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诗轻笑一声,脸上挂着幸灾乐祸,接着坐到我的床边,带来一阵阴冷:“看出来了,好人也不能在你梦里魔你啊!不过……”
诗诗瞅我眉头微皱:“你跟那个骚狐狸好多久了?他对你好吗?你很喜欢他?”
呃……
我的眼眸一瞪:“骚狐狸?你……你你别这样说清池……他会生气的!我跟他认识没多久,对我挺好的,怎么了?你该不会……”
我的心下突然一紧,直直的盯着诗诗……真怕平白无故给自己找了个情敌。
倒也不是我太敏感,只不过这诗诗,长的太漂亮了,她就坐在那里不动,都能给我带来无尽的自卑。
不光是她,就连昨夜的那个柳幻儿,都能让我一个女人心跳快一拍。
但诗诗与柳幻儿又着实不同,就两种风格,一个是傲慢不可一世的女神,一个是外表柔情妩媚,内在蛇蝎心肠的毒女子。
诗诗瞅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你不是吧?就那只臭狐狸?你想什么呢?我对他压根没兴趣!我只是想说……你了解他吗?我昨天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等说完,屋内的门瞬间响了,接着清池一身风轻的走了进来。
见此,诗诗脸上当即闪过一抹慌张,忙给我使了个眼神,随后皱眉道:“我说你怎么回事啊?哪有你这样供仙家的,连牌位都不给我立,整天待在手机里,闷都要闷死了!”
当诗诗抱怨完,清池也已经走了过来,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,他连看都没看诗诗,便一脸不耐道:“立了牌位你也不能随意出来,一身的阴气!”
诗诗的脸色当即凝固,接着气愤的瞪着清池:“喂!臭狐狸,你是不是诚心跟姑奶奶过不去啊?”
此言一出,清池的狐眸倏的下沉,周身霎时间传来一股子瘆人的寒气!
我的心下一慌,忙一把抱住清池的胳膊,声音撒娇又甜腻:“夫君……你去哪了?这是什么?”
说话的途中,我立即给诗诗使了个眼色。
诗诗不满的瞪了下清池的背,随后不甘不愿的钻进了手机里。
好在清池也没有在理会,直接将那袋子打开,露出里面一个精美的礼盒,接着推到我面前:“试试看,合不合脚!”
我愣了下,眼眸里闪过一抹震惊:“这是……”
只见那礼盒的上面写着一串英文,FD,虽然我从没穿过,但我却听过,某一线牌……价格最低的也都在五千多左右。
我的心咯噔咯噔的,双手颤抖的去触摸那礼盒,迟疑了好半晌才打开。
入眼是一个盖着的防尘布,当我将防尘布拿开的时候,露出一双洁白又漂亮的运动鞋。
我的嗓子滚动了下,眼神充满惊叹:“这是……给我的?”
清池双眉微蹙:“不喜欢?”
我呆泄了一会儿,接着一把将盒子抱到怀里,声音大而兴奋:“喜欢!啊我太喜欢了!”
说完我连忙就把鞋往脚上套。
本来我寻思,清池送的,甭管大小,我都会说合适,可没想到穿上以后,却该死的合脚,就与我的尺码一模一样。
这让我除了激动以外,心里还有种讶异,果然是狐仙?我可是从来没告诉过他我穿多大号的。
清池见我兴奋的都合不拢嘴,狐眸微垂,敛去眼底的一片算计:“就那么喜欢?那娘子该怎么奖励为夫?”
呃……
他这句话就如同往我身上浇灌了一盆凉水一般,让我瞬间从喜悦中清醒过来,虽然内心仍旧处于激动状态,但我面上却已恢复如初。
想了想,我从床上跪了起来,然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对着他的唇便侵袭过去。
以前对他亲亲只是蜻蜓点水,这次不一样……纯纯的法式。
乍开始清池还有些抗拒,似乎是有些不满于此,可很快他的狐眸便闪过一丝情欲,沉醉其中。
因为本就是夜晚,所有我也没有顾忌,直接主动出击。
夜……是有情人沦陷的最佳时刻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总之我浑身疲惫,就连哼哼都哼不出来时,清池才放过可怜的我。
而这时,我才一脸疑惑的问:“这鞋这么贵,你在哪弄的钱啊?”
说着我的心下突然咯噔一声,他该不会是拿我那看事的钱去买的吧?
可我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,清池他好像自己有钱的,就我们上次在饭馆时候,我可是见他实打实的掏过钱。
清池将我往怀里带了带,声音很是慵懒:“不偷不抢,怎么本君就不配有钱了吗?”
“呃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好奇问问嘛……”
清池轻嗯一声,将我搂紧:“你不知道的还多,你夫君可是比你想象中的要完美!快点睡觉,本君困了!”
呃???
我有心还想在问些什么,可见清池那双眉之间满是疲倦,我也没在敢应声,直接窝在他的怀里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醒来,清池跟我说有事先出去一趟。
我并没有过多询问,只是让他快去快回。其实到也不是不想问,只不过我觉得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,而且……我总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他。
我看的很明白,清池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被束缚的人,而我也不喜欢整日问东问西,疑神疑鬼。
起床后,我率先给诗诗立了个牌位,然后点香叩头,上贡品,直到牌位上显示诗诗的名字后,我才舒了口气。
诗诗似乎很是开心,她说终于可以有一个落脚之地,不必每日待在手机里了。
听她的语气,我从中感觉到了些许的落寞。
询问后才知道,其实她生前每日都面对着手机,时刻不离。可如今,手机对她来说,真的毫无作用,就一切的电子设备,都照不到她。
为此我还宽慰她许久。
在这期间我还特意询问过诗诗昨晚的事,昨天她话说到一半见清池回来便没了动静,所以我今天特意在清池不在的时候询问。
然而诗诗今日却一反常态,说没什么事,我也不好在问下去,就这样不了了之。
直到下午时分,清池才回来,可脸上却有些沉闷。