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县令的夫人和嫂嫂?”
山匪头子哈哈大笑,“我们劫得就是她们!你,给我滚,否则杀无赦!”
那车夫闻言,吓得赶紧下了马车。
随后,那山匪头子又扬声说道,“回去告诉你们君县令,让他带着十万两白银前来清风寨赎人!否则我就全部杀了,还有不准带官府的人马,听到没有!”
“听到了!听到了!”车夫明白,这是留自己一条命去给大人报信呢!
他连滚带爬的朝来路冲去!
山匪这边,粗鲁的将林兰芝拽了下来,攥着她的下巴猥琐的打量着,“不愧是县令家的那位富商之女阮夫人!这模样,水灵灵的,恨不得让人亲上一口!”
说着,他那带着些难闻味道的厚嘴唇就朝林兰芝亲了过去。
林兰芝嫌弃的躲闪着,挣扎着,想逃离对方那如猪猡一般的嘴脸。
她想大声的告诉他们,她不是阮念蓉!
她是与他们商量好一切的林兰芝!
可惜,她说不出来!
她如今的模样就是阮念蓉,而并不是林兰芝!
那些土匪想要下手的,便是阮家女!
就在那山匪头子亲上林兰芝的时候,被幻化成林兰芝模样的小翠则是恭恭敬敬的被请下了马车。
她用暗示的眼神与那些土匪点点头。
土匪们秒懂,动作轻柔的假意擒住她。
林兰芝这边,土匪头子终于放开了眼泪汪汪的她,朝众人招呼道,“小的们,咱们回寨!等县令给咱们送了银子过来,大哥请你们喝酒吃肉!管饱!”
“好哎!喝酒吃肉!”土匪们欢呼着,带着林兰芝与小翠两人回到了山寨!
至于孟柒,则是隐身回到了君家。
她将能够收的嫁妆,全部收入了空间之中。
又恢复原身的模样,快速的将那些陪嫁的铺子变卖。
并且告诉那些陪嫁过来的掌柜和婢女,让他们回去告诉阮家父兄,她不日便回去,让他们千万不要担心!
且,不管君家说什么,都不要相信!
那些掌柜大约猜出发生了何事,毕竟君修武想要兼祧两房之事是瞒不住的!
总有不透风的墙!
搞定这一切之后,整个君府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子!
往日原身给君府置办的那些昂贵的补品,还有君修武悄悄送到林兰芝处的金银首饰,全部消失一空!
两个时辰之后,车夫终于气喘吁吁,又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城里。
他第一时间便冲进了府衙,寻到正在内衙办公的君修武,“大人,不好了!大夫人和夫人都被山匪抓走了!”
“什么!”
君修武随即站了起来,“我不是派了衙役保护她们的吗?怎么会被抓走?”
“大夫人说她们只是去灵法寺求签,哪里会出什么事情,便打发那些衙役回去了!”
车夫哭丧着脸,“大人,那些山匪让小的回来报信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!”君修武震怒。
“说,让您一个人带着十万两银子去清风寨赎回大夫人和夫人,不能带任何官差,否则他们就杀了大夫人和夫人!”车夫一口气将山匪交代的话说完。
“什么!该死的清风寨土匪!”君修武咬牙切齿。
良久之后,他才冷静下来,挥手让车夫下去。
待一个人时,他深呼一口气,“不行,兰芝绝对不能有事!我绝对不会让她有事!”
思及到此,他撩开官袍,匆匆出了衙门,朝君府而去。
回到君家,他便开始翻找起原身的嫁妆。
却发现原本放满嫁妆和银子的库房,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!
“人呢!怎么回事!夫人的那些嫁妆去哪了?啊?”
他又去翻阮念蓉的首饰盒子,发现里面也是空空如也,连一锭碎银都没有!
“二郎,何事如此动怒啊?”君母闻讯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娘,你可看到阮氏的嫁妆去了哪里?”君修武连忙抓着君母的双肩问道。
“阮氏的嫁妆?不是一直都放在这房间的吗?咦,怎么会不见了?”君母也是十分奇怪。
“娘,那今日可有人来咱们家,将阮氏的嫁妆抬走啊?”君修武着急的问道。
“没有啊!”
君母一脸懵逼,“到底发生了何事啊,二郎?”
“娘!兰芝与阮氏去灵法寺拜佛,路上被清风寨的山匪给掳去了!”
君修武着急的回道,“对方说了,要咱们拿十万两赎回她们,否则,否则就……”
“什么!”君母闻言踉跄后退一步。
她惊怒的反抓住君修武的衣袖,“二郎,那你可得把她们救回来啊!尤其是兰芝,她可是承祖和锦绣的娘啊!”
“而且,锦绣还是你的亲生骨肉啊!要是没有兰芝,两个孩子就没了亲娘啊!”
“娘,我知道的!我肯定会把兰芝带回来的!娘,只是那些山匪要十万两银子,这阮氏的嫁妆怎么就没了呢?”
君修武急得鬓角全是汗水,“娘,你真的没有看到阮氏让人抬走她的嫁妆?”
“肯定没有,我敢保证!”
君母连忙回道,“这些日子,阮氏不是一直被你关在府衙的牢里吗?家里她就没有回来过!早上她也是兰芝去衙门接出门的啊!”
“那阮氏的丫鬟呢?丫鬟去了哪里?”君修武再问。
“她们?我让她们去干粗活了,咦,对了,她们人呢?”
君母赶紧让人去寻,却什么都没有寻到,只瞧见君家那个被封好的狗洞不知何时被人挖开。
“看来,她们是逃走了!来人,去给我抓回来!”君修武连忙让手下衙役去追捕。
“二郎,那些婢女是从狗洞钻走的,肯定不是她们带走了阮氏的嫁妆,那她的嫁妆又去了哪里呢?”君母疑惑。
“娘,现在不是追究阮氏的嫁妆被谁抬走的事情了,现在最紧要之事,还是想办法凑到那十万两银子才是正经!”
君修武瞬间清楚阮氏的嫁妆消失,其中必定大有文章。
若是追究起来,怕是要费上一番功夫。
他的兰芝哪里等得急?
若是她被山匪辱了清白,或者被山匪给害了,那他不是得愧疚一辈子?
“二郎,阮氏的陪嫁铺子里应该能凑出来!”君母思索几秒立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