的点石成金啊?
只是,她这个是石头,还对自己有作用?
不过,这样,只要她注意点,不碰到自己,她是不是也变得强大了?
此刻的她,从惊恐变得窃喜,压根没有注意到孟柒刚刚那句‘若是可控,你岂不是可以随意害人了!’
顾流锦举着右手,得意洋洋的靠近无人看守的冷宫,将铁门变成了一堆破石头,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待她的身影消失之后,孟柒这才出现在了原地。
得意是吧?
可惜她顾流锦不知道,她的异能只能用于死物还有她和宇文烁。
且,她使用一次异能,便会异化一分。
使用十次之后,她自己也会变成一堆碎石头!
如今已经两次了!
并不知情的顾流锦,也不知道她脸上的裂痕越发的深,如一张蜘蛛网一般。
进入冷宫的她,很快就找到了睡在冷宫破屋里的宇文烁。
此时的宇文烁躺在破旧的木床上蜷缩成一团,周身都是斑斑伤痕。
他带着不自然红晕的脸上更满是污渍,紧闭的双唇正喃喃自语着什么。
“七皇子,七皇子!”顾流锦上前呼唤道。
她下意识的蹲下身子想要去摇醒对方。
但就着昏暗的油灯下看清自己的双手时,停下了。
如今,她的右手肯定是不能触碰对方的,否则对方成了碎石头,自己便功亏一篑了。
至于左手,也没有了知觉,不知道有没有异能,她也不敢去赌。
她抿唇,蹙眉起身,用脚轻轻去踹着对方。
发着高烧,迷迷糊糊的宇文烁,努力的睁开眼。
只见一个丑陋的小丫头,正拿脚喘着他,嘴里还不知道嘀咕些什么。
下意识的,他将自己蜷缩得更紧,“啊,不要打我!不要打我!我不偷吃食了!我错了,我知错了!”
见状,顾流锦连忙收回脚,蹲下身子,“七皇子,我不是来伤害你的!我是来帮助你的啊!你快醒醒!”
“你是谁?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宇文烁虚弱的望着丑陋的顾流锦,眼底全是嫌弃。
“七皇子,我是顾家的顾流锦!我是来帮你的!”顾流锦连忙小声解释道。
“顾流锦?我只知道顾家的女儿不是叫顾流羽吗?哪里来的顾流锦?”宇文烁疑惑。
他虽然自小便长在冷宫,但平日里也从欺负他的小太监那里得知天生凤命,拥有九品异能的顾流羽。
“我,我是顾流羽的庶妹,我也有异能的!”
顾流锦连忙证明道,“你看,我的异能是摸物成石!”
说着,她将右手伸到宇文烁所躺的破旧木床板上。
下一秒,整张床坍塌,变成了一堆碎石头。
猝不及防的宇文烁‘啊’得一声惨叫,跌落在石堆之中。
顾流锦:“……”
她尴尬的咧嘴,“对,对不起啊!我,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还不扶我起来?!”本就不舒服的宇文烁,被这一下摔得周身疼痛不止。
不过,他眼前这个丑女不仅不来扶他,反而朝后退了两步,双手背在后面。
甚至还摇头道,“七皇子殿下,我不能扶你!你还是自己起来吧!”
宇文烁气得要命,却拿她没有办法。
这张木床是冷宫里唯一一张床,被这个丑女弄坏了之后,他以后便只能睡冰冷的地上了!
就在这时,门口响起了一阵脚步声。
伴随着冷宫太监的尖叫声,“不好,冷宫大门呢?有贼子闯进冷宫了!快点,将贼人拿下!”
闻言,顾流锦吓得就要找地方躲藏。
宇文烁连忙开口,“丑……姑娘,你不是说你能帮我吗?你不是说你有异能吗?既然如此,你便先证明给我看吧!”
“门口那些狗眼看人低的,平日里对我多有‘照顾’,希望你出手教训他们一顿如何?”他在照顾二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要知道,他这一身伤都是拜他们所赐,他自然恨极了他们!
“好,好吧!”犹豫了一下,顾流锦立在宇文烁身前,面对着闯了进来的太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