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我也不想啊,可他们陷害我!”
说完我连忙讨好的抱着他的手臂。
好在刚刚我发现了狐牌闪过一抹微光,我猜就是清池回来了,所以我才敢那么淡定。
我和清池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说话,可却把旁边的人吓的够呛,尤其是离的最近的刘大壮,那双腿都在发抖,嘴里还艰难的喃呢:“鬼…鬼鬼…”
他这么一说,四周的人瞬间都白了脸,一个个拔腿就跑,口中还跟着附和:“啊…鬼啊…”
场面再次陷入混乱,而那些抬棺的壮汉,一个个一脸菜色,慢悠悠的跟在后头。
同一时间,一阵警笛传来…
我望着逐渐空了的十字路口,只觉得有些发傻,至于吗?
我觉得,相比于鬼,人才是最可怕的。
我扫了一眼四周,此刻除了刘大壮清池与我,就只剩下秀儿没动了。
我特意朝她瞅了一眼,心底有些不安,感觉她有些不对劲儿。
警笛声音越来越近,清池皱了下眉,直接松开了手,刘大壮顿时掉在地上,他并没有动,整个人都处于呆泄状,似乎是真的吓得不轻。
这时候的雨也小了很多,但我却冷的不行,清池一把将我揽在怀里,很快我那身湿漉漉的衣服逐渐干了起来。
我惊叹一声,暗道神奇。
清池瞥了一眼地上的刘大壮,接着将我打横抱起,下一秒我们便回到了家门口。
见此我还有些担忧:“我怕是得做笔录了…”
清池叹息一声:“你也知道,没本事还胡乱分析,就不怕撇不清?”
呃…
我噘了下嘴:“那我不是没有办法嘛?再说我推理的应该没错吧?”
清池狐眸划过一抹无奈:“想象力不错!”
说完直接抱着我走进了屋,我愣了下,急忙惊慌的挣扎起来:“快放我下来,别让奶奶…”
我话还没等说完呢,屋内顿时传来奶奶的反问:“别让我怎么?”
我的心脏瞬间一蹦跶,立马抬头。
这一瞅啊,奶奶正一脸严肃的瞪着我,而旁边还站着幸灾乐祸的夏子泠。
我尴尬的笑了笑,急忙偷偷拍打清池的手臂。
清池顺我意的将我放了下来,且还恭恭敬敬的朝奶奶弯腰行了一礼:“奶奶…”
奶奶目光如炬的盯着清池,而清池也并没有任何惧色,就那么站在原地任由奶奶看着。
这倒是给我整不会了,我这心又慌又乱的。
一来怕奶奶生气,二来又怕奶奶做出啥惹清池不快的事情。
我吞咽下口水,声音透着紧张:“奶奶…那个他…他他是…”
清池瞅我眼底划过一抹不满,接着抬起狐眸,声音不卑不亢,但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我是你孙女婿!”
“哦卧槽!”
我这一紧张,瞬间蹦出一口子脏话,说完我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,目光却生气的瞪了下清池,复后又惧怕的瞅了瞅奶奶,满脸的苦逼。
如果可以,我真想朝清池大喊一声,疯了吧?这不等于公然挑衅奶奶吗?
就在我这想法一出,那边的奶奶也是冷哼的开了口:“虽然昨天你出手救了我们家香香,但想做我们云家的孙女婿可没那么容易!你应该知道我男人生前是做什么的!”
清池眼眸微敛,一股子冷气外泄:“那又如何?”
我的嗓子猛的滚动下,感觉四周都弥漫了一股子硝烟,我忙拉扯一下清池的衣袖:“要不你先回牌位…”
清池并未理会我,而奶奶再一次冷冷的道:“她爷爷活着时候,连个老鼠都不敢侵犯,想不到这人没了,什么黄皮子豆杵子都出来了,竟还敢妄想娶我家孙女?你也得先问问老太婆我答不答应!”
……
尽管我向着奶奶,可这句话着实太难听了。
我一时没忍住:“奶奶!您干嘛呢?清池他不是黄鼠狼!”
奶奶当即寒着脸对我呵斥:“你住口!有什么区别吗?它们这些山里成精的,没一个好东西!狐狸更是会蛊惑人心,我看你就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了!”
一席话说的我心里又气又憋屈,但我又不能继续跟奶奶犟嘴。
最终没办法我只能先委屈清池…
我抬眼看了下他,发现此刻的清池脸上满是冰冷,那双狭长的狐眸里还透着些许的暗红,就连周身都外泄着一股子瘆人的阴寒。
我的心下一咯噔,忙拉扯他的手摇晃了一下,指尖还在他的掌心划动了一番:“清池…不要…”
清池眼眸微动,瞥了一眼我,接着寒声道:“你可以不认同我与她的关系,但你无法左右她的思想,更无法帮她续命!”
当清池说完,我明显看到奶奶脸色一变,刚想说话,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与对话之音。
我的心下一动,忙给了清池一个眼神,接着回过了头。
清池蹙了下眉,接着立马从原地消失。
只见门外走来几个身穿制服之人,至于来的目的跟我预料的一样。
奶奶这会儿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,直接招呼着他们。
简单的询问了一些事情后,他们便离开了。
只不过他们临走之前跟我说的来龙去脉,却是与我分析的大相径庭。
原来那刘大壮并不是因为秀儿才回来的,只是因为在县里面犯事了,好像是入室抢劫。
这些年他在外面吃喝嫖赌的,欠下了不少钱,债主逼的急了,就打起了抢劫的主意。
因为是半夜去的,老太太儿子上夜班,儿媳妇在市里陪读,他没寻思人家老太太半夜起夜,吓的老太太当场犯了心脏病,直接嗝了。
这刘大壮也是个缺心眼的,竟不知道人家有摄像头,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录了下来。
他也是因为害怕,然后直接连夜跑回乡下来了。
但是也没敢回家,就这么偷偷摸摸的寻思找个地方躲一下,这不正好就路过村长家那了。当时寻思村长家那么有钱,想着在干一票,然后跑别的村子躲躲风头。
也是巧了,村长刚死,秀儿正走投无路呢!接下来就与我推断的差不多了。
秀儿一个女人,还被人撞见这种事情,还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